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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善的面具通通摘了下来,自私和贪婪被彻底放出表面,异能者的横空出世更是在这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上重重地踏上了一脚,原本的秩序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崩溃了。城南政府中那些早就积怨已久的没来得及逃出去的官员统统被抹杀掉,人被□裸地分成三六九等,实力强悍地异能者站在金字塔的顶尖,随后便是不要命的搏命之徒,接着是他们的亲属家人,而更多辛辛苦苦才存活下来的人却发现自己一夜之间就从自由之身沦落成为奴为婢了。
城南那边的秩序还算是不错的,普通民众虽吃不饱但也饿不死,但至少还有个地方居住,每天只要听话,干好吩咐下来的活计,纵使辛苦点累一点,倒也能苟延残喘地活下来,更多的地方却是比之前的雷虎帮有过之而无不及!
日子一长,他们便将这样的生活习以为常,自欺欺人认为这就是新世界的规则了,他们要想生存下来那就只有遵守这些规则。他们以为现在凡是有幸存者存在的地方就应该是这样一个格局,就像大当家所说的,什么人权,什么民主?那统统都不过是政治家在拉票时的噱头而已,所有真实的世界的背后就是这样一个不平等的世界!
可是齐家村存在却打破了这三个北派过来的人用来自欺欺人的谎言。在这里,没人说什么人权,也没人说什么民主,可这里每天发生的一切都无不昭示着这些信息。
这里的人并不是闭关锁国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他们每隔三四天就会派一队人出去,搜救周围村镇的幸存者以及搜集一些必要的物资,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现在的社会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可就是这样,这里的人还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村庄里面一个个活得豁达无比。每天繁重的活动过后在说起地下正在建设的属于他们的未来家园时,脸上总会不自觉地带出毫不掩饰的骄傲,在说起他们的领袖穆家祁少时眼中流露的也不是畏惧的胆颤,而是哪怕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的**裸爱戴和崇拜……也许正是知道,所以才更加珍惜吧!
在这个小小的村落中,没人崇拜武力,异能者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在天气燥热让冰系异能者制造出降温的冰块,又或者在地下城堡中遇到不能开垦的山石的时候让土系异能者化整为零,将山石炼化成柔软的湿土……而在外面能使人为之挣破脑袋的变异动物和植物脑内能源晶体在这里却被毫不在意的堆积了满满一个十平米的仓库,
“你们想要的话可以随便拿!”在有一次,祁少发现他们看着这些能让异能者异能进阶的能源晶体,眼中是掩饰不住的贪婪之情时,他只是撇了撇嘴,这样说道。
而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看起来白白净净,弱不禁风,每天唯一的练功活动就是早上围着村子打两套圈,再在村里晒谷场上练上两遍动作怪异,说不出出处的太极拳,然后就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打上半天坐的少年,却只要一拳,就能将一只突然闯下山来的变异白额吊睛大老虎打得口吐鲜血。
不只是穆祁,村里头所有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只是帮着村民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的异能者们的异能阶级都不低,他们从不去拿那些就放在中心仓库里的能源晶体,甚至仓库的门上连锁都没挂一把,可是他们进阶的速度却让以前老听基地里那些异能这抱怨进阶有多难的三个人瞠目结舌。
自然而然的,这三个人就明智地叛变了。
唔,怎么能说是叛变呢?人家刘大总管都说了,这叫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
“废话这么多,有本事动手啊!”说这句话的是站在公孙天华身旁的三当家。
穆祁看着那个嚷嚷着让动手看起来一脸还蛮忠厚的汉子,想起自己暗中派人查出来的那叠资料,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逃了一次、两次还不识趣的话,就再也不会有第三次机会给她了!
“动手啊?大当家的,您也是这个意思吗?”穆祁言笑晏晏。
“不然你以为我是来干嘛的!”公孙天华的口气明显不怎么好。
也是,谁的弟弟被变异植物当成人质给捆了起这口气都好不了。
穆祁觉得自己应该宽宏大量地原谅这个明显弟控属性的蠢男人。
“既然这么想动手的话,那么……”穆祁停顿了一下。
“齐顺?”
