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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爱杋跟着念完最后一句口诀,突然混沌中有一只火凤从远方御风而来,她虽闭着眼睛,却心思通透看得真切,曾经在梦中才出现过如此漂亮的一只火凤,周身散发出盛大华丽的火红,一时间仿佛时空幻灭,一切都化为虚无,一时又惊雷滚滚,骇浪惊涛。
突然又变得很平静。
花里逢笑了笑,低头柔柔地看着苏爱杋。
“臭女人;你办到了。”
苏爱杋还愣怔着,没从梦中缓过来,听到花里逢的声音,她狠狠地瞪他一眼,丫的,这家伙学会温柔地骂她了。
“是啊;不用陪我这个臭女人死真是太好了。”
她又扭头对大家说。
“好了;大家可以睁开眼睛了。”
待大家睁开眼睛时;面前的一片宽阔的草地让大家心里一惊;随后是铺天盖地的喜悦。
“太好了,我们活下来了。”
小七惊奇地看了看周围。
“不过,姐姐,这是哪里啊?”
其中一个病患兴奋地说道。
“这是黑风郡南面的郊外。”
苏爱杋松了口气;眼前突然一黑又一明;眨眨眼刚想对小七说什么;但一瞬间眼皮像是千斤重般;身体也软棉棉地;无边的困倦笼罩下来;临倒下时只听到小七他们的惊呼。
“姐姐。。。。。。。”
“杋儿……”
想安慰他们;想告诉他们自已没事;但却什么也做不了;慢慢地陷入黑暗之中。
梦里不知身是客,流水落花春去也。
不知道睡了多久;苏爱杋微微有了些意识;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杋儿……”
听声音好亲切,但她却睁不开眼睛。
“杋儿,娘亲也只能帮你这些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下去,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娘亲……”苏爱杋想伸手去抓住什么,可她丝毫动弹不得。“娘亲,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杋儿,我会做一个乖孩子,娘亲,你抱抱我吧。”
苏爱杋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人,她甚至分不清楚过去还是现在,前世与今生。
“我的好女儿,娘亲也舍不得你,为了能保你几年平安,娘亲用最后的念力强留了一缕魂魄封存了你体内的魔性,现在这最后的魂魄怕是也要灰飞烟灭了,以后你要万事小心。”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淡,;苏爱杋的眼泪不自禁地落了下来,但依然睁不开眼,哭着哭着不自觉得又昏睡了过去。
感觉眼皮白茫茫的;热热的;微一使力;苏爱杋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漂亮的雕花房顶;而且已是艳阳高照的白天了,连日来的阴沉天气一扫而空,心里一阵失落;原来自已还没有回去啊;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刚一坐起;就看到小七从门外进来,后面是端着水盘的大虎。
“呯。。。。。。。。。。。”大虎手中的水盘滑落;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一阵垂死挣扎后乖乖地躺在那里了;溅出来的水濡湿了他的鞋子及衣服下摆;但他却好像不知道般;只是定定地看着苏爱杋。
他是被自已吓坏了吧;紧走两步;把他拉到床边坐下。
大虎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忽然转身紧紧拥住苏爱杋;指尖微微颤抖着。
“杋儿,你可不许再这么吓我了。”
苏爱杋柔柔一笑;紧了紧手。
“好。”
小七又扑到苏爱杋怀里,仔细看着她。
“姐姐,你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还一直皱眉流泪,可是伤着哪了,痛的?”
