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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两人你来我往,相互算计,却惹恼了一旁的袁尚。
“我还以为世人传说的皇甫坚寿有三头六臂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看来盛名之下也还是有虚士的,有些人啊,这名声也不知是怎么得来的。”
皇甫坚寿撇了眼说话的家伙,心知这货定然就是袁尚了,于是他故作不知地问道“咦,这里还有一个人啊,抱歉,之前没瞧见,敢问正南先生此子是谁啊,莫不是令公子?”
审配连忙说道“大将军误会了,此乃袁公三公子是也。”
皇甫坚寿一脸惊讶地说道“三公子?抱歉抱歉,我只听说本初兄长子袁谭骁勇善战,独领青州军征战四方,乃是难得的少年英雄,这三公子还真没听过,弟兄们,你们听过吗?”
他说完之后还回过头对身后众将问了一句,仿佛是无意一般。
身后的士卒也是精明,齐声喝道“未曾听过,什么三公子,我等只听过袁谭大名。”
城墙上的袁尚那张俊脸顿时绿了,恼羞成怒地厉吼道“谁人给我去斩了此獠。”
身后一将厉喝道“我来,什么皇甫坚寿威震天下,我黎明却是不信,看我去斩了他。”
说罢,他下了城头,骑上战马,提起一杆大枪就喝道“开城门。”
随后,城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那自称黎明的将领冲出城门,来到阵前,大喝道“皇甫坚寿,世人皆传言你文韬武略,天下无敌,我黎明却是不服,今日当斩你以惊天下,可敢来战?”
黎明?皇甫坚寿满脸黑线,弱弱的问了一句“你可认识刘德华?”
那黎明皱着眉头说道“什么刘德华,不认识,废话少说,皇甫小儿,看枪。”
说罢,他提起大枪就纵马冲向皇甫坚寿。
皇甫坚寿一伸手制止了身后众将,不许他们上前来插手,提起手中玄铁枪就冲上去迎上这位天王。
城头上顿时响起了一阵喝彩声“喝喝喝!黎明将军加油,干掉那个混蛋!”
“黎明将军好样的,将那个徒有虚名之辈捅一万个透明窟窿!”
“黎明将军,你要是输了的话,可见没脸回来见翠微居的小桃红了!”
“黎明将军……额……”
这群袁军士卒的呼喝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眼神呆滞地看着城下,原来那黎明冲到皇甫坚寿面前还没出手,就直接被起手一枪,刺于马下。
不屑地将枪尖上的血迹在那黎明的尸体上擦了擦,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哎,看来这河北大将都被袁本初带在自己身边了,这诺大的邺城居然全都是酒囊饭袋,连本将一招都接不下,当真是河北多英雄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城楼上却是刚好能够听得到,顿时城上众人脸色都不好看了,同时心里还在埋怨那黎明太过无能,一招就死了,你死了不要紧,可别丢河北的脸啊。
不过众人虽然心里不爽,却没有人再敢出城应战了,毕竟那黎明在城中守将里实力也算不错的,却一招都没接下,看来城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于是都打定主意据城死守,就是不出去了,你要有能耐,飞上来啊。
看着城内守军不打算出来了,皇甫坚寿撇撇嘴,悻悻地回去了。
“走吧,看来这群胆小鬼是不会出来了,咱们走吧。”
看着三万铁骑渐渐远去,审配的心沉了下去,现如今整个冀州大半兵马都在各处前线征战,后方兵马无多,各郡的驻军都集中在郡城之内,只有少数要地才有少数兵马驻守。
也就是说现在的冀州完全就是他的后花园,除了各处郡治,所有的县城都任由他驰骋。然而他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却比他想象得更严重。
三日后,皇甫坚寿已然一路烧杀,攻破数座县城,一路杀到赵国郡治邯郸城下,然而在这里却碰到了状况。
“主公,前方二十里就是邯郸了,邯郸有一万人驻守,守将是袁绍大将焦触,能力不错,想要攻克城池不容易。哦,对了,斥候来报,说邯郸以西有一枝败军约四五千人,径直朝邯郸而来,没有旗号,不知道是哪里的兵马。”这次轮到庞德为先锋,他将情况禀明。
