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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殿下原名齐承容,和当今圣上齐承嗣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是就在几年前的供暖之后,肃王殿下既然消失灭迹,如今以流民的身份,又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穆子宴见到齐承容时,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心里依旧没有想明白,这养济院的事情和齐承容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他是流民到了这里来,所以对这件事情这么关心吗?
周亦琛作为一个中间人,对穆子宴说道:“穆公子,肃王殿下今日找你,是因为有一件事情相求……”
穆子
穆子宴心中一条,面上还是一派平和笑着,问道:“不知草民有何可以帮到肃王殿下?”
肃王殿下面色沉静地看着穆子宴,冷冷道:“本王自公路按之后,在混乱之中,离开皇宫,意外之下离开本国,之后一直在外流浪,可是前不久竟叫本王碰到一女子,这女子也是受了意外身受重伤,本王见她可怜,便带着她一起流浪,可是没过多久,又逢意外与她失散,而后打听到她被一客户姓宋的人家所收养。所以本王才一路追了过来,可是当本王到这里的时候,却听闻她被旁人给接走了,本王原以为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她,却没想到接到她的人竟然是穆公子,而穆公子与周县令又是相识,如今的我大难不死,能捡回一条命,对上苍充满感激,与此同时,也希望穆公子能够带本王去见一见那位姑娘。”
穆子宴的脸色猛然煞白,他不是不听不懂齐承容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心中有一万个不解,肃王殿下是什么时候和钱慕锦扯上关系的?钱慕锦不是流落到宋家,成为了宋光媳妇吗?怎么现在反倒成了和肃王殿下一起的女子了,这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肃王殿下,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草民接回去的女子,那是我钱府的大小姐,她之前的确是落座在宋家,可是……”
“那就没错了,该女子的确像本王说过,她就是凌晨钱府的大小姐,也是因为一场意外,所以流离失所流浪在外,本王与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齐承容忽然慢了下来,目光含笑的看着穆子宴,带着一种莫名的深意,继续道:“本王与她已经交拜过天地,更是向她许诺过此生此世都不会丢下她不管,今日本王能够重新找到她,自然要将人带到身边来好好呵护着,虽说穆公子比本王快了一步,不过,能让她少受一些苦,本王心中也是十分欣慰的,不知慕公子能否带本王去见一见她呢!”
穆子宴听到这里,忽然就激动起来,他望向一旁,语气坚决:“请恕草民做不到,肃王殿下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大小姐虽然的确流落在外,但也并未向草民说过曾结识过肃王殿下这样的大人物,她只是因缘际会被宋家所收养,为了报恩,所以做了宋家的媳妇儿。钱府自从没有了大小姐和老爷之后,就一蹶不振,如今子宴是受了众人之托,无论如何一定要带大小姐回去的,肃王殿下,这里一定是有什么做错了、弄错了,还希望肃王殿下……”
“放肆!你一个区区草民竟敢这样对殿下说话!”穆子宴还没说完,殿下身边的一个护卫打扮的人厉声呵斥,穆子宴紧咬着牙关,当即跪了下来对着肃王殿下便是一拜:“肃王殿下,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么错喽!”
齐承容目光淡淡的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本王已经查得非常清楚,究竟是不是慕公子将人带走了,只要本王去见一见那位女子自然就全都知晓了,还希望穆公子不要为难本王。穆公子觉得不方便的话,本王自己去看一看这位姑娘如今怎么样了,如何?”
