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嫖奕松�
但是现在,整个气氛都为之一松。
长妤被重云甩到了玉床上,在上面打了一个滚,依然宽阔。
长妤还在使劲的憋笑,却被重云一把按住。
长妤挣了挣,看着重云那看似沉下来的脸色:“好好好,我不笑了。其实我也没看过多少男人。”
没办法,害怕真的将这个心胸狭窄的男人给惹怒了,长妤只好拖出自己的来陪。
但是她说完这句话,又再次大笑了起来。
像重云这样的男人,竟然没有女人喜欢,其实说起来也蛮可怜的。
重云看着她笑,突然间又恢复了波澜不惊起来,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探手入她衣服,握住她。
长妤立马不敢笑了,红了脸:“伸出来。”
重云挑了挑眉,满手软腻,轻柔如雪,更难得这只小狐狸软绵绵的躺在这里,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长妤不由又想起当初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更是红了个透,像只煮熟的虾子。
重云抚摸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放过了她,附耳道:“若不是念着你走路都弱,你以为为师会停手?”
长妤将自己的脸给埋了起来。
两个人躺在床上,长妤靠在重云的胸膛。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适应了和他这般亲近,因为上午晒太阳睡得时间有点久,所以她现在殊无睡意,于是就着灯翻书。
重云的手摩挲着她细嫩的肩膀,微微眯起眼,像是在揉弄一只猫似的。
这卷书是重云搬来的,是当初太清神殿的东西,因为重云去后,便重新搁置在了这个府邸里。
因为前些日子在养病呆着无聊,于是长妤便从里面收拾了一些出来。
长妤的手指在书页上划动,道:“光香,一粒米大小便可燃烧三日之久,香气可十年不散。现在应该没有了吧。”
重云懒洋洋的道:“明儿派人去看看便是。”
长妤又道:“双生蛊,这东西失传了多少年了,说是天下无解,可惜再也没有看到过。”
重云睁开了眼,低头看了她一眼:“这世间,只要人为,便没有不得解的。”
长妤侧头看着她:“人为可解,那么天呢?”
重云双眸一瞬间风云变幻,但是瞬间,便再次变得波澜不惊:“天也一样。”
虽然狂妄了一些,但是这才是属于重云的风格吧。
长妤又看到了一个好东西:“麒麟血!”
传说麒麟为上古神兽,号为祥瑞,一旦猎杀其血,那么便是天谴。一滴麒麟血,便可令万人疯魔,但是到底疯魔到何等程度,那便不得而知了。
“痴人之语。”重云冷笑。
长妤顿了一下:“为什么不信?”
其实若不是因为这本书是以前太清神殿的东西,而云晔又曾告诉她,太清神殿的书都是真实记录的话,她是绝对不信的。
长妤将下巴放到了重云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她曾如此的相信着一个人,但是到头来才发现一切是假,可是习惯还是改不过来。
也不知道重云……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睡了过去。
重云睁开眼,看着她的样子,白嫩嫩的脸蛋贴在他的衣襟上,一缕发落到她的鼻梢,随着她轻轻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伸手,轻轻的拈住那根发丝,像是百转千回的结,锁在指尖。
第四十四章 :闲情小记()
又过了些日子,冬天已经到了尾声,春日的光影开始袭来。
“轻点,轻点,痛。”长妤轻轻的喊着。
“咔嚓”一声,重云手里的梳子断成了两半。
长妤不说话了,瞥了一眼地下落着的半截象牙梳子。
重云面无表情的拿起那梳子,伸手握住长妤轻软的发,但是刚刚往下一梳,然后“咔嚓”一声,那半截梳子再次断裂了。
长妤从镜子里看着重云那发黑的脸,垂下了自己的眼眸。
唔,应该……
“什么破玩意儿!”重云冷哼一声,将梳子给扔了。
长妤转头看向他,然后扑在镜子前笑了起来,这个人,简直……