“是,祁少!椅子、茶盏和果盘都备好了,我这就叫人搬过来。”一边说着,模样还是一如既往忠厚老实的村长立即挥手,让后面手里头拿着各种物件的人将东西置放在早在前两天就用山石堆砌好了的一个高出地面一米多的平台上。
摆好了之后,穆祁脚一蹬地就纵身跃了上去。舒舒服服地坐在还散发着梨木香味的椅子上,拿着温度刚好的茶盏渡了口茶,穆祁惬意道:“不是急着动手吗?那就动呗!”
公孙天华看着那少年的一番做派,嘴角抽了抽,刚出口要讽刺一句就发现随着少年话音落下,对面那些肩上扛着锄头,手里拿着扁担,甚至还有腰间揣着一把杀猪刀看起来赤~裸裸一副没见过世面农民模样的乌合之众立马一脸兴奋、杀气腾腾着就往这边冲了过来!作者有话要说:简直碉堡了!乃们真的要将看文不留评这么不高大上的事业一直进行到底么?!
第六十六章()
“艹!”
敢情让自己如临大敌一般小心翼翼备战了半年;神秘至极的齐家村的打手就是这么一帮子乌合之众?公孙天华感觉自己严重被骗了。
可是还没等他把轻蔑的表情摆出来,突然发现那根看起来就一木头做的扁担砸在自己的手上精铁浇灌成的实心钢管上面,竟像是铁锤一般,直震得自己虎口好一阵酥麻。
目光惊疑不定地盯在钢管被砸得变形的豁口上面,眼看着那人又一扁担砸了过来,公孙天华只得暂时放下了探究的心思,专心开始应战,手一抖;那豁口顿时不见了,甚至钢管的形状都变了;上粗下细;粗的一端还有一根根看起来狰狞不堪的尖刺冒了出来。
什么钢管?分明就是一根**裸狰狞至极的狼牙棒!
公孙天华能做到现在这般位置在整个阮昌市独霸一方;本事自是不小的,除开之前那番大意之间被砸了个结实,之后竟没再被对手近过身。
狼牙棒上面的尖刺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调整着,他攻向哪一方那个,哪一方的尖刺就突然能长至近半米,如有必要,甚至还能变成一把把尖细的飞镖,依着狼牙棒砸下的力道以极快地速度向对方致命点攻去!
公孙天华慢慢占了上风,可却越打越心惊。对面那个看起来土里土气毫无招式,只是混乱地挥舞着一条扁担的汉子在他的全力倾轧之下,虽是落了下风,但至今为止,身上的伤口竟只有一处被自己第一次出其不意放过去的飞镖时留下来的那处,伤口处的鲜血在汩汩往外流,那人虽见疲态,挥舞着的扁担却能一次又一次地挡住自己的进攻……
这是多久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自从自己进化出金系异能,在不断地实战之下领悟了这套出其不意的微控之法后,自己有多久没碰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了?
哪怕是帮派中那些经常和自己切磋,熟知自己也每一个招式的人做得也不能比眼前这个对手更好了。
这是一个人才!这样的人才怎么能在这样一场争帮夺势中死在自己的棍棒下面?!
不知不觉之中公孙天华竟然起了爱才之心,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劝说对方归顺自己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对方一边挥舞着扁担,一边冲周围的人吼了句话。
“艹!都他妈在旁边干看着啊,非逼得老子开口不行?!”
开口什么?公孙天华疑惑。
“好了好了,你们这帮子奸诈货!说就说,还怕你们不成?……老子认输了,这厮太厉害,赶快紧给老子换个人上来!”
旁边看起来也在‘奋勇战敌’的人一听这话,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
“田老三,你也有说不行地一天啊?每次开战你他妈都仗着自己跑得快就抢了那个最厉害,让我们这些人就这样干看着手痒!”
“就是!就这次,你对面那人明明就该是我的,结果上手时你小子你一屁股就把我给挤到了一边,抢了人去!”
“你这还算好的了,还记得上次去薛家村那次吗?那边那人干的事虽都不是人能干出来的,可手上那功夫却绝不是吹的,看得哥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