皇甫坚寿一愣,败军,还没有旗号,那就是大败了,而这样的大败之下还能有四五千人,说明领兵大将能力不凡,威望也很高,最重要的是那枝人马原来至少应该有两三万人。
而自西方而来,又有这么多兵马,还有足够的威望,在冀州,只能是日前在壶关、井陉与杨秋等人对峙的淳于琼了。
只不过壶关与井陉都在常山国与并州交界处,距此地有四五日的路程,逃了这么久还有四五千人马,说明淳于琼并不是如三国演义上说的那般废物啊。
第一百八十五章 悲哉淳于琼()
“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咱们去会会那枝败军。”皇甫坚寿淡淡地说道。
“诺!”庞德狞笑一声,随即呼啸而去。
“嗷嗷嗷!”随着一阵怪叫声响起,三万大军加快速度,向前疾驰而去。
很快,邯郸城就出现在眼前了,城上的守军忽然见远处出现了数万铁骑,一个个惊慌失措,好在当值的校尉却不笨,当即下令道“吹号示警,关城门,拉起吊桥,快派人通知将军。”
“呜,呜呜!”城头上响起了凄厉地号角声,整个城池都被惊动了,邯郸地处冀州腹地,自黄巾之乱后再也没有经历过战火,就连张燕也未曾打到过这里。
承平已久,使得这里不管是驻军还是百姓都安逸了,待听到号角声响起,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半晌之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顿时大吼道“有敌袭!”
整个城池都乱了,一队队士卒迅速离开营帐,在校场集合,随即快速赶往城门方向。
而此时,邯郸的守将焦触则是自太守府出来,神情焦急地骑上战马,向南城赶去,他刚刚在和赵国相商议事情,听到号角声连招呼都没打就冲出来了。
当他气喘吁吁来到南城城头的时候,却发现城外只有一片烟尘,并无半个人影,而城头上的守军上至校尉,下至守卒,全都目光呆滞,死死地盯着西方,一动不动,居然没人发现他这个守将到了。
见到这种情况,焦触大怒,厉声吼道“黄疏朗,给老子滚过来,到底什么情况,为何要吹号角?”
那个被称为黄鼠狼的,哦不,黄疏朗的,正是方才在城墙上留守的校尉,他原本正在失神地看着西面,听到焦触的吼声才回过神来,见焦触面目狰狞地看着他,黄疏朗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至少三万骑?向西面去了?你看清楚了,是皇甫坚寿的人马?”焦触面色不善地问道。
那黄疏朗连连点头,说道“末将看得清清楚楚,城头上的士卒都看清楚了,不仅有皇甫的大旗,还有庞、马、赵、张、阎等将旗,直接绕城而过,向西面去了。”
“难不成西边有什么事发生?”焦触皱着眉喃喃自语道。
不过即使有什么事他也没办法,也没有能力去管,城内只有一万守军,而且都是步卒,城外足足有三万铁骑,如果他们敢出城,那就等着被屠杀了。
不过他也没有坐以待毙,虽然不清楚出了什么事,但他却立即下令“命斥候出城探查,尽快查清楚出什么事了,我要最准确的情报。”
就在焦触忐忑不安的时候,城西十里外的淳于琼却遭遇了巨大的危机。
淳于琼看上去四十五六岁,但多年的征战生涯使得他看上去就像是五十多岁的样子。
不过平日里威严的他此刻却十分狼狈,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身上的衣甲有不少地方都已经破烂不堪,明显是历经大战,多处受创,而他的精神也极度萎靡。
做为袁绍的亲信大将,这样的大败还是他此生第一次,而且三万大军只剩四五千人,还人人带伤,并且自壶关一路奔逃,被区区两千骑兵追赶到了邯郸。
这是千里溃逃啊,狼狈逃窜数日,此刻马上就到邯郸了,本来他的心情还稍稍好了一些,但偏偏远处传来了阵阵雷鸣般的响声,做为纵横军旅数十年的老将,他又如何不知这是数万骑兵一齐行进才有的威势呢。
可袁公此刻正在河内大战,拿不出那么多骑兵来此,再联想到前些日子那在自己与杨秋、李典等人大战时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甘宁部,那就只能是皇甫坚寿帐下的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