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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闫春雨见过涤帅了,您说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可是,涤帅,你也看见了,你们一千人,动用了三个练军营,欺负我们一个哨的兵力,怎么,难道还是我们兴师动众?虽然您位高权重,也不能如此偏袒吧?”
闫春雨淡淡答道,尚书又如何?总督又如何?老子不**你!就是在恭亲王的面前,老子照样是这个态度,何况是你?
“你怎么不说是你们先动的手呢?还有两军说好了,你们负责西城,我们负责东城,你看清楚了,是你们的人闯入了我们负责的防区,打伤了人,现在人还在你们手里呢!你们还有理了?这件事情就是你们大帅来了,我们也不怕!再不行就将官司打到朝堂上去!”
宋天来当然不服气了,脸色通红的辩声道。
“宋天来,你还有脸说?为什么我的部下会闯入你们的防区?******,你们湘军都干的是什么狗皮倒灶的事情?洗劫平民钱财不说,还打死打伤平民无数,今日在大街之上,甚至还要当众强奸民妇,此等行径,不要说强盗,即便是畜生都比他们强,你们置军纪国法于何地?你们湘军将领不管,那就交给我们鲁军来管!”
“混账,我们湘军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总兵来指手画脚了?夺城之后大抢三日,这是与太平军作战一向的惯例,不要说你,就是郭烨再次也……”
“放肆!”
曾国藩脸色一沉,喝道,“宋天来,在本督面前,岂有你说话的份儿?退在一旁!”
曾国藩心头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事情给消弭了,哪怕是有了仇隙,也要事情过去了再说,现在可不是闹事的时候,一则郭烨不在,自己真的揪住不放,那会有以大欺小之嫌;再则,现在老九闹得太不像话了,又将天京屠戮一遍,这到时候弹劾的本章一定少不了,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将郭烨推到自己的对立面去。
“闫将军,毕竟我们都是同僚,念在同僚之谊,这件事情就此作罢,如何?还请您将湘军的人放出来,我等一同等到靖国公到日,再作商议。”
“呵呵,也好,涤帅,今日下官就给您这个面子,暂时休兵,你我各守一方,互不干涉,直能等到我们大帅到来,或者是朝廷有旨,至于那几个人,对不住了,其他的人都可以放在其中的几个主犯,暂时不能放,我要带回去!”
曾国藩一皱眉头,这件事情不好办了,人家竟然不放人!“闫将军,难道就不能再通融一下?”
闫春雨摇摇头,答道:“对不起,大人,这件事情下官还要秉明我家大帅才行,还有,涤帅,我家大人对您钦慕已久,作为他的下属,我提醒你一句,多多约束下属,不要闹得太不像话了,要知道我们家大人有总督红毛战事钦差大臣的差事,如果让他知道湘军如此祸害天京百姓,那可就不是仅仅将他们几个带走了事了。”
曾国藩心头一凛,不错,郭烨治军之严,简直不亚于当年南宋时期的岳家军,相比之下,湘军却是落了下风了……
第七百一十五章 顶牛()
纷争暂时告一段落,曾国藩回去之后将曾国荃与鲍超狠狠的训斥了一番,两个人闹腾的最欢,如此下去,湘军的没落与败亡那是指日可待了!
除此之外,为了安抚闫春雨与贺腾蛟,曾国藩特意从府库中取出了一万两白银,给闫春雨送了过去,用以给受伤的鲁军将士治伤与安抚。
闫春雨也不客气,将万两白银全部给第三连的将士们分发下去,没受伤的五十两,受伤的一百两,重伤的三百两,银两不足,鲁军补足!
