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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一家子人都聚集起来的时候,他先把门关起来,然后哄骗老板本人让他的妻妾和孩子上吊自尽,到最后他又亲手把那老板本人给挂上去,确信了这一家人都死了后,他又从后门悄悄跑回地下赌场搜查现场。
他赶到得恰逢其时,正好是周伯通带着沈彬赶到了现场。在民兵的帮助下镇压了这批赌棍后,沈彬下令搜查那寻芳园老板的宅子,他原本心中暗喜,想着现在是死无对证的时候,却不料之前没看在眼里的小妾却死里逃生,还居然从封住大门的后院里逃了出来,口口声声说是周所长杀的人。
这事情吓得他简直是魂不附体,当下也顾不得隐蔽身份了,连忙跑到对面街上茶楼二楼对那小妾开了一枪,这才将她打死当场。
此时整个院子里已经只剩下了死人,若要按照他脑袋里的认知,这就是绝对的死无对证,反正死人是不可能开口的,只要死人不开口,谁会知道自己和那些妓院老板只见的私下交易?只要这些交易不败露,他就能够稳坐钓鱼台,当他的“周警员”。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觉得脖子上被套了一根绞索一般如鲠在喉,沈彬并没有因为人都死了就拂袖而去,反而是了上吊现场,对现场进行了勘察,直接说出他们是死于他杀而不是自杀。周老三心头直跳,一直以来他都听说元老的警察有一探案秘籍叫做鉴证学,也就是说可以通过现场的情形还原犯罪发生时的场景,推断出现场的情形。他一直都当这只是个传说罢了,但是看沈彬从容地侃侃道来,心里收得却是越来越紧,原来自己这杀人灭口并没能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混淆视听,反而直接把目标定位到了自己身上。
到了后来,沈彬要求周伯通把身边的警察都赶出去,然后跟周伯通在现场交谈了好一阵。说的什么不得而知,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内勤要求佩枪警员把自己的佩枪上交枪库进行核验。周老三知道整个北桥头镇能够用手枪的人除了警察以外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这核验佩枪,说白了就是检查他们谁开过枪罢了,他倒是在平时打靶的时候偷偷收藏了一些子弹,交上去以后也算是蒙混过了关,不过能不能真的过关,还得等到整个北桥头镇安宁下来才知道。
虽然说现在还没有出什么事情也看不到什么端倪,不过这噩梦却是让他觉得心力交瘁,每天睡觉了必定就会被噩梦惊醒来,这短时间以来,人都瘦了不少,下巴都变尖了。,。请:
第一百六十章 开战讨论()
“这是全面宣战!”李杰琦站了起来,挥舞着手吼道,“竟然在我们拦截检查船只的时候出动舰队袭击我们并且造成了重大损失!”
“没错!这是宣战,现在我们和迈德诺人已经处于战争状态了!”肖明伟点了点头,很肯定地说道,同时转向正在手扶额头状的杨铭焕,“我们必须要对迈德诺人做出反应,否则就是畏战,尤其是对于我们下面士兵们的心理会产生不利影响。”
“现在这事情还没有披露出来吧?”肖竞有点紧张,这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破天荒头一遭——这可是宣布和本时空另一个势力处于战争状态了,“能不能先瞒一下?”
“瞒不了。”唐勋良回答得很干脆,“首先驱逐舰是最早回来的舰只,船甲板舷墙上到处都是破洞和血迹,并且因为需要救治伤员,东方港总医院出动了全部的救护车辆,同时还征用了许多的社会车辆从军港运输伤员,招摇过市从军港到总医院,根本没办法瞒的。”
“并且这事情根本就没必要瞒,这已经是宣战了,我们不应战吗?”袁振力说着站了起来,“我们有最好的武器,有飞机有飞艇,同时还有地面最有战斗力的部队,我们到底在怕什么?”
