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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心境的问题吗?
他曾经因为对赵清菡的执念,而修真,在修为上进步颇大,加之他勤奋天分也不错,修为直都在增长着,虽然极为缓慢。
但是现在,他的修为却是主观的认为,因为对赵清菡的执念太过,而阻碍了心境的提升,也阻碍了修为的提升。
今晚沈牧歌的席话,让赵柏云如同被醍醐灌顶般。
“执念,何为执念?佛在经上常讲「烦恼即菩提」,觉悟了的时候,烦恼是菩提,迷了的时候,菩提是烦恼。执念在简单的解释就是,因为自己的思想情绪,而主观的认定某样东西的价值,并且为自己认定的东西,做出比实际价值更大的付出。例如,大家常看到的爱情剧对于主角不懈的追求,终于女主人公被打动。这种事情可以归为执念。执念不定以时间长短来定夺,也不定以事情大小来定夺。”
“执念可以是瞬间的绝对瞬间解决的事,也可以是耗费数十年的工夫的事,衡量做件事的情感是否能被定义成执念,只在于价值的取舍。”
而他对赵清菡的执念,便是在回国见到她的那瞬间就产生了的,在越来越多的接触,执念慢慢的加深,最后成了他心的最深也最不愿意放下的执念。。
“佛家无论大乘佛法或者小乘佛法,都有正道之说。其有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方,正念,正定,正道修行必须要与痴念断绝。这里的痴念与执念大同小异,就是人因为贪,嗔,痴,恶等思想,而使自己不放弃自己所拾起的东西,就算那东西只拾起瞬也不能再割舍。”
赵清菡就是赵柏云因为贪因为痴,而拾起的执念,而且是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下,也不愿再放弃和割舍的。
刚刚沈牧歌的那席话,并没有让赵柏云放弃了对赵清菡的执念而是将对赵清菡的执念放在了个正确的角度和正确的理解方法上。
不定说执念就是不好的,不定执念就会对两个人之间有害的。
他开始能够修真,通过考验,不就是因为对赵清菡的执念吗?
若是开始的执念就是错的,他为何还能修真?所以他认为的因为对赵清菡执念太深,而阻碍了修为的进阶和心境的提升,都是错误的。
也许佛家说的执念是不好的,但是赵柏云却认为执念是好的,至少让他走出了那步,至少让他能够进入那个神奇而玄幻的世界,有了更多的资本和力量,可以和心爱的人永远相守下去。
赵柏云不知道他最后能和赵清菡走到什么样的个地步,但是至少现在,他对赵清菡来说是不愿意放手的。
以后的事情,还没有来到,现在早早的就做了定论,岂不是失了很多刺激?
赵柏云心思绪万千,现实却也过不了多长时间。
沈牧歌察觉到了赵柏云气息的变化,心情很好的朝赵柏云道“看你这样子,是想通了什么事儿?”
赵柏云也不隐瞒,大方的点头,“这还要多谢你,若不是因为你的席话,我也许还在个巨大的误圈。”
“这么说,你要好好的谢谢我了?”沈牧歌打趣。
赵柏云点点头“确实好好好谢谢你,不如就今晚请你吃宵夜来答谢你吧。”
沈牧歌不依,“你这答谢是不是太廉价了,点诚意都没有!”
赵柏云无辜的看向沈牧歌,“哪里没有诚意了?这谢意不得非要多贵重,合适及时就好。”
说着赵柏云还上下扫视了沈牧歌眼,“我觉得今晚请你吃宵夜,就是个很好的答谢。对你来说,很合适,也很及时,再好不过了。”
“赵柏云,你还要不要脸!居然抠门道自家兄弟这儿来了?!”
“喂喂喂,怎么说话呢?哪儿抠门了?我是看你饿了,打算请你吃宵夜来感谢你,你不感恩就算了,居然还嫌弃。”
“行!”沈牧歌被赵柏云的话给气笑了,“只要咱回去还有宵夜吃,我就接了你的感谢,如何?”
赵柏云嘴角笑意明显,“没问题,我这就通知他们做宵夜。”
赵柏云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来作势打电话,却被开车的沈牧歌给劈手夺过。
“特意吩咐的就没意思了,就这么回去,若是真的有,算我认栽,若是没有,赵柏云,你就等着被小爷狂宰顿吧!”沈牧歌笑的不坏好意,也不把手机还给赵柏云,反而反手送,将手机放在了他自己的衣兜里。
赵柏云故作无奈的摊手,“好吧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但是你别到时候不认账!”
