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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端着早膳进来,见苍穹神色似极为不好,便走近道:“公主,可是有什么心事?”
苍穹摇头。
紫儿知晓苍穹性子,便也不再多问,只将一碗淡粥递至苍穹面前,关心道:“近来事情颇多,公主看着又清瘦了不少,该好好保重自己才是。”
苍穹轻轻嗯了声,端着粥方才喝了两口,楚歌便推门走了进来,神情冷俊,看上极为不悦。
苍穹先是微微一惊,随后又似没事人一样,继续喝粥,如紫儿所言,身体该是自己保重才是。
楚歌进屋,坐在苍穹对面,也不说话,只一双狭长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苍穹,泛着不知名的光。
片刻之后,苍穹一碗粥见底,“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楚歌沉默了片刻,方才轻启薄唇,淡淡道:“王妃昨夜睡的可好?”
紫儿闻言一惊,暗自睇了一眼楚歌,不禁为苍穹担心起来,听王爷口气,明显是知晓公主昨夜行踪的。
莫不是公主所为之事同王爷相背?
苍穹答的淡定,“还行。”
楚歌脸色微变,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敲了两下。
楚歌是为何事而来,苍穹知晓,却是不能说的,是以,楚歌不言,苍穹便仿若不知。
一时间,气氛很是沉默。
楚歌盯着苍穹,夜般漆黑的眸子锐利,深遂,似想要看穿苍穹的一切。
苍穹不急不慌,神情一惯的淡漠。
良久,楚歌方才又道:“你很喜欢杀人。”
平述的语气,于苍穹而言,却是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苍穹顿了一瞬,手指不自觉地抚上手上的银铃,片刻,方才浅声道:“怎么这么说?”
楚歌道:“我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
眼角一挑,苍穹望向楚歌,泉般清澈的眸子透出些许冷傲,“楚歌,你出身皇家,生而尊贵,可曾知道杀手是如何生活的?”
楚歌闻言,只觉胸中愈发沉闷,“听王妃口气,似是相当清楚?”
苍穹冷声一笑,“知道死门为何如此强大么?我虽未曾十分了解死门,但其中规则却也能猜到一二,”语气微顿,苍穹摇了摇手中银铃,即而又接着道:“这世上总有那么些见不得光的修罗场所,不想被人吃,就得学会如何吃人,就如你在皇宫一样,不想被人算计死,就得学会如何算计死别人,等同道理,我自记事起,别人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在千千万万人中生存下来。”
“楚歌,若是有人告诉你,一千个人里,只能活下一个,你当如何保存自己?”
楚歌不言,眸中神色更是复杂难懂。他知道,此时此刻,苍穹所揭露的,正是那些她所未让人知的过往。
他曾经,无数次想要知道的过往。
“人,生性而善,人,生性而魔,那人曾未要谁杀人,但杀人的种子却在那人的话之后,破土而出,那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杀戮,千人之中,我是唯一的活口,那年,我不过七岁。九岁那年,我从万人中活下来,十岁,十一岁,往后的每一年,我都在不停的杀人。”
楚歌脸色愈发难看,苍穹却是笑的从容,“死在我手里的人,便是地府判官的手也记不过来。如今,你说我身上透着血腥味,如今想想,到也正常的很,人的血,是世上最为肮脏的东西,哪那么容易洗的干净。”
紫儿震惊。
楚歌心痛,声音都透着嘶哑,“你知道的,我所说的并非此事。”
苍穹道:“我不知。”
楚歌道:“你为何如此执着,我不逼迫于你,已是忍耐至极,何苦还要出手阻拦于我?”
逼迫?阻拦?
苍穹只觉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
她杀辰妃在先,虽说出于善意,但于楚歌而言,却也是谈不上为他好。
如今,他这般痛苦,她却依旧如此坚持,此般时刻,便是连苍穹自己都不知为何还要如此执着。
心下已是千回百转,面上神色却依旧淡漠,半响,苍穹才一字一顿道:“楚歌,总之,我,不会害你!”
