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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时间,木家别苑里就站了二三十个黑色劲装的男子,将几间屋都占领了,陈伯蕙娘和二丫陈永生的屋都被人闯了进去,将二丫给吓得一阵大哭。
木优鱼也被那动静给惊醒了,才从被窝里坐起身,就听见‘哐当’一声,卧房门被人给撞开了,一群人脚步匆匆地的冲了进来,吓得木优鱼连忙去摸火石找油灯,却见房中一阵光亮,原来是那伙人自带了火把,将漆黑的屋子里外瞬间照亮,又见他们往那怀中一掏,飞速掏出一物往那屋里到处一放,火把一撩,屋里瞬间点起了十几盏大蜡烛,照得里外通亮。
吓得那被窝里还来不及下床的木优鱼一声大叫。
“日了狗了,打劫还自带蜡烛!”
屋里瞬间光亮,一群人房里翻箱倒柜,梳妆台、衣橱、抽屉都被搜了个遍,各个暗格也被翻了出来,有些是连木优鱼都不知道的地方,可是这群人却寻得轻车熟路,比她这个主人还熟悉几分,还有人翻身就上了房梁,将那房梁之上每一根木头都摸了一遍,这些人训练有素,手法娴熟,来去如风,一看就是老手,木优鱼傻了,用被子将自己给裹了,追在这群人后面企图阻止。
“喂喂喂,还有没有王法了!这都是我的东西!不许动!”
“大半夜的一群人闯入一个未婚女子闺阁之中,你们等着,我明天就去报官!”
“住手!”
在黑牧等人的簇拥之下,七爷走入了房中,见这只是一般小姐的闺阁,木优鱼的身份他肯定查过,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木家一个外放嫡子的不得宠外室庶女,这房间外面看倒像是个小姐住的,但是摆设太简单,大概能卖的基本都卖得差不多了。
这群专业搜查的高手用了片刻的时间就搜完了木优鱼的房间,寻出了暗格几处,无一处有那木簪。
“七爷,都搜了,什么都没搜到。”黑牧报告道。
七爷冷冷的目光左右一看,见木优鱼正骂骂咧咧地收拾那被翻得凌乱的梳妆台,虽然她的梳妆台里面也没几样首饰,还都是些次品。
七爷相信自己属下的能力,若是这里真的有他的东西的话,一定能被搜出来。
忽然,他瞧见那正低头收拾东西的木优鱼的胸口处,有一个盒子模样的东西从中衣里面印了出来,是呈长方形形状,他丢失的那个簪子也是用这么一个形状的盒子来装的。
“那是什么东西!”七爷眼中光亮一闪,上前两步。
在木优鱼看来,那简直就是瞬息,那七爷一息之前还站在门口,一息之后就站在了自己面前,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对着她,双眼闪着的血红凶光,再加上那歪嘴歪牙,实在是面目可憎得很。
此近的距离,木优鱼进一步看清楚了七爷的牙齿歪扭情况,看那唇形,她能肯定,中牙缝肯定对不上了,一般人上下牙门的牙缝是对准的,若是牙齿歪扭,出现错颌情况,上下牙门的牙缝对不准,就会出现歪嘴的情况。
正常人是上牙在外、下牙在里,唇形才正常,但七爷的牙,是下牙在外、上牙在里,俗称‘地包天’,而且情况特别严重,下嘴唇严重突出,整个脸型都变成了不美观的半月形状。
木优鱼职业病犯了,瞪眼看七爷发白的薄唇道:“中牙缝起码偏离了一个牙齿的距离,反颌错颌情况严重,已经严重影响了面貌,您的情况若是再不采取措施,以后就算矫正了效果也不好了。”
七爷素来最在乎的就是那一口歪牙,因为这牙齿,他失去了很多,被人嘲笑了很多,心理也变得扭曲而阴暗,曾经因为有人背着他谈论他的牙齿,被他得知了,他恼羞成怒杀了人全家,此时众人听见木优鱼竟然敢当着七爷的面口出此等狂言,几乎是同时往后挪了两步,免得七爷发怒溅上一身血,唯有黑牧一步上前,忠心耿耿地递上一把刀:“七爷,这小丫头最是胡言乱语,趁早结果了事!”
