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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点了点头,的确也是如此,他从没见过这样好的银子,简直就是艺术品一般,这让人怎么舍得花出去啊?忽然间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这位大头领,先不是说那勾结匪类打劫官银的人就在这屋内吗?为何不直接说出来?让我等也好抓他个当场啊。”
“就是!先生既然知道是何人所为,不妨说出来,我老王第一个跟他过不去!”王头儿也来了劲,要说之前的战斗里他几乎是没出一点力,反倒是被那假刘香给吓了个半死,落荒而逃时丢尽了脸。说着他还偷偷瞥了一眼地上呆坐着的那个“刘香”,还好这个女人识趣,知道不胡说八道,不然自己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县令此时也盯着地上坐着的那个女人,虽然王头儿跟那个髡人头目此时都没有说她的身份,但是既然被捆着必然也是今天被消灭的匪众中的一员,想必应该还是知道何人透露讯息的,不然总不至于是要贪图她的美色吧?想到这里县令又悄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这女人略微壮硕,往日应是在太阳里被晒得够多,因此肤色黝黑。因为缺乏保养,毛孔粗大,脸上雀斑也相当不少,腿上还被厚厚地包了一层,外面似乎还能看到两根棍子,想必是断了腿被接好的。
不过曾志刚丝毫没有注意这个女人,只是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大家都想要知道是何人所为,”说着就在花厅里转了一圈,“我自然也会告诉大家的,不过……”他的话戛然而止。
众人惊异间,曾志刚又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要是就这么说出来,未免也太简单了,不妨我们大家一起来推敲推敲案情。”
下面的人纷纷表示同意,都坐回到各自的椅子上去,目光却都落在了曾志刚身上,曾志刚放下茶杯,说道,“在这个房间里,每个人都是知道这次护送银两的事情的,因此,这事情要说嫌疑,在座每个人都有,我首先把不可能做这事情的人排除出去。”说着他拍了拍胸脯道,“这首先肯定是我自己,我代表中国驻香港办事处武官身份,特地护送这么一笔银子前来这新安县。我等是第一次前来,又不知道行走路线,自然不可能假设埋伏监守自盗,即便是我曾某人对这笔钱有心思,那也是直接劫了那条船直接往东北走,直接前往苏杭岂不是更好?有了钱到哪里不是花呢?”
屋内众人连连点头,的确是如此,眼前这髡人头目若要是真有心思要劫银子,定然不需要这么来一通,直接劫船就好。
曾志刚见大家的积极性起来了,便笑着说道,“县太爷自然也是不可能,”县令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是眼下是说自己不可能,也不好否认,便姑且听之,“这笔银子的数量,两广总督府是非常清楚的,因此县令身为新安县父母官,若要是打这笔银子的主意,势必会给总督大人留下坏印象,少不得要遭一般罪受,得不偿失,自然也不可能是县令大人。”
“然后是王头儿了,”王头儿听到这话脸色一白,连忙大声说道,“大人,小的不敢做这等昧良心的事情啊,更何况小人全家老小都在这新安县里,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害了自己全家呢?”曾志刚连忙摆手打断他,“王头儿当然不可能,”王头儿脸上这才恢复了一丝血色,长吁一口气。
“王头儿前往码头接我们,要说一开始我还是有些怀疑是不是王头儿监守自盗的,但是王头儿在大胜之后兴奋地带人割取首级,这么以来,我就知道王头儿必定是没有嫌疑的了。”
县令不由得一脸疑惑地问道,“此话怎讲?”
“很简单,一个脑袋才多少钱?”曾志刚笑着问道,旁边的一个小吏连忙说道,“一个匪首的脑袋一两,普通匪众的不过三钱。”
曾志刚又打了个响指,“没错,两百多个脑袋,就算全都是匪首,那么也不过两百多两,还不一定马上就能拿到,”王头儿听到这里不由得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笑,“这输送的银子可有一万多两,随便搬一箱也抵得上这些脑袋好几倍了,若要是有坏心思,还是在刚被土匪围住之时就应该从中发难,定然会打得我等措手不及。”
“那这到底是谁呢?”县令越来越心里有数了,面前这个姓曾的大头目虽然看起来孔武有力,但是偏偏思维如此缜密,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不由得顺口问道。
“书办大人,”曾志刚笑着望向周煌,“您看着这些银子满脸的不忿之色,第一次见到这女子时的表情是那般意外,现在又悄悄往口袋里揣了好几块银币了,莫非还一定要我来说明吗?”
