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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殿下!”马刚刚发生暴动,余虎就惊了,想要一把拉住马的缰绳,却在伸出手时马已经跑出三丈,他连忙赶去,
心里却另有想法,瞟了一眼傲霜,心中暗问,雪莲刀的女人真有这般邪乎?
只是,眼下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帮王子殿下稳住马才是正事,他赶着自己的战马,向羌笛靠近,谁知,刚接近一丈范围,羌笛的马又要怕跑到一边。
羌笛现在自身难保,正在挣扎,原本想要骂一句那些护卫无用,还不上来帮忙的,可还没骂出口,马又要甩了。
尉澜面色微笑平和,让人如沐春风,可他的心里得意无比,正在恶狠狠地说,看你以后还嚣张,还敢打傲霜的主意。
其余人看着这一幕,也是好奇,瞪大了眼睛,看着晃来晃去的羌笛,心中暗爽,没想到你也有用今天!
这里最爽的当然要数安泽了,羌笛嚣张了一整天,他远远看了一整天,被命令不能得罪羌笛,一心想要为民做事的他可是憋坏了,现在看着羌笛出丑,高兴地快要在马背上跳起舞来。
忽然,前方羌笛的马,间多次尝试无果,直接一跃起,然后迅速躺了下来,直接躺在地面上,马在落地面的同时,瞬间收了力道,虽然躺在地上,却也没事。
因为马的一跃起,一落下这个转瞬之间太快,羌笛只是死握住妈的缰绳,并没有坐在马背之上,而是直接重重摔倒在地面之上,身体砸在坚硬无比的街道青石板之上,一下子就已经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出现一小丝朱砂红。
一脸苦涩地看着伴随自己多年的马,为何会在这时候背叛自己?他实在想不明白。
在看到尉澜和安泽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和好不得意的脸色,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对于其他人,他可以不管不顾,可这两位都是王族中年轻一辈,身份可以说一点不比他差。
他的马瞬间起身,居然向尉澜缓缓走去,这更让匪夷所思,目露骇然。
“王子殿下,快上来。”余虎正好抓住机会,向羌笛深处手,要拉羌笛上马。
可羌笛那哪里肯,看着自己的宝马居然去到尉澜面前,而尉澜还当着他的面摸了摸那马脸上的鬓毛,正要上前找尉澜理论,可余虎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一手拽着羌笛上马,要离开这里,确认雪莲刀之后,他已经觉得这里是是非之地,赶快离开才是真的。
要不然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他就不清楚了,王子殿下要骂就骂把,总比丢了性命好。
“放开!余虎,你这个懦夫,身为大大将军,你居然临阵脱逃,还要拉着本王子!”被放在马上的羌笛开口怒骂。
马居然跑到尉澜那里,他已经断定是尉澜搞的鬼,至于用什么手段那就不重要了,他正要威胁尉澜把马交还给他,可余虎倒好,直接拉他上马往城外面赶,让他气得差点窒息。
你不帮我要回马就算了,居然还要拉着我一起逃跑?羌笛心中对余虎深深的鄙视,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参余虎一本,让他撤了这将军的职位。
“王子殿下,等出了城我再跟你解释。”余虎随口说了句,对着后面的护卫道,“速速护送王子殿下回国。”
“是。”的那些护卫领命,跟着余虎快马加鞭,要从那条街去往南城,然后直接出城。
第六十五章楼兰城风云(八)()
(昨天章节重复,非常抱歉)
目送羌笛一行人离去,安泽微微叹息,知道这次结盟的事不可能了,只是看到尉澜摸着羌笛留下的骏马时,他很是好奇,这王兄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连羌笛的宝马都拐到了?刚才他也没做什么啊?
这王兄安泽也拿他没办法,知道多想无益,破镜又怎会重圆?
脸上恢复笑容,安泽对尉澜打趣问道:“王兄,你到底用了什么厉害妖术?不仅夺了羌笛的宝马,还把余虎吓成那诚惶诚恐的模样?”
余虎刚才慌张的模样他可是一直注视着,不就是被傲霜劫持了一下吗?总不至于吓着他吧?
