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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说的是这个天吗?我说的是江湖上要变天了,哪里说天气变化了!我之此天,非彼之天也!”晨晓诡辩地说道,想说是哪个天就是哪个天!关键是他还不能反驳自己,这种感觉真是爽,难怪历史上那么多野心家们要争权夺势,连晨晓这个没有什么进取心地人都有点想要醉心其中了,可见它地吸引力还是蛮大地。
什么此天彼天,打不过你,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田伯光心里暗道,“是是是,你说的是江湖地天,是我孤陋寡闻,学识浅薄没有领会你的意思,说成了天气了,我的错,行了吧?”田伯光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你的都对,我的错!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喂,小田田,你不会是有什么怨气吧,怎么这么不甘情愿呢,咱们这什么关系,你随便说,我还能打你怎么了!”晨晓人畜无害地把手中地圆木剑扔的远远地。
“咚!”一声巨响之下,圆木剑成功插入到石头里面半尺有余,这还只是晨晓地随手为之,其威力已然可见一斑,这算是敲山震虎吗?
田伯光震惊地看着圆木剑,眼睛瞪地大大的,“你这是干吗?咱们兄弟之间,我说句实话啊,真是我领悟能力差,我从小就笨,别人都叫我田笨笨,别和我争了,就是我的错!”田伯光义正严辞,光明磊落,大男子气概!废话,再不说点什么我就成了一堆废渣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能缩能出!
“呃!”晨晓也没想到自己真的只是想把剑扔了而已,没想到他这么耿直啊!“哎呀,小田田,我就是喜欢你爱说实话的性格!你这兄弟我交定了!”晨晓很无耻却很快乐地说道。
“呵呵呵,是吧,我就是这样的人儿!”田伯光陪笑道,只是表情略显浮夸一点都不像笑的模样,太僵硬了,不过这一切在晨晓眼里都掠过。
“晨兄弟,你大师兄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啊?”田伯光等了半天还不见令狐冲出来,只好开口问这个瘟神了!现在是多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里呢,真希望快点完事,早点返回到师傅的怀里,不,师傅的身边,领会她老人家的佛言教诲,早日成就大业(晚桥:说人话!田伯光(泪流满面):我再也不想碰到这个瘟神了!)。
“哦,你再等会啊!马上就该出来了,到时候他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不急啊!”晨晓安慰他说道,再等那么一丢丢啦!
这大师兄也真墨迹,都快一个时辰了,我也实在没词了,再不出来我可就管不了。
田伯光一脸地不信看着晨晓,却又无可奈何!
“怎么?田兄你还信不过我吗?我说话向来是很严谨地!”晨晓大言不惭地说道,仿佛真有此事似的。
老子差点信了你地邪!半个时辰前你也是这么说得,这半个时辰都已经过去了,还马上,鬼才信你呢!“是是是,晨兄说得对!”田伯光无奈地笑道,人善被人欺啊!欲哭无泪。
“田兄,我又回来了!”一个信心十足的声音传来。
此声的到来,晨晓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令狐冲他自己的造化了,能否成功!
在田伯光听来却比自己以前听到的任何音乐都要好听,仿佛如天籁之音,婉转动听,缠绵不绝!
“你终于来了!”田伯光都快哭了,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哎呀,田兄,你怎么了,我们也不过才分开了一会儿,你怎么这么激动啊!”令狐冲学成归来,却看到一个满脸哭容的田伯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上也不见有什么伤害啊!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真正的伤口是看不见的,而是心灵的创伤,被晨晓摧残的心灵。
晨晓看着无比激动的田伯光,满脸的疑惑,我又没有打他,这孩子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满头雾水啊!只怕会成为一个未解之谜吧!
田伯光听了令狐冲的话瞬间崩溃了,你们华山派是不是都是厚脸皮,我以前自认为已经够厚了,没想到今日接连败在你们华山派门下两次,什么一会儿啊,你已经去了整整一个时辰,也就是整整俩小时,一百二十分钟,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见过我这样的,没见过你们这样的!