肖竞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事情可以晚点吗?我觉得执委会有必要讨论一下。”
“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难道还要向迈德诺人提出强烈抗议吗?”“抗议有用我们还发展军备干什么?”“就是,我们都到了新世界,还要旧世界的抗议抗议再抗议吗?”面前几个总参谋长和总司令几乎同时嚷嚷了起来。
“请安静一下,”杨铭焕有些无力地招了招手,不过对于面前这些军官们丝毫没有作用,李杰琦冲他摆了下手说道,“我是一个光荣的中**人,我用我生命中最宝贵的青春为祖国的国防做出过贡献,我们这些军人为什么要存在?为的就是要在战场上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而不是政客谈判桌上的砝码。”
“就算是砝码也无所谓!”唐勋良在一旁接口道,“战争的出现就是因为在谈判桌上得不到足够的利益,迈德诺人现在连谈都没有和我们谈,就已经开始随心所欲地袭击我们,并且在各个方面给我们使绊子……”
“没错!”肖明伟跟着说道,“一开始通过安南把亲近我们的占城港收回,甚至不惜叛军推翻阮福源。接着又是出兵界镇界镇的南岸军十多万人来进攻我们,如果不是我们厉害挡得住,恐怕就给这帮混蛋推平了。”
“就是!”“没错!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然真的就把我们当作软柿子捏了。”
“这次是绝对的战争行为!”肖明伟又说道,“还记得我们登陆后的东方港保卫战吗?六艘大型战舰几千人来攻击我们,我们当时只是把这行动当成是迈德诺人东方舰队对南蛮军事行动进行支援时走错路而已,并没有升级成为战争状态。但是我们的退让并没有让迈德诺人停止背后使坏。”
“背后使坏这种事情别说在现在的世界,就算是在旧世界,也是屡见不鲜啊!”杨铭焕连忙说道,“现在我们对迈德诺人的海上运输是有依赖性的,如果全面宣布战争状态,我们整个东方港的外来渠道就会完全中断。”
“中断并不稀奇,”谷福林说着拿出一份报告递给杨铭焕,“这份报告我在上个月就已经提交给参联会了,迈德诺人并没有放弃垄断的意图,他们在距离我们六十公里外的几条主要水道建立了一条或者多条封锁带,不属于迈德诺人或者违背迈德诺意愿的船只都不被允许东方港海域。他们早就把我们从这个世界给截断了。”
“这事情我们也报告过,”李园拍了一巴掌说道,“还是我们的东风带着货物和部队来往于香港东方港航线时就不止一次地在航海过程中遇到迈德诺人的拦截船队,他们甚至于对那些被拦截的船队直接开火击沉。”
“没错,我们是商业立国,但是并不是没有底线的。”李杰琦连忙说道,“自由贸易是建立在双方自由平等的状态下进行的,如果其中一方通过使诈或者使用战争行为来迫使对方接受自己的交易条件,那就不是自由贸易!之前迈德诺人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从我们的交易中获取利益就已经是严重破坏自由贸易的精神了,现在更是直接使用武力对我们的军事力量进行攻击,这和英国人给华人灌鸦片而发动鸦片战争有什么区别?”
“就是!打倒迈德诺侵略者!”“我可坚决不愿意当东亚病夫!”会议室里一时间充斥了口杨铭焕脑子里满是浆糊。他也好,肖竞也好,整个执委会哪怕是整个元老院里五百多元老,没有一个是有治国经验的货色,而且年纪轻的人又为主力。他望向会议室里在座的军事部门元老,二三十岁的为主体,整个参联会里少壮派为主。这帮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壮派还是没有和迈德诺明显交恶之前就天天望着开战了,每天在地图上进行着兵棋推演,他甚至还去旁观过好几次海军举行的海军兵棋推演。
“杨执委,你是领导,我们尊重你的意见。”有人缓缓说出话来,旁边人连忙望过去,原来是一直没怎么发声的何岳。“宣战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说着话何岳站了起来,他的腰杆挺得笔直,朝着在座的军官和与会人员敬了个礼接着说道。“我们是军人!现在更是元老院的保卫者,因此我们要考虑的不仅仅是什么时候和什么人开战,而是要达到一个什么战争目的,换而言之就是为什么而战。”
他的话说得并不快,声音也不大,但是在座的人却都静了下来。肖明伟此刻心里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清醒了过来,何岳还在那里说着,“我们为什么要发动战争?在座的各位已经不是一个普通军人了,更不是参谋部沙盘上的一面小旗!我们现在是整个元老院军事力量的指挥棒,我们说要打哪里,元老院的军队就会向着哪里前进,现在站在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