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优鱼恼道:“什么木家老二,那是我爹!”
黑牧不说话了。
下午,隔壁的八哥犬又过来玩耍,不用旺财旺福去接它都知道从那个狗洞钻过来找木优鱼。
木优鱼把狗抱回了屋里,见它脖子上还挂了个小小的荷包,挂在项圈上,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装了些什么。
“哟,来就来吧,还给我带东西,虎子真乖!”
木优鱼笑着将那荷包给拿了下来,见那里面是些玩具,有个拨浪鼓、有个布娃娃、还有一些小点心。
“你给我带的?”
木优鱼捏捏小八哥,小八哥不说话,一脸憨厚,只顾着吃东西。
此时,鹦鹉去了隔壁回来,蹲在鸟架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木优鱼。
木优鱼以为隔壁的七爷要给自己带个什么话儿来,却听鹦鹉清清嗓子,扬天一阵长啸。
“嗷呜——”
木优鱼:“……”
那语气都跟哈士奇一毛一样。
木优鱼喂小八哥吃了点东西,将它的荷包取了下来,换了另外一个大荷包,装了些吃的东西和小玩意,装了鼓鼓一口袋,放在了旺财的背上。
又往旺财送小八哥回去。
这叫礼尚往来。
看着旺财和小八哥走了,木优鱼便听有人汇报,道木清歌来了。
她忙将木清歌请入房中。
木清歌整日只知道低头做刺绣,方才在木水秋那里做刺绣,到了木优鱼这儿还是做刺绣,天天手下的花样不重,绣得栩栩如生的。
她自己的一律物事都是刺绣,连地毯上都是绣得各种花花草草,到木优鱼这儿来,给她绣了月事布、亵裤肚兜,又开始绣鞋底鞋面,绣荷包香囊,绣手帕。
最近给才给旺财旺福做了新衣裳,她倒是喜欢那小虎子,又嚷着要给虎子做件新衣裳。
她的人生,除了吃喝睡,就是绣。
木优鱼一边看着她做狗衣服,一边喂鸟,不由得道:“方才那三位小姐都跟四姐姐说了什么?我听着那语气可是一点都不好。”
木清歌头也不抬地刺绣,“还能说什么,就是些女儿家的话,都是来看四姐姐牙套的。”
“没欺负四姐姐吧?”
木清歌摇头,头上的流苏也跟着左右甩动,她来了京城,得了好些赏赐,衣裳也穿得体面了,面上也吃得有些血色了。
“四姐姐说了,都是些女儿家的无心话,图个一时高兴,她哪儿能往心里去,往大了说,咱们都是姓木的,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只道嫡庶有份,可外人看来都是木家。”
木优鱼默然,想不到那木水秋还有这么高的觉悟。
一件狗衣服不需要多少布料,木清歌也是个高手,见她拿了剪刀、针线忙活到了晚上,在木优鱼这儿吃了饭之后,又做了一会儿,那狗衣裳就做好了。
是一件大花绸缎的衣裳,还有简单的绣花,她拿着那狗衣裳到木优鱼面前亮了亮,“小七,虎子穿这衣裳好不好看?”
木优鱼正想如何才能抱紧木家的几条大腿,冷不防被木清歌给打断了,见她亮着那衣裳,一脸满足。
这女子啊,整日脑子里都是些针线活,这么一点小小的东西便能让她乐成这般。
木优鱼不由得心中感叹,她倒好啊,什么都不用想。
木优鱼看了看那大花布,跟个村姑似的,勉强道:“好看,好看。”
木清歌将那衣裳放木优鱼这儿,站起身,伸个懒腰,打个哈欠,道:“衣服就放在你这儿,虎子来了就给它穿上,明天我再抽空给旺财旺福做几身衣裳。”
她说着,便拎着形影不离的小篮子回去了。
木优鱼将那花衣裳收了放好了。
晚上,七爷又趁夜摸过来了,上次木优鱼将他给冒犯一顿后,他的脸就臭不可闻,如今还是那张臭脸看着木优鱼。
木优鱼连忙笑吟吟地迎了上去,一凑近就闻到了一股沐浴之后的清香味,见他青丝已经散开,还散着微微的湿漉漉意味。
真正的古人装扮并不像电视剧里面演的男人还能披头散发,只有晚间沐浴之后七爷才会将头发散开。
七爷的矫正已经进行了几个月了,地包天正在逐渐地回缩,如今那效果已经出来,人看起来美貌得多了。
在那烛火之下,见七爷唇红齿白、肤若凝脂,眉目精致,眉峰犀利,双眼更是似一双明珠,脸蛋竟然比女人还美几分。
柔光让他锋利的曲线变得微微有些柔和,再配上那齐腰的青丝,当真男女不辨。
原来,世上真的有人能长得和那网络手绘美男图里的美男一样美……
不知道一年之后,这人又是何等的模样?