“来吧,战个痛快!”压抑许久的田伯光终于是要爆发了,接受来自压迫的怒吼吧!颤抖吧!(。)
第一百六十二章重新比试()
见田伯光劈刀而来,令狐冲也不甘示弱拔剑而起迎了上去。
压抑了许久的田伯光也终于可以发泄了,刀刀不留情面,打得令狐冲连连后退,避开锋芒。
一方面由于令狐冲被风清扬新调教了几招,可以出其不意,另一方面却是田伯光自己心智有些混乱,出招完全没了章法,一味的用力砍,少了灵活机动,给了令狐冲可乘之机。
令狐冲也叫苦连天,若是自己与田伯光一味的比拼体力和内力,比内力自己肯定不如他的,自己肯定会先倒下,看来需得更加灵活才行。
面对田伯光的汹涌攻势,令狐冲避其锋芒,退避三舍,敌进我退,完全不和他硬碰硬,直待他体力和内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再尽全力博一把,不然的话,自己真的就败在他手上了,后果也很严重啊!
令狐冲一心想着不能随他下山,就必须得撑过三十招,自己先暂避他的强势,等他稍微弱了,再用前辈高人所指点的招式对付他,一定可以的,不过还好田伯光他此时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只知道凭借自己内力上的优势来挥霍,却不懂得用计谋了,眼看自己也快撑到时间了,令狐冲脸上面露喜色,还真要好好谢谢前辈高人的指点,否则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真的要随他一起去恒山吧!
田伯光越打越觉得不对劲啊,怎么会这样啊,令狐冲这小子竟然不跟自己对拼了,还一味的闪躲避开了好几次攻势,照这样下去反而自己的内力消耗的有点大啊,而且这小子明显比刚才有自信多了,难道有什么阴谋吗?田伯光看到令狐冲诡异的嘴角,背后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
面对田伯光的突然谨慎,一旁的晨晓也暗自替令狐冲惋惜,若果发现的再晚一会儿的话,说不定令狐冲就可以挺过三十招了。
田伯光陡然加快了刀法,不再靠蛮力去打压令狐冲,想要在速度上速战速决,不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一刀快于一刀地攻向令狐冲,如连绵的海浪,一波压倒一波,强劲有力!
令狐冲仿佛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勉强可以靠风清扬所选择的那几招五岳剑派的剑法应付,反应还有些跟不上出招的速度,只怕要悬了!
其实倒不是风清扬给令狐冲选的这几招不行,而是时间太仓促了,根本来不及熟练,若是能多点时间的话,就有可能是另一种情况了,可惜没有如果!不过他能打这么长时间对于令狐冲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说明他很有天分了,只是差了点运气,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令狐冲落败已经成了定局,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了。
田伯光一个鲤鱼打挺,不仅打掉了令狐冲手中的长剑,还顺势在令狐冲胳膊上划了一刀,还好不是多深,没有见骨,不过鲜血可是不值钱地往外冒,田伯光可不管这些,拿着自己心爱的宝刀,“令狐兄弟,对不住了,三十招已经过完,你可要言而有信,随我下山去吧!”态度极其目中无人啊!
“不算,不算!”突然旁边一直看热闹的晨晓说话了,就是不能看到有人在我面前还敢比我还嚣张,比我还目中无人,这怎么得了!
令狐冲本来也是要说的,既然晨晓师弟说了,那些话应该比自己还有分量的,随声附和道,“就是,不能算,不能算!”能不打架尽量多无赖,自己今天晚上再多请教老先生几招,明天肯定能打败他!
“为什么不算?我在三十招以内打败他了,为什么不算?”田伯光郁闷地说道,如果说是令狐冲反对,自己就是绑也要把他绑下山去,可偏偏是那个自己打不过的瘟神,还能怎么,只能低声下气地讲道理呗,如果不是打不过你,早和你翻脸喽!
“喏,你看!”晨晓一跃从大石头上下来,指着令狐冲被砍伤的胳膊让田伯光自己看。
令狐冲知道晨晓师弟在帮自己,拿着胳膊让他看仔细,自己却是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啊?
不仅令狐冲一头雾水,田伯光也是,什么意思,我砍的,不用看了,“这这怎么了?有什么问问题吗!”田伯光弱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