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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硬盘拿着,科恩,你快走!”
“说什么傻话,硬盘重要还是你重要,我拖着你走!”科恩不顾反对,拖着基安蒂向前跑。
基安蒂骂道:“蠢货,这样下去谁都走不了,我们的任务会失败的!”
“失败又怎么样,你还活着,这就足够!我爱的是你,不是一块硬盘!”
基安蒂又好气又好笑,她畅快大笑:“自己撸去吧,你这家伙!”
科恩之所以拖行基安蒂是有道理的,基安蒂不能走动,但还可以射击。而且,子弹更容易打中站着的科恩而非基安蒂。
后面不断有敌人追来,基安蒂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枪掩护射击。这时,远处传来直升机的声音,非常密集,一听就是直升机群!
“科恩,我们到了,你在哪里!”
“我扔出了红色烟雾弹做标记,干掉他们!”
红色烟雾才飘起了不久,一架小鸟攻击型直升机携两门六管机关炮超低空扫射。追兵的火力一下子减掉一半。随之,又有四架小鸟攻击直升机参与战斗。
科恩扶起基安蒂,他们转身看到,十多架小鸟运输型直升机降临在地面。坐在外架板的士兵立刻下机,清扫残敌。机群正中是一架海马重型运输直升机,它降落在地面,舱门打开。一位全副武装,带着面罩和战术眼镜的人走下来:“欢迎你们,哦,只剩两个了?恭喜,东西到手了吗?”
科恩从基安蒂的口袋里拿出硬盘交给他:“指挥,我们需要医疗救助。”
“嗯,”指挥点点头,从另一边扶住基安蒂,“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情况异变,和善的指挥突然从腰间摸出手枪,一枪击碎基安蒂的心脏。
“不!”科恩的吼声随着枪声消失。
指挥做了个手势,四名士兵走过来抬起两具尸体,将他们扔进弹坑中。一名士兵给尸体浇上汽油,把燃烧棒递给指挥。
看着死不瞑目的两人,指挥可惜的摇摇头。他拉开引线,把燃烧棒投入弹坑。熊熊大火冲天而起,照映在指挥的眼镜上。
摘掉战术眼镜和面罩,指挥将其扔进火堆,露出真容。
佩特。
宫野艾连娜一行人平安回到日本。下机后,她立刻受到联合部门的保护。因为保密条例,灰原最近一段时间别想见到她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灰原还是乖巧的和母亲吻礼道别。
晚上,在纪海宏的别墅,大家在一起举行了一个庆祝会。受邀参加的人有工藤夫妇、毛利夫妇、宫野艾连娜、服部平次、阿笠博士、赤井秀一、安室透、世良和玛丽。
宫野艾连娜虽然被保护,但纪海宏极其重视这次晚宴。一是庆祝行动成功,而且大家都各忙各的,许久未见,正好聚一聚。顺便,让他们与灰原的妈妈熟悉熟悉。所以,赤井秀一从中活动,让她得到了一个晚上的外出时间。
由于要办很多手续,宫野艾连娜是最后一个到达别墅的。灰原开心的跑出门迎接,然后和妈妈一起走进房屋。
一进屋,在座的各位热情鼓掌,欢迎宫野艾连娜的到来。
宫野艾连娜倒是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今晚有这么多人来。这些都是志保的朋友?
“宫野女士,你好,”工藤优作偕妻子走到她面前,“在下工藤优作,是一位小说家,这位是我的妻子工藤有希子,曾经是一位演员,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真没想到”她的确没有想到。这位男士气质不凡,他的妻子温柔漂亮,肯定是很有名的小说家和演员。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结识这些人物。
阿笠博士走过来。从法律上讲,他也是灰原的监护人。
“你好,宫野女士,我是阿笠博士,姓是阿笠,博士是名,我是个科学家。”
“您就是阿笠博士?我女儿承蒙照顾,太感谢你了。”宫野艾连娜听女儿说了很多事情,包括工藤一家,包括阿笠博士。今天见面,她发现这些人比女儿所说的还要好。
志保是幸运的。
柯南说:“好啦,大家都别站着,坐坐坐。”
纪海宏身为东家,理应坐在主位。然而阿笠博士备份最大,所以纪海宏让他坐在主位上。
“今天,首先感谢柯南和小兰姐姐帮忙张罗,唉没有大卫还真不习惯,还有就是,很高兴宫野阿姨摆脱组织,来到我们之间,我们每个人都经历了很多,都有自己的故事,现在大家能平安的坐在一起,是莫大的缘分,为了我们的缘分,乾杯!”纪海宏端起果汁。
“乾杯!”