对于这个问题,尉澜无从解答,笑道:“呵呵,我和你一样,我也想知道那余猫到底在害怕什么?”
安泽稍稍意外,他还以为尉澜会在他面前炫耀一番呢,没想到他也不知道,或者知道也不愿意说,索性就岔开话题,再次调侃道:“王兄这次恐怕要名震都城了,这一天里,这羌笛可是校长无比,无人敢碰,没想到栽在你手里。”
对于安泽的调侃,尉澜一笑置之,反调侃道:“既然王弟早就知道他的恶行,为何不把他收拾了,你可是身为护城大统领,谁敢不服你。”
从那晚安城王接待宴会上,他也知道了很多有关城里的布置,一些官职的担任人物。
羌笛横行的事,这担任护城统领的安泽,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尉澜不用脑子想都能猜到,这安泽看了许久的热闹。
对于尉澜的提问,安泽还真不好回答,只能讪讪苦笑,叹息道:“唉!王兄有所不知,父王今早命令我,不可得罪这羌笛,如今我国的边境你也知道情况了,现在城中守军不足两千,而羌婼有五千兵力,若是因羌笛而影响两国的误会,我怕到时候……”
他觉得后面的话已经不用再多说了。
“不足两千兵力,难怪!这楼兰大国,现在估计也就剩下个空壳了!”这话在尉澜的心里,他可不敢说出来,即使楼兰现在再不济,也是他的国,他的家。
看着安泽那一脸苦恼,无从解决,估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尉澜也不想再说什么,这可是他现在的堂弟。
在他来到这里,不管是安诚王还是安泽,都是对他不薄,如今出现危机,他的心中有一种冲动,那就是好好守护好这个家,这个国。
原因无他,只因不想在和前世一样,不明不白,苦苦挣扎白活一遭。
旋即尉澜一脸认真,看向安泽,“今日之事倒是我莽撞了,王弟可知这羌笛的性格,他在羌婼的话语权如何?不知是否会遭受羌婼的报复?”
尉澜有些过意不去,刚刚羌笛那一脸不甘和愤怒的眼神,他不知道羌笛会不会善罢甘休,若因此陷楼兰于水火,他可就成了楼兰的罪人。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已经得罪了。
只是想到羌笛是代表羌婼来结盟的,显然对方的主意见不是为敌,而是为友,所以羌婼出兵攻打楼兰的可能性很小。
但也要看羌笛的性格和在羌婼的影响力,若他是小人心肠,眦睚必报,还和和安丹一样,执掌一方兵马,若是头脑一热,发兵攻打楼兰城也不是不可能,那样楼兰就岌岌可危了。
尉澜的话很受用,安泽的苦笑随即不见,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王兄还是为国着想得,不枉自己刚才任由他与羌笛闹矛盾。
想了一下,安泽给了尉澜不确定的答复,“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清楚这安泽在羌婼的话语权,因为在平时,我们根本不把羌婼国放在眼里,所以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
安泽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没理由骗自己的王兄。
“那就是都有可能了。”尉澜眼睛微微闭上,好像是在痛定思痛,但他真是的想法无人知晓,只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多了一抹奕奕神采,让人感觉有些高深莫测,看不透。
“今日这事因我而起,若是羌笛率兵攻来,我愿意领兵打头阵,还请王弟回去跟三叔说一声。”
说出这话时,尉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不愿看到自己的国和家消亡吧,若是楼兰城被破了,那还有什么国和家。
或许是因为身边这些芊芊柔胰,如玉美人消失吧,若是国破那必定家亡,到时候这些倩影都会消失,他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更多的因为是他相信自己能凭借脑中的知识,不管是前世还是这里的那份记忆,都是三十六计,奇门遁甲都有涉猎,特别是这一世那份记忆,特别珍贵,因为这时候的书都保全得十分完善。
直到日后叱咤风云之时,他才会明白这一世的那份记忆是多么宝贵,但这都是后话。
随后,尉澜和安泽闲聊了许久,直至日薄西山,有些昏暗,才各自回府。
他把羌笛的俊马给了傲霜,相信有这样一匹骏马,他的这个贴身保镖战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这马虽然比不上他那汗血宝马,但王族的马又怎会差呢,日行五百里还是妥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