木优鱼证给他更衣,一抬头就看见那美容,不由得看呆了。
七爷瞧着她那一双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他捏着木优鱼下巴,将她的脸儿抬高了。
“怎么?没见过爷这般的秒人吗?”
以往的七爷可是极端厌恶别人谈论自己的容貌,可如今,他觉得自己脱胎换骨了,倒是喜欢让木优鱼盯着看。
木优鱼将面别开了的,红了脸。
“七爷您怎的都开始取笑我了。”
七爷便也不逗她了,面露疲态,“爷乏了,吹灯,睡觉。”
他率先往那床上去,自己脱了鞋袜就躺下了。
他今晚,不折腾她了?
木优鱼有些狐疑,吹灯,摸摸索索地脱了外裳上了床,躺到了七爷的胸膛上去。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睡下了,今晚七爷是异常的乖巧,没乱来。
倒让木优鱼十分不习惯。
七爷搂着她,顺了一会儿头发,便也入眠了,只是木优鱼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以后,真的要当皇帝吗?
七爷一向起得准时,在木优鱼这儿他睡得十分安稳,天还不曾亮便醒了,感觉自己这一夜睡得十分满足,精力十分充沛,在隔壁肯定睡得没这么舒服。
他摸了摸还趴在自己身上木优鱼,她若是睡着之后,就跟个死人似的,一动不动,睡前是那个姿势,睡醒了还是这个姿势。
正好,七爷是个睡眠浅的人,怀中的木优鱼随便动一动,他肯定会被惊醒,抱着她睡上一晚他也不会被惊醒。
木优鱼被摸得醒来,睁开眼,打个哈欠,起床给七爷拿衣裳来伺候他的更衣了。
七爷张开双臂让她给自己穿衣裳,瞧着她那睡得红彤彤的小脸,忽然就俯身亲了一口,惊得木优鱼面更红了。
她羞得转身,看见木清歌给自己的那件小衣裳,忙塞给七爷:“爷,这个给您。”
七爷见她递过来的那一件绸缎料子,上头的绣花太别致了,栩栩如生,七爷瞧着还十分高兴。
“你这小丫头,终于知道给爷做点女红了!”
木优鱼见七爷似乎还特别高兴,她忙弱弱地道:“这是给虎子做的……”
七爷那尚还有笑颜的脸顿时冰冷了下去,拿了狗衣裳,甩袖而去,大袖荡起清风,甩了木优鱼一脸高冷。
七爷走了两步,又回头,解了自家腰带,扔了木优鱼一脸,厉声道:“给爷绣花,绣到爷满意为止,若是不然,爷今晚*哭你!”
木优鱼苦着脸接了那腰带。
他么的,这屈辱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七爷俯身,在她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表达自己心中的一腔不满,这才进了暗道离去了。
木优鱼拿着那腰带一脸恭顺地目送七爷离去。
等确认他离开了,木优鱼将那腰带狠狠地往地下一摔。
“去他么的七爷!”
摔了还不够,又是狠狠地踩了几脚才算是泄恨了。
可泄恨了还得好生地捡起来,找个没人的时间将那花给绣出来。
真是一辈子都逃不出七爷的五指山啊!
院中日子照常,王夫人这几日事情多,木优鱼也不用去请安,每日都得往木水秋那里走走。
木清歌也是每天都要去木水秋那里给她绣嫁衣,两人便是一道出门。
府中景致不少,两姐妹提早出发了,由丫头领着去那附近转悠转悠。
红殊对两姐妹道:“二位小姐,这附近有个园子,奴婢引二位去瞧瞧吧!”
木家的园子肯定不比别家的园子,木优鱼一进门就惊呆了——居然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
红殊介绍道:“这园子还是十几年前三夫人嫁进来的时候,皇上给修的,三夫人娘家多湖,入京之后诸多不习惯,皇上便直接送了这么一个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