然而穆子宴就像是吃了秤砣一般,怎么样都不肯松口,齐承容看了她一眼,忽然淡淡一笑:“看来穆公子还是对本王所言有一些疑虑,既然是这样疯狂,就带你见几个人吧。”话音刚落,就有侍卫将几个人带了上来,穆子宴抬头一看,不免一愣,宋家的三兄妹都被带了过来,神情怪异地站在那里。肃王齐承容看着这宋家三兄妹,淡淡道:“本王跟你们描述过的女子,如今,你们可知道她去了哪里。”
宋光和宋怡都闭口不言,开口的是宋励,宋励上前一拜,对着肃王殿下齐承容说:“肃王殿下,钱姑娘……钱慕锦已经被这位穆公子接走,如今正住在穆公子的小院当中,他们都还没有离开过千穗县,如果肃王殿下现在想要见一见钱姑娘的话,一定还能赶得及……”穆子宴猛的望向宋家兄弟,眼中的狠毒之心显而易见,齐承容对这些仿佛是视而不见一般,点点头说道:“穆公子,现在你也听到了,人的确是你带走的,并不是本王弄错了,还希望穆公子能够行个方便,让本王早早的见到这位姑娘……当然,也是本王的妻子……”
周亦琛见穆子宴依旧不说话,忽然笑了笑说道:“肃王殿下,微臣先前也去过慕公子的别院,就算穆公子不方便的话,微臣也可以带肃王殿下前去。当周亦琛说到这里的时候,周亦琛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神情之中竟然露出了几分放松的心态,齐承容淡淡的看着他,穆子宴假装没有看到,点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本王还希望早些见到他,事不宜迟,现在就带本王去那小院中去吧……”
多方压迫之下,穆子宴也不知该如何说好,这才起身带着众人前往那小院,他心中十分了然,从昨天他就已经将钱慕锦藏到了别的地方今日既为他们去了那里找多少人,他也可以有千百种理由来推脱,只要不让他们把人带回去,那么这件事情到了后面他还可以想办法扭转。
除了齐承容之外,大家都看得出来穆子宴的态度有一个明显的转换,可他们也纷纷露出一些怀疑和疑惑,按照这样的秉性,他好不容易将钱慕锦带回去,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人放出来,可是他这么轻易的就带他们过去并且答应得这么顺从,难道这当中有诈?等到一行人到了小院之中时,穆子宴叫来下人,问道:“小姐还在院里
姐还在院里吗?”
因为钱珍珍来了,所以穆子宴一直对他们有过吩咐,如果要问院中还有没有其他人的话,必然要答没有人,然而今天这明明已经嘱咐好的下人竟然一个一个胆战心惊的模样,看起来很是不对!穆子宴蹙起眉头:“问你们话呢!一个二个站在这里做什么?”其中一个下人实在是经受不住两边主子的压迫,跪下来连连说道:“公子,小的该死,今天钱姑娘来了之后,一直在追问我们,府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原本我们是受了公子的命令,怎样也不肯说的,可是钱小姐就差动刑了,大家忍不住这样的刑法,便将……便将钱小姐的事情说了出来……”下人的一番话还没有说完,穆子宴整个人都暴怒起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下人“哎呦哎呦”的滚了一圈,瑟瑟发抖的躲到了后面,穆子宴大吼一声:“人呢!人现在去了哪里?”
?
钱慕锦没有被带走很远,毕竟穆子宴也算是初来乍到,不可能真正的在这里特别嚣张跋扈,他不过是将钱慕锦带到了一家客栈里,让人守在那里,然而,当钱珍珍来到这里之后,原本守在这里的人也真的不敢对她怎么样。此时此刻,在客栈之中,钱珍珍手中拿着一只馒头,又拿着一包药粉,钱慕锦抬眼看着她,冷笑一声:“怎么,现在就要对我动手了吗?”她的脸上已经被钱珍珍打红了,原本钱珍珍是真想就在这里亲手弄死她,可是,他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耗在这里,最终只是让人买了一包药粉过来,此时此刻,她站在钱慕锦面前冷笑一声:“怎么?在害怕了吗?可是害怕也来不及了,我早就说过,穆子宴一定是我的人,原本你所拥有的都是从我这里拿走的,你早就应该死了,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你就不觉得难受吗?”
钱珍珍冷冷的看着钱慕锦,继续道:“原本这次意外,你若是真的没意思,留在外面,我也不准备对你赶尽杀绝了,可你还是这样勾引子宴,又重新和他在一起,甚至还要让他睁眼在外面,钱慕锦你到底要不要脸,这个贱人,之前意外没能上你早点死,现在我来帮你。”
钱珍珍将馒头倒进了药粉,上前捏着钱慕锦的嘴就要给她喂,钱慕锦死死地咬着牙关,奈何她浑身上下都被绑在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钱珍珍力气用的很大,她只觉得自己的腮帮子仿佛都要被捏碎了,就这么挣扎了片刻,钱珍珍忽然大怒抬脚踹了踹她!钱慕锦忍不住闷哼一声,嘴巴也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