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景之似是咀嚼:“威胁你……”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钱慕锦,浅浅的滑过一丝嘲讽和戏谑,“又如何?”
钱慕锦的目光渐渐淡漠:“你觉得我会受你威胁?”
容景之看着她:“既然担心被威胁,何不打从开始便想一个更妙的法子?”
钱慕锦露出几分不屑的鄙夷之笑:“笑话,和地痞流氓有什么心计好耍?”
容景之的目光变了变,他别开目光,浅笑颔首,似乎是对这一看法的认同。
对待流氓地痞,简单粗暴才是最好的办法,另一种说法,就叫做以暴制暴。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容景之觉得,他或许知道她为何敢买凶——她买一个凶去惩治徐进,自然就敢买另外一个在前一个威胁的时候继续使用**,比如他。他毫不怀疑,现在这个女人心里已经想了一万种方法来对应他的纠缠。
五两银子,算多了。可容景之还是道了一句:“难道姑娘觉得,梁忠只值五两?”
钱慕锦冷眼望向梁忠,同样嘲讽:“给你五两已经是良心价,现在来跟我坐地起价?”
容景之微微垂眼似是谦逊,可眼下那一抹笑意唯有他一人得知,再抬眼,竟是无比温润和气,“姑娘误会了。”
容景之微微抬手,钱慕锦目光尖锐。
一双手保养甚好,皮肤白皙,与脸上的皮肤有极大色差,指甲修剪整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而在他抬手之时,梁忠把钱慕锦刚刚给的五两银子递给了容景之。
容景之在手中掂量片刻,忽然抛向钱慕锦。
钱慕锦眼疾手快,当即伸手接住,容景之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这钱,我可以还给姑娘。只是姑娘既然让在下的家奴做了一件事情,如今也为在下做一件事情,如何?”
“大嫂……”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钱慕锦立刻回头,见到的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宋励!
钱慕锦秀眉微蹙:“你怎么来了?”
宋励望着钱慕锦的目光,仿佛是蓄了千言万语,然此刻孰轻孰重他是分得清的。就见宋励忽然挺直了身子,大步走到钱慕锦身前,第一次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钱慕锦身前。
这样站着,宋励比高挑的钱慕锦还要高出半个头来,他肃穆道:“你们是何人?若是想要威胁敲诈,恕难从命。”
容景之并没有因为忽然多出来的一个男人而感到分毫惊讶,他只是勾了勾唇角:“上了公堂,徐进就该跟你们纠缠了,若是要你们补偿,将妹妹嫂嫂嫁过去,你猜县令是判好还是不判好?”
钱慕锦冷然:“即便是家奴,也是行乞为了你这个主子的忠仆,公子当真这般不在乎?左右行凶之人确然是他,徐进难道就会放过他?公子主仆二人连养济院都进不得,不晓得这公堂……进不进得?”
容景之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有了一丝裂痕,望向钱慕锦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很好,懂得相互制衡。
可她是怎么看出来,他们进不得养济院的?
就在局势看似僵持下来的时候,容景之重新恢复如常:“姑娘想多了,既然姑娘要公堂见,只管将梁忠绑了去,左右一个奴才而已,此事祸及不到我,在下就看看,县令该要如何判。”
钱慕锦神色一紧,宋励更是忍不住:“卑鄙!”
容景之丝毫不在意:“其实姑娘拒绝的也太干脆了不是?行走江湖,谁都会遇到个困难的时候,也许除开对簿公堂这种最坏的结果,还有别的解决方法呢?”
钱慕锦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看着他。
容景之勾勾唇:“现在,姑娘愿意听在下好好说话了吗?”
〃〃温馨提示:请牢记本站域名
055 继续出场,赚足戏份()
“大嫂,你简直是在胡闹!徐进的确猪狗不如,可你的法子未免太过阴毒!没被发现尚好,若是被发现,那该如何?”
宋励已经快气疯了,整件事情发生的突然而又戏剧化,他原本就觉得有些奇怪,如今总算是弄清楚了,可偏偏钱慕锦不慌不忙,似是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一般,他怎么能不担心?