几年过了不过三天时间,郭烨就从淮南赶到了天京,毕竟这里方才是太平天国的中心所在,南方还有着大量的太平军没有。
听说郭烨的到来,曾国藩与李鸿章协同闫春雨与贺腾蛟联袂出迎,将郭烨迎入了天王府。
淮南府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捋顺,郭烨素来知道湘军与淮军的军纪差得很,骄狂不可一世,可是那个闫春雨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向来不肯吃亏的,他跟高琪两个人并称一时瑜亮的,万一爆发了什么事端,可不是不好收场的。
众人纷纷落座之后,曾国藩向着郭烨将手下的重将一一引荐给了郭烨。
曾国藩笑道:“明帅,您的大名可是将我耳朵里的茧子都要磨出来了,今日才得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郭烨连忙答道:“涤帅客气了,小子在僧王手下还是一个新兵蛋子的时候,你可就是已经成为朝廷的柱石了,南国曾涤生,北国僧亲王,没有您们两位,朝廷的局面将会更加难以收拾了……”
曾国藩点点头,神色有点黯然,答道:“可惜了,僧王英雄一世,却是陨落在了河南,没有看到今天这个局面,实属一大憾事,不过,好在还有明帅您,这仅仅三月之功,就胜过我等十年之力,实在是令我等望尘莫及啊……”
“是啊,明帅,确实是人间龙凤,令我等望尘莫及啊……”
一旁的李鸿章也是笑道。
郭烨与曾国藩心头一凛,李鸿章这可是话中有话啊,人间龙凤,这岂是可以轻易说出来的?在世上,也只有天子才能够称之为龙,臣子称龙,那可是有僭越之嫌!
好在,一句恭维的话,也不用太过放在心上,郭烨与曾国藩都是位高权重,虽然需要谨言慎行一些,不过,有些忌讳却是无须在意的,谨小慎微的人,也成就不了大事业。
“涤帅,不知道天京城境况如何?”
郭烨客气完了之后,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上,他是总督捻匪与长毛战事的钦差大臣,当得有此一问。
“启禀明帅,”
“涤帅,您客气了。”
郭烨笑着摆摆手,答道:“在公你我都是朝廷重臣,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在私,您是前辈,我出世的时候,您已经是朝廷的重臣了,如此客套,却是让我有些坐卧不宁了,咱们还是随便一些的好。”
曾国藩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僭越了。明帅,现在天京城已经尽在我们掌握之中,城内秩序井然,不过,太平军东大营的兵力依旧还在**一带,没有缴械投降……”
郭烨笑道:“无妨,我在来时已经命令手下的第三旅前往受降了,有石达开的明令,不会遇到什么问题的。”
曾国藩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你看是不是要赶紧上书朝廷?”
郭烨点点头,答道:“正是如此,此次还请涤帅与我联署,虽然现在两江总督的头衔已经给了郭烨,现在曾国藩依旧还有兵部尚书的职衔在手,从一品的大员,两个人一南一北主持天平天国事务,自然是联名上书了。”
“慢着!”
曾国藩正要说话,一旁的闫春雨再也憋不住了,跳了出来,叫道:“明帅,卑职有话要说!”
郭烨一阵愕然,这个闫春雨有点没规矩了,自己正在跟曾国藩谈论国事呢,你一个小小的总兵官,跳出来做什么?有话也要等到回到回去之后再说啊,不过,现在闫春雨站了出来,也不好驳斥他的面子。
“你可真会找时候,有话不能回去再说嘛?说吧,说吧!没有点礼数的东西!”
郭烨瞪了闫春雨一眼,恨恨的说道。
闫春雨也不管郭烨的脸色,答道:“明帅,自从卑职与曾大帅攻占天京以来,为了能够维护好天京的秩序,我们湘军鲁军各管天京东西两部,卑职尽力约束部下,对平民秋毫无犯;但是湘军可是差得远了,他们连土匪都比不上,四处抢掠,伤人性命,如果是在战场之上,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这是在战时结束之后,竟然还要洗劫天京,甚至欺男霸女,烧杀****无恶不作!实在是罪大恶极,卑职请大人严明军纪,以儆效尤!”
一旁的曾国藩暗暗叫苦,这个时候讲这个事给拎出来,可是难受的很啊!可是怎么答复郭烨?谁带头干的这件事情?自然是曾国荃跟鲍超两个人最为闹腾了,可是,湘军尽皆是练军,本来饷银就低,更是没有任何保障,大军谁也不知道哪天就要解散了,到时候,对这些人怎么保障?如果不让他们劫掠一番,没有什么目标的他们,士气从何而来?
郭烨也是一惊,脸色一沉,凝视着闫春雨,问道:“春雨,此话当真?”
闫春雨沉声道:“大帅,现在我们大营里尚且关押着几个人呢,都是上次意图强奸民妇之时被我们擒获的,等待大帅到来发落!”
郭烨看向了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