七爷早就炸了,几步上前,毫无预兆地将木优鱼的上衣一扯,露出了雪白胸脯,还掉了一个长条木盒出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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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快乐,么么哒
012 扯了个平()
一声刺耳的尖叫差点掀翻了木府别苑的屋顶,惊得那一个个黑衣冷面的高手们纷纷掏了掏耳朵。
木优鱼一声尖叫之后,低头看见自己那白花花的胸脯,虽然年纪小,营养又不好,除了一根根的排骨也没有几两肉,但好歹该长的还是长了,就这么被那七爷‘撕拉’一声撕了衣裳,赤条条见人了。
她抬头望去,见那十几个汉子在七爷出手的前一刻,已经齐刷刷地背过了身去,不能随便看女人的身子这一点他们还是懂的,就连昨晚上黑牧摸进木优鱼房中对她下手,都不曾摸那不该摸的地方——只需提着木优鱼头发,将她没有几两肉的小身子提着往那外间一扔,整个小身子在空中就能抡上几圈,一根绳子蛇形而上,在落地之前就能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拖行几步,一绳子吊上树,一系列动作玩若是行云流水,半点不拖泥带水,这可是黑牧苦练多年练出来的。
虽然此人都背过了身去,但好歹还有个七爷在直勾勾地看着,虽然不是看她,而是看她脚下的木盒子。
“啊!”
木优鱼又一声惊恐尖叫,吓得外间狗窝里的小奶娃一顿叫,她飞速用被子将自己给裹了,明亮双眼之中带泪又带火,指那七爷颠声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你、你你——”
七爷面色冷冷,黑牧已经上前两步,将那木盒子拿起,打开来,本以为是七爷的簪子,却看见那里面是一长串铜钱,还有些碎银子,原来是木优鱼怕半夜再进贼将自己这几辆碎银子给偷了,就用了个木盒子,将那铜钱串了几串,合着碎银子装在自己胸口的兜里。
七爷看见那一盒子的碎银子和铜钱,眼中厉色闪了闪,面瘫脸说不出是何等神情,木优鱼眼见着自己的钱被在黑牧手中,上前两步就夺了盒子来。
“还我,这是我的!”
七爷嘴角抽了抽,似乎是狂风暴雨之兆,黑牧还想说‘再搜一遍’之类的话,谁料外间便闯了几个人进来,呈了一封信给七爷,“七爷,方才属下等在别苑门口找到的。”
七爷瞪了一眼木优鱼,面色极端难看,将那信封拆开,见那里面是一张洁白宣纸,上书两行字,七爷见之,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股了出来,揉碎了那信纸,指节苍白无比。
“走。”
七爷转身离开,一众喽啰也随之一道而去,瞬间走了个干干净净,留下一屋子的凌乱和一个裹着棉被却已经风中凌乱的木优鱼。
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她真想追上去,糊那七爷一脸狗屎,但那却始终没那个勇气,捡起七爷丢下的那一张信笺纸,见那上面是两行娟秀无比的簪花小楷——‘师兄,邀月有礼了,今日前来师兄别苑拜访,未料师兄入城不得相见,邀月我囊中羞涩,特借白银三百两首饰若干簪子一枚,以吾两交情,大概有借无还。’
“去他妈的七爷!”
木优鱼气得将那信纸撕成了渣,其中的大概剧情她已经猜到了,原是这七爷家中失窃了,以为她木优鱼偷的,所以来木府别苑里面要东西,没想到,是那个什么‘邀月’!
木优鱼这次还真是冤了,可谓是欲哭无泪。
她裹着棉被蹲下身去抹了两把泪水,却见眼前滴溜溜地滚出来几个圆溜溜的大珍珠!
“哪儿来的珍珠!”
木优鱼又惊又喜,将那珍珠给捡了起来,擦了擦,见那珠子足足鸡蛋大小,一颗颗圆润透亮,在烛火之下反光极强,寻不到半点瑕疵,一看便知晓是那珠中极品!
地上还有好几颗这般大小成色的珍珠,木优鱼裹着棉被去寻,发现原是放在一个暗格里面的盒子所装,那暗格连木优鱼都不知道,今次被七爷的手下给翻出来,那一个木盒子里面放了足足七八颗。
木优鱼乐了,喜不自胜地看着那珍珠,她虽然不是专业的鉴宝师,但也能知道这一定是珍贵的海水珠,珍珠分海水珠和淡水珠,海水珠的价值更大,这么几颗大珍珠,想换个上百两银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木优鱼将珍珠给收了,一边又忙着去将那屋里点着的十几盏蜡烛给吹了,蜡烛这东西可是个奢侈品,看七爷的蜡烛,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做工极其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