这个地方,基尔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没有来过。她根本不知道这个重兵把守的地方位于哪里,更不知道这些士兵为什么使用的是制式装备。
但她知道,她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见一个人。
那位先生。
——tbc——
【第三百八十三章】那位先生()
准确的说,基尔是在研究基地被毁当天的晚上受到那位先生召见的。%頂%点%小%说,。本来,在基尔多次立功后,那位先生就有召见她的意思。一开始,那位先生还想再观察观察,择日召见。没想到组织的核心计划毁于一旦,中东和美国等地的部门屡遭重创。一个看不见的绳套正拴在他的脖子上,越来越紧。
佩特在“机构”的袭击中失踪,组织上下有人认为他被抓了,有人认为他死了,很多人认为他可能叛变了。那位先生不太愿意相信叛变的说法,佩特跟了他这么多年,立下的功劳很少,但每件功劳对组织的帮助都很大。他的一件功绩可以抵得上别人十件,这就是他的能力。
先不说佩特,他还有其他值得信任的人。琴酒,创,他们两个是不可能叛变的。基安蒂和科恩正在接受创的特训,他们是组织的干将,也不可能叛变。
真正的叛徒,赤井秀一死了,还是基尔杀的。安室透这个公安的叛徒是琴酒亲手查出来的,虽然他没死,但组织已经无力对其展开复仇。
凡是受到那位先生召见的人,必须有一位引荐人。基尔的引荐人不是琴酒,而是贝尔摩德。
这就很奇怪了。近期,贝尔摩德像失踪了似的,杳无音讯。基尔自己曾偷偷的调查过贝尔摩德的去向,因为线索太少,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组织腹背受敌,生存空间正在遭受蚕食和压迫。贝尔摩德身为那位先生的宠爱,难道不应该做些什么?
“贝尔摩德,”在通往终点的路上,基尔细思后发问,“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你在做什么。”
“做我该做的事情。”贝尔摩德说。
听到这话,基尔突然想起什么。既然那位先生接见她,说明她完全取得了那位先生的信任——可能也是因为形势所迫,组织正值用人之际,那位先生才提前接见她。
经过层层严格把控的咽喉要道,基尔终于来到最后一扇门。
这扇木门后面,就是基尔日思夜想的那位先生。
父亲,基尔在心里说,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九泉之下,您可以安息了!
贝尔摩德对基尔的反应司空见惯:“别愣着,请吧。”
在她的示意下,基尔亲手推开大门。只是推开一条缝,一股香气扑面而来。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基尔忽然发现,这种香味好像是沉香的香气。
房间很大,布局典雅,装饰家当多为深色实木,古色古香。两侧摆满座椅和茶几,远看尽头,墙壁上书写一个大大的“心”字。如刀刻一般,笔法相当锋利。
一位精神饱满、肤色红润的男子正在写字。桌案上,放着一盏香炉。青烟缥缈,香尽半支。原来,发出香味的,是昂贵的沉香线香。
贝尔摩德上前禀告:“先生,基尔带到。”
“嗯。”那位先生长袍在身,不急不躁。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清理毛笔,规整文房,然后在盆中净手。
看到这一过程,基尔复杂的情绪不知不觉中就平静了下来,真是神奇。
“基尔,嗯,不错的代号,好酒!”那位先生声如洪钟,“这一天,相信我们都等待了很久,请坐。”
终于见到那位先生的真面容,基尔从站立到坐下,一直目不转睛。
看他的发色和神态,他的确是个老人。可是,他保养的太好了,举手投足之间,成熟男人的魅力展露无遗。没有皱纹,眼神明亮,皮肤红润、光泽。步伐稳定,声音有力,气质不凡。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先生!他若是去从政,或者干些别的,肯定能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