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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惜想清楚前后,叹了口气,继续咬牙跟了上去。
观音像后有一小门,老和尚应该是从这走出去了。
李惜轻轻的将门推开,以为里面会是一个小屋,老和尚正在里头等着她。
吱呀一声,发生艰难挪动刺耳的声响,显然这门并不常用,“原来这门后别有洞天。”
李惜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的路了,才继续向前走去。
“老和尚腿脚挺快啊!”
七拐八拐的穿过走廊绕过曲径行过鹅卵石路,老和尚的影子都没瞧见。
说真的,李惜现在有点无语。
“往哪里走啊?再不出来带路我就喊了啊?”
话音落,老和尚就从长廊那边探出了头,“小姑娘,这边。”
李惜哼了一声,瞪着老和尚快步走了上去,这次老和尚倒是没有再继续走,而是等着李惜到了近前后,才开始提步。
长廊的尽头,有一处院子,门只开一处,坐落枫林中,落叶纷飞灌木丛旁,颇有几分神秘。
李惜从小就不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小时候去拜神婆的时候没少被喷口水,现在又被老和尚这么耍,李惜心里的敬畏差点没压过那烦躁之心。
“主持,您这儿的风景真好,难怪您能看破红尘。”李惜呵呵两声。
老和尚回头看了她一眼,满眼的笑意。
又来了。
李惜冲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小姑娘,请进!”
老和尚推开门,请李惜先进去。
“主持您先请。”李惜还礼。
“好,小姑娘你先坐一下,喝口水,我去拿一下东西。”老和尚也不再客气,走到了里屋去了。
李惜一屁股坐了下来,坐在椅子上喘气,给自己连倒了三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才感觉胸口的灼热下去了点。
“小姑娘……”
“主持,我叫李惜,您可以叫我名字。”李惜喝完水,打断了记性唤她小姑娘的老和尚,小姑娘小姑娘的,总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好,惜施主,您看。”老和尚说完,就打开了手中的木盒。
木盒雕刻着繁华,呈赤,通体锃亮有光泽,盒锁银,百叶状,随着老和尚的动作,木盒被打开,里头一块和魂一模一样的项链躺在里面。
李惜面煞白,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这是……这是什么?”
“这是魄,和你脖子上的魂应该是一对,我也是十几年前偶然得到的,那人留下这个东西,说将来会有有缘人来取,我想,你应该就是那个有缘人了。”
“什么?”
李惜望着老和尚的双眼,想要看出老和尚耍她的玩味,但没有,老和尚说的无比认真,还有肃穆。
“从你刚进寺庙时,这项链就开始发出呜咽的声音,且一直震动,但你看,它现在很安静,这应该和你越来越近的关系。”
老和尚拿着魄走过来,李惜猛的后退一步,双眼瞪圆,“我凭什么相信你?”
“能和人相应通体黑的邪物,你信佛的和尚居然奉为珍宝?你……你是不是和安容一伙的?”
李惜反握住自己的手,指甲狠狠的掐进皮肉,尖锐的疼痛直传入心脏,但李惜仿佛只有这样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一点。
“惜施主,你说那个人叫安容,但应该不是啊,我听到他的秘书喊他袁先生,惜施主,你莫要惊慌,这物不会害人,相反,你脖子上的魂反而是邪物。”
面对李惜的谩骂,老和尚面不改,继续说道:“方才我说过,这物本就是一对,相互压制而生,你的魂因乱魂而生,而魄则是护魂而生,两物相生相克,方是一体。”
“魂为阳,魄为阴,你生为女子,却只带魂一物,但你眉间并无浑浊面可见红润,却是怪事。”
“可你毕竟身带邪物,自然入寺庙身体不适,此刻你离魄越近,身体也就渐渐恢复,这便是缘由。”。。。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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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七章 不猜不多言()
梦里,李惜是21岁时的模样,她看着眼前的安容,脸庞似刀斧般雕刻的工艺,俊逸却又带着丝冷意。
“你给我魂是什么意思?”
