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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问题也是这些人的到来,几个陪着乡绅来游览的家仆头目偶然间发现了之前一段时间的几个逃奴竟然就在这群髡人之间混迹,有的还穿着新衣服,或是工作在田间地头,或是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戴着大檐帽在市场里巡逻,见到他们也没有从前的那种卑微的样子,对他们丝毫没有敬畏之情。回去后这些乡绅听到这些家仆的汇报,取出了这些逃奴的身契,一起前来东方港找髡人要人。
当禹沙带着几个民政干部坐着农用三轮车赶到农场的时候,那里正吵到白热化的程度,乡绅们带来的家仆们正拿着麻绳把他们指认的逃奴一一揪出来绑起。
禹沙急匆匆地从三轮车上往下跳,却不料踩到了沙子,不由得脚下一滑,脸朝下栽倒在地,摔了个满脸桃花开。他也顾不得脸上还在滴血,带着几个跟着跳下来的民政干部就冲了上去。
这边的几个家仆正气势汹汹地威胁着旁边试图阻止他们的一些归化民,却突然看到一个满脸血的人怒气冲冲地冲过来,不由得都是心头一紧,这气势顿时就矮了三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这伙髡人就已经冲过他们的防线直接到了那些趾高气扬的乡绅面前。
“孙文彬呢?”禹沙冲进来就冲着正在一旁焉着的一个在场的民政干部。
那个干部脸上几个指头印,嘟嘟囔囔地说道:“孙执委去南方农场去了,我们去叫的人还没有回来。这些乡绅出示了这些人的身契,我……我没办法。”说着他还指了指那几个用眼角撇着自己的乡绅,充满了委屈。
禹沙冲到了一个穿着蓝色绸缎衣服的乡绅面前把手一伸,“身契拿来看”
蓝衣乡绅一脸不屑,“你是何人?也敢与我说话?”说着对着旁边垂手听令的家仆喝道,“给我掌嘴!”
家仆冲了上来就要掌嘴。禹沙在穿越前的训练时就已经接受过擒拿与反擒拿的格斗训练,加上常年混迹工地,一身力气大得很。这个家仆刚冲上来就被他一把头脚一勾就放倒在地,简直就是不当回事。说来也很正常,这些家仆无非是有些傻力气,打架的时候就知道冲上来一顿王八拳上去乱挥,在三两下此时在这擒拿面前根本就招架不住。几个一旁的家仆见到这情形,连忙一拥而上,竟然三两招下也被全部放倒在地。旁边围观的一众归化民也都嚷嚷起来,纷纷为禹沙喝彩叫好起来。
这时一个少年公子走了过来,冲这禹沙施了一礼。禹沙此时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用袖子擦了一把,更把脸上擦得满脸鲜血这少年公子愈发觉得吓人。但是他还是强压心头的恐惧,对禹沙说道:“这位先生不知是何人?我等前来贵处捉拿逃奴,之前未曾与贵方联系,还请见谅。”
第七十五章 争执()
禹沙此时一肚子火,从车上跳下来摔个嘴啃泥也就算了,还遇上几个狗腿子敢上来打自己,差点连格洛克手枪都拔出来了。此时看到这个少年公子走上来竟然说话里面没有盛气凌人的感觉,顿时大有好感。此时旁边几个归化民干部赶紧上前来递上几张本地造纸厂产的皱纹纸,小心翼翼地给他擦去了脸上的血迹。
禹沙冲那个年轻人一拱手道:“我是这里的民政委员,整个东方港的人事都归我管,你们不吱一声就跑到这里来抓人,有问过我吗?”