“啊?”屋内不少人几乎同时叫出声来,“怎么是你?”“周书办?”
县令点了点头,摸着自己的山羊须道,“其实我也一直在怀疑你,这几日我也就是和你说起过这次运银的准确日子,大致数量还是你自己算出来的,昨日一天你都没来县衙,我其实还差人到你家找你也遍寻不着,原来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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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喝酒()
“怎么是我?”周煌立刻就跳了起来,“在下虽然知道这些情形,但是又如何会与这些海贼沆瀣一气?”说着还指了指地上坐着还在发愣的假刘香大声说道,“此等海贼,人人得而诛之,某乃朝廷在新安县之钱粮主簿,此等事情乃是抄家灭族之大事,断然不会作出此等不智之事来。”
“嗯?”县令不由得一愣,“这女子又是何人?”
周煌此时也是一呆,“这就是刘香啊!此乃袭扰我新安东莞海境最为猖獗的海贼头啊!”
“周兄莫非认识此人?”李宇也是一呆,周煌这时才忽然想起来,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人说过这个女人的身份,心中有如凉水泼过一般冰凉,但是他肯定还得挣扎一下,“周某自然不会认识此等海贼!只是……只是外面通缉犯之画像上有罢了。”
“哦?外面画像上真的有吗?”曾志刚笑着问道,说着望向县令,“大人,刚才我们沿着县衙的墙一路走来之时,可是没有看到墙上有刘香相关的图画的。”
敌远远仇情结恨由闹阳吉术
敌远远仇情结恨由闹阳吉术而后的清点工作就非常顺利了,由于这些银币的形质是完全一样的,同样的大小同样的厚度,土著们想出了一个办法来计算——直接在一旁的桌子上堆起十块银币,然后让负责清点的人拿着银币在旁边堆砌起来,有了同样的高度就是十两,这可远比以前要一块一块银锭过秤方便多了,普通银锭的话还必须要看成色,切开看里面是不是掺有铅。他们一开始倒还有些担心,随机地在几个箱子里掏了十多块银币剪开来看,但是全都是没有问题,此时这才真的相信了髡人们所说的完全一致,现在他们也不再剪银币看真假了,只是对数量就成,这样一来,工作量减少了一半还不止,反而比以前清点起来还要简单了许多。
县令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若要说的话,我等此前还一直以为刘香乃是一男人呢。”说着他顿了顿,问向曾志刚,“不知曾先生把刘香安置与此,是否要与那私通情报之人对质?”
“不是,”曾志刚摇了摇头,望向脸色已经发白的周煌道,“此女虽是海贼头目,但却不是刘香,真正的刘香已于数月前试图袭击东方港,被我风帆战舰全歼于海上,刘香本人已经在当日于南海被我海军俘虏。<;>;”
屋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歼灭刘香的舰队?这对他们来说不亚于天方夜谭,朝廷已经多次集结军队,命令水陆并进进剿刘香,但是因为珠江口岛屿众多,暗礁丛生,外来的武朝水军往往被熟知本地水道的刘香舰队从暗礁中逃走。并且由于多次从朝廷军队的围剿中逃脱,刘香的声望已经一天比一天高,去年年末时,刘香的舰队还在南海上与钟斌大战三日,最终获得胜利,将钟斌打得从此不知下落,尤其是今年年初以来,刘香多次劫掠珠江口多地,就连迈德诺人租借的晨星也一度遭到围堵,甚至于有人不久前还传言刘香的船队会北上福建沿岸和郑芝龙夺取福建控制权。
但是此时面前这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髡人忽然说数月前就已经彻底消灭了刘香舰队,还连带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