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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阿柔怀着身子,她是老大,肚子里的孩子是老二,他呢,则是给他们娘俩垫底儿的
真真是要多悲惨就有多悲惨,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正当慕容凛为自己哀叹不已的时候,竟是又来了两个小祖宗。
小团子和小坏蛋根本不怕慕容凛,看到阿柔,便飞快地跑了过来,在她身边摇头晃尾,很是谄媚乖巧。
尤其是小团子,在外人眼里一副傲娇的模样,到了阿柔这里,却是要多乖顺就有多乖顺,瞧得慕容凛郁闷不已。
再看看小坏蛋,平日里那么狡猾的小东西,却是窝在阿柔怀里任由着她给他顺毛。
看着阿柔对待这两只,那温柔万分的神色,顿时,慕容凛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方才,也许是他自己高估了自己在阿柔心里的地位,唉,他怎就忘了这两个小家伙?这两个小祖宗可也是她的心头肉啊!
那自己呢?真是悲惨哪慕容凛心里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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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又是两个月过去了,阿柔已是怀了六个多月的身子了,肚子像是吹气球般的鼓了起来,瞬间大了许多。
慕容凛看了,只觉心惊不已。
圆鼓鼓的肚子凸出来很多,比四个多月的时候大了一倍。
这日,阿柔正在慕容凛的陪同下散着步,却是突然“啊”的叫唤了一声,随后扶住了肚子,神色似有些难受。
她自己只是疼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慕容凛却是急坏了,一下子满脸惊慌。
连忙问道:“柔儿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脸上满是关切,瞧得阿柔心里熨帖不已。
阿柔连忙摇了摇头,竟是满脸激动地瞧着慕容凛道:“你知道么?方才宝宝踢了我的肚子!”
桃花眼里亮晶晶的,阿柔兴奋得不行。
慕容凛听了,也是愣了半天,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却是满脸的喜悦,惊喜万分。
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大掌向着阿柔的小腹抚了过去,轻轻地碰触着。
阿柔看着他这幅从未有过的呆样,轻笑道:“你摸了干什么啊,听听不就懂了。”
慕容凛这才呆呆地将耳朵贴在了阿柔的小腹上,仔细地聆听着宝宝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宝宝又是踢了一小下,阿柔惊呼,慕容凛满脸的不可思议,却是带着巨大的喜悦和激动。
宝宝竟然已经会踢母亲的肚子了,真是太神奇了。
他激动得竟是忘了站起来,一直贴着阿柔的小腹,忘了动弹。
“还不快起来,被人看到了怪丢人的”阿柔嗔怪道,心里却是满满的喜悦。
慕容凛过了会才起来,却是反驳道:“我是孩子他爹,有什么丢人的。”
脸上满满的笑意,看着阿柔的眼神更是柔和不已,满满的情愫都快要溢了出来。
阿柔却是娇羞一笑,便倚在了他的怀里,柔柔道:“不知不觉,还有不到三个月,宝宝就要出生了,我竟是要成为一个娘亲了。”
声音里满满的感叹,却是有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慕容凛听了,也是感触不已,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巨大的喜悦,淹没在其中不可自拔。
而这种喜悦是怀里这个女子带给他的,她是他应当珍爱一生的宝贝。
思及此,眉宇间满满的柔情,大掌在那柔软的发丝上轻抚着,珍惜不已。
两人正在这儿享受着人世间最珍贵的喜悦,不远处,却是有一个怨毒的眼神一直紧紧地瞧着他们,久久不曾离去。
慕容凛拥着阿柔回到了琉璃居,原先道路上的阿木雅却是久久回不了神,眼神里的恨意快要淹整个天地,很是骇人。
她自己的孩子没了,他们却是在这儿开怀不已,眉开眼笑,阿木雅只觉肺都要气炸了。
圆滚滚的眼睛里是彻骨的寒意,快要结成冰渣子,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掌之中,鲜血淋漓,滴滴落在了草地上,鲜红一片,很是恐怖。
阿木雅却是不自觉,她心里的恨意已经盖过了一切,因此再也觉察不到柔体上的痛苦。
凭什么,她费尽心机,用尽全力,却是被慕容凛这般冷血对待,甚至被他发现了自己做的错事。
既然那种丑事都被他发现了,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呢?
