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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周五,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只是这一次,看着杜国生额头黑线又增加许多,并且面向上显示的也更加的清晰,安以然忍不住开口了。
“老爷爷,您家里最近是不是出了一些不好的事?如果是的话,您问问您的大儿子最近有没有带什么特殊的东西回家。”
以杜国生的眼力,在看到安以然的时候就想起了这就是上次自己碰到的那个奇怪的小姑娘,听到前半句,他不以为然,而后半句,让他瞬间提高了警惕。
他自然不会想到神鬼之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政敌的手段,但是看到安以然身上江城二中的校服又觉得不可能。
再想到二十多天前,大儿子杜文军确实带了一块圭墨回来,自己就放在书房里,还没来得及好好观赏一番,就被孙子不小心打碎,可把自己心疼了好一阵。
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家里开始事事不顺的,就在前天,小孙子杜天风开始发烧,说胡话,送医院去也是时好时坏,反反复复的。
能到他这样的位置,哪怕就是几句话就能让他联想到许多。
“你是谁?”双眼冒出利光,安以然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杜国生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是平和,给人莫大的压力。
“我是江城二中的学生,安以然。”
“老爷爷,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莫名其妙,难以相信。您家里应该已经有人出事了,而且那个人还是您的孙子,这是一张驱煞符,放在您孙子身上,会对他有用。”将一张叠成三角形形状的黄色符纸放在杜国生坐的长椅的一边,也不多说,便离开了。
再说杜国生,听到这,再看身旁黄色的符纸,要是还不明白就不可能了,只是他并不相信安以然说的,但是心里却存了一分疑惑,先是杜文军莫名出车祸,坐在前面的司机安然无恙,但是他却断了腿。
第二天,更是爆出由他拍板的一项市政工程存在巨大问题,伤还没好,又发生这样的事,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他的仕途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和婆婆一向关系良好的小儿媳孙红丽平时温文尔雅、斯文得不行,这几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突然就和老伴吵了起来,将妻子给折腾进了抢救室。
这还不算,没过两天,在外地工作的小儿子杜文才,听到儿子天风生病,媳妇又把老母亲气进医院,急忙赶回来,刚到家里,就那么好端端的坐沙发上,突然大厅的灯就掉了下来,差点就砸他头上,而自己可能是发生了这些不好的事的原因,最近也是精神有些恍惚。
“首长,医院来电话了”拿着手机,小王有些难过的上前说道,这个时候医院来电话,听对方的语气不难猜到,定然是杜天风的情况又不好了。
他给杜国生当警卫三年了,杜家人都对他很好,杜家的子孙也是平易近人,一点没有那些豪门子弟的骄纵,听说自己母亲生病没钱还瞒着自己送了一万块钱去自己家里。看着杜国生家里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想到那个整天喊着自己王哥哥的小男孩躺在医院这么多天也不见好,心中也是不好受。
“小王,去医院。”拿着手机,就几句话的功夫,杜国生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手中无意识的捏着那张三角形的符纸,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好好的一家子,现在医院里就躺了三个。想到刚刚电话里那句“再不退烧,天风脑子可能会受到影响。”
受到影响,那不就是说他家天风会变成白痴吗?他杜国生戎马一生,临老了居然是这样的结局吗?
第七章 出手()
江城市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里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静静的躺在床上,一个年轻妇人坐在病床前小声的哭泣着,旁边站了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而角落里一名穿着军装的男人微闭着眼靠着墙。
“到底怎么回事?”跨进病房杜国生沉声问道。
“首长,今天两个小时前天风发起了高烧,陷入昏迷,我们用尽了办法也没能让体温降下来。而且这一次比以前都来得更凶,天风已经开始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了。”看到杜国生进来,院长王丰田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回报情况。
看着平常活泼爱动调皮捣蛋的小孙子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小脸乌青,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杜国生的心揪得生疼。
“爸,你来了。”军装男人就是杜文才,杜国生的二儿子,床上躺的杜天风就是他的儿子。
“病因查出来没有?“看着原本意气风发的儿子这几天越来越憔悴,杜国生怒火一下就涌上来了。
”还没有,不过专家组那边·······“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天了,病情没见好不说还越来越严重了,连病因都没查出来,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打断王丰田的话,此事的杜国生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平常遇到什么事都镇定自若的他这一刻也只是一个担心孙子的老人罢了。
低头看脚下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不用杜国生说,王丰田也觉得脸上臊得慌,偌大一个市级人民医院,连一个发烧都治不好,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医院这边发生的事安以然自然不知道,此时的她被堵在了离家不远处的巷子里。
安家经济条件不好,住的地方自然不会是繁华的地方,而是在处在城郊的一处老楼中,这样的地方通常会出现这样的人群。他们三五成群,身上裸露的地方全是红红绿绿的纹身,头发也是五颜六色,说话流里流气的,我们通常称呼这一类人为:小混混。
看着周围的几个小混混,要是以前的那个安以然恐怕早就吓得脸色惨白,不知所措了。
“安以然是吧,长得还不赖嘛!陪哥哥们爽几把?”说着为首那个头发染得全黄,看起来就像一颗南瓜头的黄毛就朝着安以然的脸伸手。
咔!
啊!
如今的安以然虽然表面上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但是灵魂却实实在在是换了一个。
就在小黄毛的手快要接触到她的脸时,安以然猛地出手抓住小黄毛的手腕,反手一扭,就把他手腕给折了。
听着耳旁杀猪一样的叫声,安以然面色平静,好像刚刚扭断别人手腕的人不是她。剩下的小混混们都是面带惊色的望着她,他们不知道这样的小伤和安以然前世在牢里见过暴力血腥简直不能比。
“敢打老子,给我上,让你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强压下心里的一丝惊惧,黄毛大声喊道。惊惧之后更多的是恼羞成怒,又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几个小混混听到老大的话瞬间一拥而上。
可惜,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们这样的小混混就是表面凶悍,其实内里多是弱鸡,平时也就敢欺负欺负一些中学生。
没过两分钟几人就躺地上开始哼哼唧唧了,不说安以然现在有了李清风十年的内力,就光论招式、论狠辣那也不是这几个小混混能够抵挡得住的。
“你想让我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收拾完了那几个小弟,安以然朝着小黄毛慢悠悠的走去。
”没没没,没有,没有“这一刻,安以然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小黄毛从心里感到发冷,那个朝着他走过来的好像不是一个高中生而是一个从黑暗深渊中走出来的恶魔。
”谁让你们来的。“刚照面时小黄毛还特意提了一句安以然的名字,很明显他们压根不认识安以然,是受人指使的,而记忆中自己并没有招惹过什么人。
”没有,没有,没人指使。“眼神东躲西闪的,一看就知道说的不是实话,不过安以然也不在乎她说不说,她想知道,自然有办法。
停在了小黄毛两米远的位置不再向前走,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手指快速的朝着小黄毛掐了个诀,一个常人看不到的符印落在了小黄毛的手腕上。
”如果感觉撑不下去了就来找我。“说完神秘一笑,从小黄毛身旁跨了过去。
就一个手诀能有什么作用?呵呵,医术既能救人也能杀人,同样的,玄学既能制鬼,自然也能制人。你说安大小姐不过就在李清风那里学了几天,能学到个什么,可是你别忘了,安以然可是能够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符印这东西虽然复杂,也难不倒她,又有一个大杀器天眼在,就这几天,安以然学到的不必那些学习了几年的普通人弱了。
回到家里,安正国已经做好了饭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杨玉凤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