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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想向我请教怎么追媳妇儿?”姜洋秒懂。
谢燎原难得有些赧然:“嗯。”
姜洋沉吟片刻:“你别急着表白,隔三差五聊两句,刷刷存在感,先让他习惯你的存在。然后再想办法打听一下他对你的观感……他既然主动撩你,至少说明他对你的身材很满意,那对你的言谈举止呢?技术呢?长度硬度持久度呢?”
谢燎原:“……”母上大人实在奔放过头。
“至少先搞清楚他对你满不满意,是纯粹X的需求,一点儿其他感觉都没有呢,还是已经有点儿好感了?到时候我们再来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好吗?”
“……嗯。”
那天起,谢燎原隔三差五就和小手窝在私信上聊天。
从天气好不好,到吃了什么饭,从喜欢吃什么,到不能吃什么,两个挑食鬼很容易就能找到共同话题,聊起来非常轻松愉快。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爱情。
小手窝521:如果刚好有个合适的人,你还想再谈一场恋爱吗?
蔓菁:不谈了,累,谈恋爱不如跳舞。
小手窝521:不会寂寞吗?
蔓菁:寂寞了就跟人约个炮呗,该享受就尽情享受,天亮就分手,谁都不用对谁负责,挺好的。
蔓菁:我算是看透了,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全他妈扯淡!人生在世,自个儿活得痛快才是真的,其他全都是假的。
谢燎原:“……”
怪不得他的小手窝连脸都没看见,就敢上手撩他,怪不得他订完就跑,毫不留恋。
原来是这样。
……真想弄死那个渣男!
小手窝521:能约到合心意的吗?
蔓菁:啊,这个,其实我也就约过一次。
谢燎原眼睛一亮。
小手窝521:感觉怎么样?
蔓菁:马马虎虎吧。
蔓菁:大倒是还蛮大的,不过操作非常生疏,一看就是新手上路。
谢燎原:“……”
蔓菁:而且那个人我认识。
蔓菁:回想起来有点儿尴尬。
认识?
不过小手窝会去假面舞会,最起码是半个圈内人,看过寰宇娱乐的年会直播,凭身材认出他来也是很正常的。
谢燎原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坐直了。
小手窝521:哦?他人怎么样?
蔓菁:人倒是蛮好的,通情达理,长得也帅,就是心眼儿太小了。
蔓菁:而且干活不专心,疯狂亲我手。
蔓菁:不过倒真的是个好人。
谢燎原:“…………”
他心里酸脸苦辣咸、五味杂陈,已经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罗葑却很开心。
因为他的第一批大棚菜终于慢悠悠地成熟啦!
30。开菜啦()
第二天吃过早饭; 罗葑就和王大强、朱红和四只大傻鹅浩浩荡荡地往大棚走去; 一路上四只鹅都紧紧地护卫在罗葑和王大强前后左右; 凶巴巴的小眼睛虎视眈眈地斜睨着朱红。
要不是主人拦着; 它们早就扑上去拧脸了!
有一只鹅一边走还一边挤朱红,乡间小道本来就窄,挤着挤着就把朱红挤到路边田埂上去了。
罗葑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它的大扁嘴:“你朱红姐是你罗哥的朋友; 乖,给你朱红姐让个地儿。”
鹅:“啊!”
这是它的领地; 必须寸土不让!
罗葑:“……”
“没事没事,”朱红赶紧说,“我跟后头走也一样。”
说话间已经到了大棚。
春天来了。
天空湛蓝如洗,远处白雪皑皑的峰巅被阳光映成了暖金色; 冰消雪融,时令河淙淙流淌; 近处的山坡、丘陵全都披上了一层绿色的绒毯; 枸杞树发芽、山桃花盛开; 远处看着; 朦朦胧胧; 宛如淡粉色的烟霞。
朱红:“真美啊!”
“是啊,”罗葑嘴角也带着笑意,“真美。”
这么多年来; 在大城市努力打拼; 远离泥土和耕种; 他都快忘了老家的春天是什么样儿了。
空气清新得像水洗过一样,罗葑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被留在大棚的两只大鹅看见他们,连飞带跑,啊啊啊地迎了上来,和另外四只成功会师,雄赳赳气昂昂地迈着大方步朝日光温室走去,仿佛一排朝气蓬勃的卫兵。
片刻间到了大棚。
十亩连栋大棚互相之间既有隔断,又彼此互相连通,阳光暖融融地透过顶棚洒进来,空气里蒸腾着蒙蒙水雾,带着一股熏人暖意扑面而来。
罗葑把罩在外面的大衣脱了,宽松的运动衣随着他的行动隐约勾勒出腹部圆润的弧线,朱红心想罗哥这是退圈之后彻底放飞自我了吗?这才几个月呀,怎么就吃出啤酒肚了?