“小爷言既出驷马难追!”沈牧歌笑的得意,没有看到赵柏云隐在暗处,嘴角勾起抹计谋得逞的坏笑。
第二百三十一章()
“赵柏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设套坑我?”沈牧歌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宵夜,有些不敢置信。 ..
赵柏云轻笑,完全不理会正处于“我很懊恼,不要来理我”的沈牧歌,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路上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手机不是都还在你身上吗?”
“真的?”沈牧歌有些怀疑,从身上摸出赵柏云的题,看向站定在旁,笑的狡诈的赵柏云,“你该不是用别的什么法宝来通知随园的人了吧?”
赵柏云有些好笑,心暗道,难不成这就是属于野兽的直觉吗?居然真的被沈牧歌给猜了!
但是野兽什么的,和沈牧歌点儿也不搭配好吗?如果说许绍是个野兽还差不多,沈牧歌的话,顶多算个杂食动物罢了。
虽然被猜了但是赵柏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你若是不相信,你尽管来搜身!”
沈牧歌看着赵柏云脸坦荡的样子,心的怀疑散去了些,“没骗我?”
赵柏云笑笑,不置可否,若是最后沈牧歌现了,他也可以推脱说吻当初并没有承认,是你自己会错意,误会了。
“你到底还要不要吃?”赵柏云坐在餐桌旁边,桌上是还冒着热气的宵夜黑鱼粥和几碟菜。
沈牧歌听到赵柏云的话后,立马坐到座位上,“吃啊,怎么不吃。今儿晚上什么都没吃,光喝酒了,现在真是饥肠辘辘。”
赵柏云见沈牧歌的注意力被转移,也不再提之前的事儿,端起面前的黑鱼粥,慢慢的喝着。
不大的砂锅黑鱼粥,在赵柏云和沈牧歌两人的合力之下,就着下饭的爽口小菜,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沈牧歌放下手的碗,还有些意犹未尽,“哎,东西太少了,还没吃够饱呢。”
赵柏云好笑,“吃够饱?吃够饱你今晚还睡不睡了?这些东西刚好够七分饱,吃了也不用去走走消食儿,正好可以睡觉。”
沈牧歌故作无趣的翻了白眼,“不是我说,兄弟你在这随园过的也太像个老头子了吧?”
“怎么说?”赵柏云很感兴趣的挑眉,看向沈牧歌,脸“我很想知道,麻烦快点告诉我”的样子。
“难道不是吗?”沈牧歌脸正色,“每天早睡早起,三餐定时,饭后散步,还有夜宵。哦,还有下午茶,”沈牧歌越说越觉得幸福,脸上的神色也越的奇怪,“这生活是不是过的太好了点?”
“我觉得正好啊,没事儿的时候还可以下下棋,泡壶香茗,惬意的不行。”
“赵柏云,你还有没有点身为个男人的自觉啊?!”沈牧歌有些很铁不成钢。
至于是不是真的恨铁不成钢还是羡慕嫉妒恨,那就只有沈牧歌自己清楚了。
“我怎么没有身为男人的自觉了?”
“年华正好,居然不出去泡妞,不去夜店,不去疯狂,你简直愧对你的身份!”
“哦?我竟然不知道沈少想过的居然是那种醉生梦死的生活。”
“谁说我想过那样的生活了?!”沈牧歌下意识的反驳,完全没注意到面前的赵柏云刚刚是没有开口的。
“那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给赵柏云那小子找点麻烦罢了。”
沈牧歌说完才觉不对,刚刚说话的声音颇有点儿耳熟啊。
“刚刚是你在说话?”沈牧歌妄图自我催眠。
只是赵柏云却不打算配合他,缓慢却坚定的摇头,无情的将沈牧歌的自我催眠击碎。
“那…那…刚刚…刚刚说话的,是谁?”沈牧歌说的颤颤巍巍,脚下步子不自觉的朝后挪动。
“怎么?沈少已经疯魔的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直隐在赵柏云身后的赵清菡上前步,整个人暴露在了沈牧歌的视线里,嘴角带着笑,“莫不是外头的日子过的太好,让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