苏爱杋微微一笑,安抚道。
“我没有伤着,只是做梦梦到伤心的事情而已。”
苏爱杋细问了之后才知道;她现在正在黑风郡的县衙内;正当她要气冲冲地找胡生算帐时;才得知;樊青他们已经先他一步;把他罚了一通;关进大牢去了。
不过花里逢可一点都不解气;害他费力气动用真气;冒着被人当成妖孽的风险;岂能是打他几大板;就解气的。
当即拉着苏爱杋和樊青他们;去了地牢;说什么也要出了他这口恶气。
花里逢看着扶着屁股躺在烂草堆里的胡生和他的狗头军师;一阵冷笑。
“胡大人;舒服吗?我想一个人要是被烧死的话;肯定会比这更痛的。”
“呃……哎呦……”胡生痛的呲牙咧嘴,“王妃;微臣知道错了。。。。。。”
“微臣?若我没听错的话;樊大人好像把你给贬了;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胡生脸一皱;他的姑奶奶啊;他们分明是来出气的;可这屁股已经开花了;不会再接着打吧,心里叫苦连连;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下。。。。。。不,小人怎么会不那么认为呢?还请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人。”
苏爱杋表情十分温柔,看着花里逢甜甜一笑;樊青他们很有默契地后退一步。
“说哪的话;我们王妃怎么会不放了你呢?”花里逢玩味地道,“可是;好纠结啊;我新研制的药;还没人试用呢;我看谁都没那个资格当第一个;倒是和你十分有眼缘。”
吓得胡生眼一瞪差点没掘过去;这花里逢可是懂医术的;相对的也是会使毒的;娘呀;他怎么栽在他手里了;不死也得蜕成皮啊。
花里逢嘴角微勾;手一挥;眼前一片紫雾;再一会慢慢变成红色;再一会又没了;只见胡生及那狗头师爷;周身都变成了猪肝红;但却无一点肿起来的样子。
“这种药;不会死人;不会留后遗症;但会让人三天内感受到像是被火烧般的痛楚;慢慢享受吧。”
说完拉着众人出来,他脸上是满足的表情,后面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是比赛似地。
苏爱杋现在可算是看透他了,和樊青他们也默默地达成共识了,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花里逢啊;他真是个变态。
第九十章()
苏爱杋把玩着茶盏看着花里逢。
“花花,为什么一觉醒来,除了你,我们所有人对如何出了被大火围绕的后山一丁点儿的印象都没有?”
花里逢勾唇一笑。
“臭女人,你不知道八卦阵吗?”
苏爱杋咋舌,差点被茶水呛到,想了想有些疑惑地看着花里逢。
“我应该知道吗?”
看着她迷茫的表情,花里逢一阵好笑。
“我记得你好像会看天象,那你依据的是什么?”
“天气预报。”苏爱杋脸一撇,想到这样说话他是听不懂的,又道:“我自有我的一番道理。”
花里逢翻了个白眼,她又在胡说了,为自已倒杯茶,喝了口道。
“八卦阵又名为九宫八卦阵列,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
苏爱杋眨了眨眼。
“哎,花花,你讲的太深奥,听不懂。”
花里逢看她凌乱的表情心里好笑,她越听不懂越显得自己有深度。
“看吧,给你讲,你也不懂,谁让你平时不好好学习,还骄傲自满。”
“哎哎哎,我是你说的这样吗。”苏爱杋懒得理他了,还是说正经事吧。“樊青,其它路线的河流改道,及安排下去修理的水坝,已经开工了吗?”
樊青点了点头道。
“各处的人也已飞鸽传书而来,都已经开工,只差我们这边了。”
“那我们这边也按计划开始吧。”
一旦开工最初的招集人马也是一大难事,不过苏爱杋没想到刚开始就遇到了难处。
这日她一早起来就出去晃晃。
“官爷,我爹他已经八十高龄了,无人照顾,求您别让我去修渠了。”
“啪。。。。。。”手掌拍击肉体的声音。
“你以为你是谁;全城的壮丁都得去修渠;你想找死不成。”
听到这动静苏爱杋七拐八拐地就冲了过去;若修渠真搞成这样;那得有多少人得哭死啊。
“住手。。。。。。。”
突然冒出来一个黑不啦叽的女子;官差没好气地让士兵们赶她走。
苏爱杋看了看显然是被打倒在地的男子,抬头凌厉地看着那个官差,亮了亮手里的腰牌。
“皇上说了;此次修渠由本王妃全权负责;现在你们去把黑风郡的劳动力招集起来;到东边空地;我有话要说。”
说完苏爱杋就闪身走了。
那帮人办事效率倒也快;不消两个时辰就把人集中好了。
苏爱杋站在高高的台子上;大有将军点兵的感觉;朗声道。
“乡亲们;请听我说;此次修渠全是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