不过其他地方没怎么胖啊。
朱红早两天就觉得不对,但她从来就不是个多嘴的人。只要罗哥不说,她就不会问,更不会到外面去乱说。
她跟在罗葑和王大强后头进了大棚,骤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间过苗的白菜一棵棵整整齐齐,每一棵几乎都一样大,白得像玉、绿得像翡翠,深深浅浅、层层叠叠,好看得不像真的,茄子和西红柿沉甸甸地挂在枝蔓上,红得剔透醉人、紫得晶莹可爱,好看得就像画里的一样。
旁边的朝天椒也不甘示弱,一爪爪骄傲地朝天支棱着,像是一簇簇殷红的火焰。
苦瓜黄瓜爬满了架,开出一朵朵明黄的花,花谢之后,一根根浅青、深绿的苦瓜、黄瓜嫩生生、水灵灵地垂下来。
“大强,”罗葑摘了一只西红柿,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边吃边指着一根形状圆润的苦瓜说,“像不像按……”说到一半才想起还有姑娘在,不能太粗鲁,硬生生转成了:“按摩用的敲背锤?”
朱红:“……”
作为一个小黄文爱好者,她哪儿能不知道罗哥说的是什么?
……她再也无法直视苦瓜了!
再往里,是黄绿两种花椰菜。
它们都长着肥硕碧绿的叶子,足足有半人高,扒开叶子,才能看到含羞带怯的菜花,一朵朵小花蕾密密层层地挤在一起,淡黄的、深绿的,新鲜水嫩的,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
最迷人的是彩椒。
红橙黄绿紫五色,颜色鲜艳又饱满,挂在翠绿色的叶子底下,宛如一盏盏五颜六色的小灯笼。
可爱得让朱红情不自禁拿出手机咔咔拍照。
“多拍点儿,”罗葑随手把手机递给朱红,“拿我的拍吧,上架的时候用得到,再挑张好看的发微博。”
朱红拍完之后,罗葑给之前那几个落地成盒的小伙子打了个电话:“帮忙收菜,不磕不碰、一天五百,干不干?”
“干!”小伙子痛快答应,“那个……我婆娘也想去,行不行?”
“下回吧,暂时不需要那么多人手。”
更重要的是他不放心。
上回带着他们去叔叔婶婶家的时候,罗葑已经暗中观察过了,这几个人人品都还不错,没有乱拿别人家东西的习惯,万一来个手脚不干净的,连偷带拿,他生意还做不做了?
半小时后,张大壮开了三马来,载了一车筐,罗葑给小伙子们分派了任务,一人负责一亩大棚,闲下来了才发现大棚门口空荡荡:“鹅呢?”
绿叶后一抹抹雪白若隐若现,六只鹅躲在大棚最里头的犄角旮旯里,悄没声儿疯狂偷菜,大扁嘴啃啊啃,西红柿汁流得满地都是。
看到罗葑走过来,六只立马顺墙根溜了,个个昂首挺胸地迈着大方步,凶巴巴的小眼睛一眨一眨,满眼都写着“不是我们干的”,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罗葑:“……”
大白毛上还沾着西红柿汁儿呢。
罗葑叹了口气,摘了几枚西红柿,又砍了两棵白菜,连同收菜收下来的萝卜缨子,拾掇了一大筐,全都给他们搬到大门口:“吃吧。”
大傻鹅们警惕地看着他,似乎在忖度是不是在试探它们。
但这些新鲜肥美的蔬菜闻起来实在是太香啦,大傻鹅们完全经受不住诱惑,没两分钟就啊啊啊地扑过去大快朵颐起来。
中午,费珍在玻璃棚旁边的小房子里支起大灶,开始给大伙儿炖大锅菜。
她手脚麻利地宰了五棵白菜,放了猪肉、粉皮、豆腐、海带,满满地炖了一大锅。
菜还没炖好,香味儿已经飘出去老远了。
八只大白鹅——连同费珍两口带过来的两只——也好奇地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