安容惊喜的站起来,“小惜,你能说话了?”
李惜打掉安容伸过来要抱她的手,继续瞪着他,“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安容摊手,并没有因为手被打掉而心生不快,神情依旧带着喜悦,甚至比刚才还要高兴几分,“你现在能自己入梦了,看来你的魂现在长的不错,我很开心。”
李惜冷冷的看着他,那曾经让她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容貌,此刻怎么看怎么厌恶。
“你一直这么装爱我,累不累?”
“我不累。”
安容笑着继续走过来,这一次,李惜没法再打掉他的手,她的身体被禁锢住,这是她的梦,可是她做不了主。
“我送你个礼物?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告诉你的,但是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我很担心。”安容将头靠在李惜的肩膀上,和以前那样,饭后的厮磨时光一样。
“毛豆好吃吗?”
李惜打算忽视在他耳边的安容,故意说着其他话题。
“好吃。”
安容轻眨着眼,长长的睫毛擦过李惜的皮肤,起了颤栗。
“你在害怕我?”
安容的语气却是肯定句,他用手抚摸住李惜的脸,轻轻捏住,让李惜觉得自己就是他的掌中玩物,可怜又可悲。
“你给我魂,如果是为了让我重生,那为何不让自己走这一生,你为何要来打扰我?”
李惜继续问道。
“我没有打扰你,我只是想和你重新经历这一生。”安容的语气轻喃,和她记忆中的安容很不像。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你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李惜气急反笑,“所以我为什么重生是因为我做了个噩梦?那在医院所发生的事都是我臆想出来的?”
“不是,是真的,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安容这次抬起了头,改为抵住了她的额头,呼吸近在咫尺。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会无意的擦过她的唇角,一片柔软,像是春日的太阳,看着那照耀大地的光辉,实则微凉。
如他的人一般。
就像是一块永远也捂不热的石头。
“你现在是在搞笑吗?”李惜漠然,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愿意疯,那是你的事,但我不愿意,你和听白的事我已经不想追究,也不想知道到底如何,你为何不愿意不放过我,放过我放过你自己。”
“不行,你我本就是一体,何来放过?”安容闭上眼,侧头俯身吻了下去…………
……………………………
“惜惜,惜惜,你醒啦?快擦擦汗,主持说你是因为太累了所以睡过去了,等醒了就好了,怎么样,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李惜看着眼前满眼担忧的妈妈,又重新闭了闭眼,才又睁开,双眼已恢复平静。
“妈妈,主持说的没错,我睡了一觉之后果然觉得身体好了很多,我有点饿了,妈妈你还给我留了斋饭吗?我闻到香味了。”
“真是小馋猫,”妈妈笑着去刮李惜的鼻子,“给你留了,今天真是多亏了主持了,看你不舒服,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不仅省了住宿的钱,而且听说,住在这里的人将来福泽深厚呢!”
“嗯,那我们要好好谢谢主持了。”李惜抬手摸上自己的脖颈,魂已经多了一块,看来是主持将魄也给她了。
难怪她会突然因为身体力量暴增而晕了过去,误打误撞竟然自己入梦找到了安容,看来安容,真的是在她的心里,住在她的心里。
她要找个机会,问问老主持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驱除心里不干净的东西。
“主持说,如果你要去找他的话,明天早上他诵经回来后在今天的屋子里等你。”妈妈边给李惜摆饭边说道。
“你先慢点吃,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洗把脸,你睡觉的时候一直流汗,在寺庙里不好洗澡,我给你擦擦身体,这样也舒服一点。”
“好,谢谢妈妈。”李惜披着衣服坐起来,可以看到旁屋桌前的灯光闪烁,是姑姑在抄经书。
李惜垂目,或许这样也是一种纾解的方式!
饭后,妈妈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