反正他再也不可能爱上自己了!甚至,慕容凛心里厌恶极了自己!思及此,阿木雅心里疯狂不已,有什么东西已是破土而出!
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幸福了,又凭什么让他们幸福?!
那锐利的眼神中满满的疯狂,阿木雅身旁的紫琪看着,只觉毛骨悚然。
她怎么觉着,主子身上的气息更加冷冽了呢?让人浑身发寒。
明明已是春天了,她只觉身旁吹过的风都是冷的,直直吹进了人的心里,寒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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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宜兰阁内却是灯火依旧,一男一女正在交谈着,隐隐约约的声音里满是寒意,让人听了胆战心惊。
阿木雅和钱孙进正在激烈地商谈着,却是忽略了屋外的一个小小的身影。
只见昏黄的烛光下,阿木雅那张明媚万分的脸上此时却满是阴霾,恨意滔天,狰狞不已。
作为男人,钱孙进看了都觉得毛骨悚然,浑身发寒,很是恐怖。
这个女人怎的表情这般狠毒,平日里那般妩媚多情,现下却是这么副模样,真让人难以置信!
钱孙进只觉不可思议,想起自己竟是和她睡过那么多次,更是觉得胆战心惊!
他可是最近才发现,这个女人竟是满身的武功!
这么久以来,他每次都以武力逼迫她,她没还手原来都是因为怀了身子!
这般想着,他只觉惊险万分。
这般高深莫测的武功,要是自己不小心惹怒了她,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
理了理思绪,钱孙进却是装作平静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虽是伪装得很好,阿木雅还是看出了他掩藏的害怕,心里嘲笑不已。
还算个男人么?!竟是怕一个女人!太怕死了!
真真是太好笑了!她怎么会和这么一个男人睡了那么多次!阿木雅心里也是恶心不已。
反正慕容凛也是知道了自己和钱孙进的一切,阿木雅更是肆无忌惮了,面上也是不再伪装,直直道:“我找你来,是让你办件事。”
钱孙进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这女人要干嘛?!
还未来得及想,阿木雅便接着道:“帮我把阿柔给绑了!”
一听阿木雅这话,钱孙进的表情再也撑不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道:“这不是找死么?她可是慕容凛最爱的女人!”
“绑了她,我还有活路?!”
不行,打死他,他都不能干!不然,恐怕死得会很惨!
想着慕容凛的冷厉,钱孙进连连摇头,脸上满是畏惧。
谁敢惹慕容凛啊!
阿木雅看着他这幅怕死的神情,脸上一阵不屑,心里冷笑,便冷冷道:“哼,你不是怕慕容凛么?”
随后又是道:“若是你不帮我办这件事,我让你现在就死无葬身之地!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便使出了毒针,一下子抵在了钱孙进的喉间,顿时,将他吓得都不敢呼吸了。
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死在这里。
于是急急道:“我做,我做!你放下针!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嘛!”
那声音里满是恐慌,脸上也是满满的谄媚讨好,完全不像一个男人应有的,阿木雅只觉一阵泛呕,自己怎会跟着这么个东西厮混!
真真是瞎了狗眼!
虽是这般,却还是办了正事要紧,阿木雅冷冷吩咐道:“明天慕容凛一走,你就去把她弄来,然后我们一起把她带出王府!”
钱孙进哪儿敢不答应,连连点头,很是好笑。
“你放心,我一定成功将她截来!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钱孙进就差举出双脚以表诚意了,阿木雅这才罢了手,冷冷地丢下了他,进了内屋。
两人商量了这么久的事,以为天衣无缝,却是不料,竟是全都被紫琪听了去。
紫琪在外都愣住了,整个人懵在了原地。
她现在才知道,主子竟是背着王爷偷人!
不光如此,他们竟还要劫去柔侧妃!这还得了!
紫琪只觉整个人都无法思考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才吓得赶快离开了门口。
她战战兢兢地回到了下人房,却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