此时远处一阵发动机的轰鸣,肖竞的那辆三轮摩托车此时正搭载着四个人疾驰而来,在前开车的正是肖竞本人。肖竞是刚刚得到了消息说有人跑到这里来抓逃奴了,连忙二话不说就从木材厂抽了一个民兵班戴上藤牌和木制的应急棍就出来了,他是执委,这种事情不能缓,若是让这些乡绅这次抓回了逃奴,这些归化民对于元老院的看法就会发生变化,不再那么相信元老院的伟光正形象。此时因为太着急找不到拖车,只好骑着摩托超载带了三个民兵先过来了,后面还有七八个民兵正在从木材厂往这里跑。
摩托车由远及近,还没停稳就看到车斗里蜷着的两个民兵从跨斗上直接蹦了出来,一下子就冲到了人群外面,口里大喊着,“让开让开!不要围观,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那动作麻利得让人一看就知道没少训练。
肖竞把车熄火,从车上下来,带着那个民兵班长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去!”他正巧就看到了扭头望过来的禹沙,“你脸上怎么成这样了?”说着一把指着禹沙的脸。
“下车的时候太着急,不小心摔了一跤。”禹沙一边说还一边在脸上抠了一颗沙子出来。
“我去,你得赶紧清理伤口,这要是感染了可就麻烦了。快点,上车我送你去医护站。”说着肖竞就拖着他准备走。
禹沙连忙甩脱了肖竞的手。“别着急,咱们要赶紧处理这个事情呢,怎么能走呢?”他说着又指了指这帮子愣着头还看着自己的乡绅和家仆们。
“哦,对了,”肖竞伸手指了指在一旁看热闹的一个归化民,“你赶紧去最近的医护站把值班医生叫过来,有元老受伤了,叫他到这里来清洗伤口。”
“清……”这个归化民明显没听懂,只是呆呆地看着肖竞。
“就是洗伤口。快去!”这个归化民虽然还是有点没听懂,但是还是立刻跑向木材厂方向。
那个年轻人走过来冲肖竞一拱手道,“这位先生是?”
“这是我们的执委之一,”禹沙跟他介绍起来。“的事情都要通过他的同意才行的。”
这个年轻人连忙施了一礼,“请见谅,在下刘丽婷,是刘家寨的,我家此次逃奴五人,不日前几名家仆前来采买货物时偶然看到在贵处,还请诸位将逃奴奉还。”
“刘丽婷?”禹沙不由得楞了一下,“怎么这名字……怎么……”
刘丽婷连忙冲他施了一礼道,“在下乃刘家长女。”
禹沙这下算是傻了眼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娇小,一脸眉清目秀的,不是说古人向来重男轻女么?怎么现在会有个大姑娘站在自己面前说话都不带点羞怯的?
他一边发呆一边机械地接过了刘丽婷递过来的几份身契,木然地低头看了看,然后转头把身契交给一旁的归化民干部辨认。
“是真的。”一个归化民干部指着上面的官印道。
“那么你把那几个人找出来,比对指纹。”
“质问?”归化民不知道什么叫做指纹,又问了一句。
“这上面不是手指印吗?对比一下就知道了。”说着禹沙指着对面那几个乡绅说道,“那些所谓的逃奴也要检查指纹,只要有一个人不对就全部不作数。”
那几个乡绅立刻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来。别人不知道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得不得了,这些逃奴的身契大多数没有找到,此时只是仗着自己是读书人身份或者是本地缙绅,跑到这里来强要的。他们带来的身契基本上都是随便拿了几份,甚至直接就是空着手带了家奴来抓人的。
“民政委员同志,”肖竞脸色还是有点不太好,他把禹沙拉到一旁悄悄说道,“你不会因为真的是身契就让他们带回去吧?”
“当然不可能!”禹沙抬头说道,“让他们就这么带走了,我们怎么混?咱们可是海贼,跟他们讲理讲个毛啊?咱们又有段时间没展示肌肉了,这下展示下也好。”
“哦?那要不要把军事组的人调过来?”
“不用了,这里就这么几个,就算全上来。”说着禹沙拍了拍腰间的枪套,他的枪套是在旧时空网购的,质量什么的比新时空做的好多了。“咱们的枪也不是吃素的不?”
“哦,那好,我先到侧面去,要是等下真的打起来,也好组成交叉火力。”肖竞正要走开又被禹沙拉了一下,“你去让民兵悄悄把围观群众疏散开来,免得等下搂火误伤。”
几个民兵明显很小心地把这个围观群众组成的圈推开了不少,人群也稀疏了不少,万一交火误伤也不会太大了。
随着一阵喧哗,几个民政干部把那几个刘家的逃奴找了过来,那几个逃奴一看到刘丽婷吓得连忙就想跑,但是被民政干部拉住了,在一旁安慰他们。
民政干部们此时也走上前去要解开被乡绅们绑住的逃奴,但是那些家仆冲上来一阵推搡,双方又一次吵了起来。
“怎么能放开?你们和他们是一路的,要是放开了又逃了怎么办?”
“就是,你们明显就是要偷放私奴。”……
此时禹沙已经很不耐烦了,随着几个医疗人员挎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