“你又怎知,你的执着,于我而言,没有害我。”
苍穹闻言,只觉胸口一窒,几翻气血上涌。
楚歌起身,负手,扬长而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阡羽被俘()
第一百三十二章
徐妃与辰妃年纪一般,却是比辰妃晚进宫几年,辰妃受冷落之时,楚皇届时宠幸的便是徐妃,徐妃当时在后宫到是风光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也是好景不长,自打她生了公主之后,楚皇便也就不怎么将她放在心上了,其后被慢慢遗忘,虽不像静嫔那般直接打入冷宫,但在这皇宫大院之内,便也就和打入冷宫没多大区别。
徐妃虽心有不甘,但自知身后势力不足,又未能诞下皇子,便也就不敢同其他人使什么手段,安安份份过了这么些年,到是她娘生她的时日挑的好,竟让她又有幸在楚皇面前露了脸。
能够再次想到徐妃,想来楚皇也是被死门近来的举动给逼的没了办法。
徐妃虽失宠好些年,但到底是曾经风光过的,琉璃宫虽清冷已久,但其大气典雅的布局却是并不比皇后的景华宫差上多少,如今为了这场宫宴,再一一装饰过后,更是显的辉煌无比。
皇宫此次宴会名为徐妃生辰,实为安抚朝堂大臣那因死门而上下不定的心,是以,此次宴会,楚都之内,但凡排的上名号的官员,无不携着妻女而来。
宴会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更是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看上去似和乐融融,实则上,因死门而带来的压抑气氛,却无时无刻不充斥在宴会上每一个人的身上。
死门,是如此的强大而又神秘,没有人能够真正放松的下来。
宫中宴会,无非就是品一翻山珍海味,看一翻歌舞升平,见的次数多了,便也就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百无聊赖。
晚宴上人声鼎沸,但好在楚皇在上,到也秩序井然。苍穹不喜这般场景,但七王妃的头衔却又容不得她性子,斜眸瞥了一眼身侧的楚歌,一袭华贵的紫衣,素来冷俊的神色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锐利和深遂。
不可否认,楚歌的这张脸,极其的具备吸引力。
苍穹暗自叹了口气,自上次辰妃之事后,她与楚歌本就不和谐的气氛便又令彼此之间多了段千山万水的距离。
苍穹不明白,她与楚歌之间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缘分,跨的过千年的时空,却跨不过彼此心中的那点间距。
思及这些,苍穹本就有些沉重的心情便愈发显的压抑。
一口饮尽杯中酒,苍穹起身,离席。
楚歌执杯的手只稍稍顿了一下,仿若未见。
到是紫儿甚是担心,本欲跟上,却被苍穹出言阻止,“我只是想要静静,你不必跟来。”
紫儿闻言,果然顿步,她家公主素来说一不二,既是说不要跟,那她,便不能跟。
皇宫本是一个集热闹和冷清于一体的地方,今夜琉璃宫大办宴席,皇宫其余地方自是显得较为清冷,苍穹不喜闹腾,要在这皇宫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到也无需太远。
自琉璃宫出来往西南方向三百米左右便有一处清池,这处池子景致本也不错,原本是处好地方,但自从几年前楚皇的一位小公主在此溺水丧命之后,这个地方便因着各方面的原因而显得诡异起来,慢慢地,来这里赏玩的贵人越来越少,同琉璃宫的徐妃一般,慢慢被人给遗忘。
“为何就不能?他们二人关系非谣传那般僵持,却也并非谣传那相爱,你与他自小相识,青梅竹马,你为何就不能放下前尘往事,与他相首白头。”
片刻静默,苍穹便又听那男声继续道:“你若点头,他不会不同意的。”
“你不懂。”
女声空灵而又柔弱,苍穹只一听便知那说话之人便是唐阡羽,想来方才那说话的男子便是楚墨无疑了,怪不得她总觉那声音有些耳熟。
“我是不懂。”楚墨似叹了口气,“我越来越不明白,你一生所求的到底是什么?”
“我所求不多,只求他能一世安好,幸福!”
楚墨道:“这些你都可以给他。”
“我不能!”唐阡羽笃定道:“我不配!”
“你不配!”楚墨情绪似有些激动,“你不配?难道那月奴国的二公主她就配么?她凭什么?那是你牺牲一切守护住的,缘何要让给她?”
苍穹蹙了蹙眉,只听唐阡羽又接着道:“倾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