两人站在村子后面的山坡上,不时地有风吹过来。面对宋励的职责和焦急,钱慕锦由始至终沉默不语。宋励犹如一个人唱了一通独角戏,说出去的一大通话连一个回音都没有。待到他无奈的拂袖叹气之时,钱慕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说完了?”
说完了?宋励刚刚咽下去的一口气不免又蹭了上来:“大嫂,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件事情有多严重?”
钱慕锦神色间也带上了少有的严肃:“那你又知不知道,今日不放倒他,后果又会有多严重?”
宋励怔了怔,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钱慕锦轻笑一声,继续道:“你和宋光的确关心宋怡,可你们能整日整夜的守着她吗?你不用读书了吗?他不用干活了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徐进狗改不了吃屎还整天做春秋大梦,真让他卷土重来让小妹有个什么闪失,而你们又没来得及去解救,你们真的不会悔恨死吗?”
宋励的神色沉了几分,何止是悔恨死?当场杀了徐进都出不了恶气!
冲动的想法一冒出来,宋励原本气急的情绪忽然就像是被寒冬腊月的凉风刮了一下,整个人都镇定了些。
“是不是想……杀了他都不解气?”钱慕锦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神色间又带上了往日的笑意,有些凉。
“宋励,有时候不是你问心无愧,老天就不会让你收到丝毫委屈。人活着是为自己,只有自己过好了,你才有能力去为别人。你是听过大街上的乞丐嘴里有什么家国天下的言论还是见过监狱里的死囚死到临头心里想的不是下辈子要做什么而是希望天下太平?”
钱慕锦别开目光,望向前方:“我原以为你与你大哥应当是不一样的,有些事情,容不得你去判断是非,只能看利弊。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倘若连天天在你面前晃悠的苍蝇都打不死,你就不怕与有实力人敌对之时,还没踏出一步就已经被万、箭、穿、心、了吗?”
最后几个字,钱慕锦咬字清晰,语气沉重。宋励整个人都是一怔。
可是很快他又回过神来,让自己清醒些,“大嫂,你莫要激我。好,你跟我谈利弊,我们就谈利弊!姑且不论徐进其人,就说这件事情。倘若这件事情被揭穿,我们又要怎么办?”
钱慕锦笑了笑,一席话说的云淡风轻:“刚才那个男人不是说过吗?这件事情于他而言,不过是他的家奴瞒着他犯下的罪,与他无干。同理,这件事情与你们无关,我既然敢做,就没什么不敢认的,和你们委实扯不上关系。”
如果说刚才知道真相的宋励只是气急败坏,那么此刻他几乎要握着她的肩膀质问一句——如何就跟宋家没关系了?
方才说徐进也是,他和大哥不止担心小妹,更担心她!他们都已经将她当做了一家人,自是放在了家人的位置来担心,她怎么就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她将他们的担心看做什么?无足轻重吗?那她又能做些什么?若是事发,她一个弱小女子,又能为自己做什么?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吗?
认,她拿什么来认?
接连的担心,让宋励自然而然又想到了刚才那个男人的话。看着钱慕锦的沉稳,宋励知道这件事情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死咬着不承认。
可问题就出在刚才那个男人身上。
他……为何想要留下来,究竟真的如他所说只是借地方休整,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图?比如……他想握着这个把柄长此以往的来要挟他们?
“走吧,宋光他们该回来了,我们也要回去了。”钱慕锦说了一句,人已经朝着家里走。
宋励皱眉,快步跟上去,“大嫂,刚才那个男人……”
“无妨。”钱慕锦原本带着浅笑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寒,眼中的笑意都变得玩味起来,“敢威胁我,也得掂掂自己的斤两。他的事情,你按照我们说好的就行,走吧。”
宋励看着钱慕锦的背影,有些无奈,事到如今,他真的只能庆幸,至少自己还能帮着圆一圆。
而另一边,容景之和梁忠离开了怀山村,梁忠看着容景之今日的起色明显的好了,终于不再担心。
那药力药效虽神奇,但毒性极大。曾有人既是服下药后逃过一劫,却因为解毒之时,损耗过大,在之后最虚弱的那几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