“哼,这梳子不称本殿的手而已,明日且让它们去将那古玉梳子取来。”
长妤抬起眼,看着他转过头的侧脸。
那张脸虽然瞧着没什么痕迹,一脸的波澜不惊,但是长妤却意外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微微的懊恼。
长妤虽然想笑,但是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暖,像是整个人都泡在春光里一样,到处繁花似锦,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师傅,徒儿给你书法好不好?”她软绵绵的说。
重云俯下身,长妤攀住他的肩膀起来,然后将他按到了位置上,拿起另外一把梳子。
听说重云殿下要梳子,于是他的手下就从四面八方搜集到了各种梳子,木梳,石梳,云母梳,象牙梳,摆了一遭,而十三皇子自然选最看得上眼的了。
可惜……
长妤握住他的发,看着镜中两人的身影,不由想起耳鬓厮磨的字句来,心里又烫又软。
竟然是从来未有之滋味。
刚刚替重云弄好白玉冠,门外却突然传来人声:“殿下,大国师来访。”
长妤眼神一闪,看向重云,重云嘴角一勾,泻出三分似笑非笑,一边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一边道:“让他在旁边等着。”
“是。”
这一个月来,长妤的身体恢复了,但是也没有问过有关扶恒,聂素素和聂无双的事,但是此刻扶恒都找上门来了,长妤知道,这安静的日子,恐怕要戛然而止了。
一时间心里竟然生出了些许的遗憾,若是以前的自己,这些人越早解决越好,但是现在却对眼前的平静有些微的不舍。
“这,我出不出去?”长妤问道。
这扶恒若是认出自己,岂不要糟糕?
重云揉着她细嫩的手:“如何不出去?嗯?”
长妤脑海里灵光一闪,不出去才不对了。这扶恒叫聂素素装自己,要想骗过重云,肯定和自己一般无二了,便是面对扶恒,也行不得差错。
想到此处她又不由瞥了一眼重云,想问他如何认出自己的,要知道便是她自己都认不出聂素素,他是如何看出差别的。
但是到底还是没问。
重云与她一道来到前厅,扶恒正站在大堂内看着上面挂着的一幅《行军图》。
听到脚步声,扶恒立即转过身,恭敬的道:“殿下。”
重云冷冷的“嗯”了声,袖子微微一抬,立马门外的少年走了进来,然后取下那幅挂在墙上的那幅画,问道:“殿下,这幅画烧了还是扔了。”
重云淡淡的道:“烧了养花。”
“是。”那少年说完退了下去。
长妤心中暗道,这重云要想折辱人真是一把好手,被人看了画几眼就烧了,这岂不是嫌弃那扶恒么?
即便是扶恒再好的涵养,也要被重云逼得面色几变,但是到底还是稳住了,勉强道:“殿下真是,大方。竟然用詹子谦的画养花。”
长妤在旁边微笑道:“难道你不知道詹子谦画画所用的纸都是特制的,里面不仅是南山的竹,还有云英鸡蛋,据说这样可使画更流光溢彩。”
扶恒抬起头,就看见眼前的少女言笑晏晏,她肤色极白,在加上眉目精致,在旁边男子的玄色衣衫映衬下愈发显得貌美,他极快的低下头,哼,重云,你身边的这个人,不过是个假的罢了。
他抬起头,道:“殿下,我今日来,是想借殿下一些人手。”
“哦?”重云没有看他。
“是。”扶恒点了点头,“国师离世许久,至今未曾留下一物。所以万民请命,想要为国师塑金身。”
重云冷冷的打断:“给他塑什么金身?”
扶恒解释道:“国师大人佑这片国土数百年,实在该有此做法。”
“要这些劳什子做什么?你若要做,就别到这里来。”重云说完,扫了一眼长妤。
扶恒似乎没想到重云态度如此强硬,只好转而道:“殿下,这国库的账本尚在你手里。”
长妤心中暗道,原来这扶恒想要逼迫重云交出这财政大权。当日在商城的时候他不是将重云的势力除去了大多数吗?看来这重云拥有的,要比他们所知的更多。
重云坐在摆着的一把嵌宝石九龙椅上,修长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的点着,似笑非笑的道:“你想要本殿交出那账本?”
扶恒被重云的眼光一看,顿时低下了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