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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无法再她,甚至为她心痛,最后她服毒自尽时,临死之前那种无助和孤独,令沈风无法舍弃,更加坚定要让她重新拥有真正的生命。
既然她没有属于自己的世界,沈风便紧紧拉住她,让她留在沈风的世界,干事之前先拿银子、住在宅子里面与人来往、衣食住行柴米油盐,芸芸种种,让她去体验。
纪婳瑶嗔怪道:“你怎可欺负师叔,师叔皆与我说了,你总是戏弄她,还骗她喝酒,相公,下次莫要这样了。”
靠,居然学会打小报告了,好的不学,专门学坏的,偷偷狠瞪了她一眼,打了个哈哈道:“我跟师叔开开玩笑,师叔,宅子里面人手有些不够,布庄也需要人帮忙,今日你去外面招些人进来。”
叶绛裙面无表情道:“我不会。”
既然她的生活是空白的,沈风便为她植入自己的生活,这街头招聘,可不就是沈风的路数,“放心,晴雪会和你一起去。”
叶绛裙伸手道:“银子。”
沈风嘴角一抽,狞笑道:“总是谈银子太俗气了一些,今晚我给你准备好吃的,当是犒赏你。”哼,今晚就让你尝尝我特制的加强版木瓜炖雪蛤,这可是偷看了草谷大夫医书才发现的,嘿嘿,给这个冰块丰胸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好期待~!
纪婳瑶悄悄掩唇笑了下,看见师叔融入宅子里面,心里涌过一道暖流,曾经在天府之时,师叔曾三年不说过话,每日孤身站在峰顶,见者伤感。
“师叔,我们先去打打羽毛球,来”清晨的阳光照在婳瑶脸上,明已是光彩夺人,更添一股青春的气息,说到底,婳瑶也就二十多岁,青春仍旧属于她。
“恩。”最近叶绛裙说的话变多了,几乎跟谁都会说几个字,众人虽是很惧怕她,但也努力跟她说几句话。
沈风张张嘴,几次欲言又止后,耐不住焦虑道:“婳瑶,最近可有婉词的消息?”
纪婳瑶神情黯然下,轻叹一声,低声道:“仍是杳无音信相公莫要太担心,婉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
闻言,心情派出去寻找婉词的人每日增加,时至今日每时每刻也没有停下来,有时沈风在梦中都会梦见找到了婉词,但梦醒来,却是怅然若失,要不是有她们几个人陪着,沈风恐怕会得抑郁。
派了这么多人出去找,但沈风却不敢亲自去寻找,一是身不由己,二是相信算命小道的话,
“对了,婳瑶,你写封书信让几位师叔上京,最近恐怕不会太平,我感觉濮阳宫七傅要动手了。”沈风神色转为凝重,来京城后每日都要发出许多信,光是天策府的信就要几十封,还要唐家、林家,所幸这些信件都是由婳瑶和可岚分担,不然沈风也没空处理其他事。
叶绛裙神情露出短暂的恍惚,似乎意识自己将会做一件不愿意做的事情。
沈风心有所感,反倒是没有波澜,这一日还要在府中处理许多事情,便没有再出府,一天忙下来,夜幕很快垂下。
夜深。
在书房忙完之后,便在院子内转转,此时草谷大夫也在院子内收一些白日里曝晒的药材,沈风心里一动,悄悄走到她身边,鬼鬼祟祟道:“草谷大夫,你忙什么呢?”
草谷大夫已习惯他的打招呼方式,一边拾着药材,一边问道:“你有事吗?”
沈风腼腆的怪笑一下,继续鬼鬼祟祟道:“你医术高明,是否身体上任何部位的问题你都有法子医治?”
草谷大夫涉世未深,不知世上险恶之人太太多:“大凡身上的病症,我皆可解之一二,你身上是否有疾?”
沈风讪讪笑道:“我强壮如牛, 哪里会有病,不过是最近我们家大小姐到了身体发育的年纪,但却一直发育不佳,请问师叔有没有法子医治。”
草谷大夫疑道:“发育?我看唐小姐并未有任何不妥。”
涉及到专业以及嗜好领域,沈风腰杆子一下子挺直了,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师叔有所不知,所为发育不仅仅是局限于有无病症,还要凸显出身体的美态。”
草谷大夫露出深思的神色:“唐大小姐亭亭玉立,已比寻常女子美丽不少。”
沈风肃然道:“师叔有所不知,美态不仅仅是长得漂亮,身材还要婀娜多姿。”
草谷牵强一笑道:“唐小姐难道不是吗?”
沈风恨其不争道:“当然是,只是一个地方还存在不足,你不妨将晴雪与顾碧落、舒如姒、可岚比一下,就算是婳瑶也行。”好家伙,原来这家伙是说唐大小姐胸部发育不好,这要是被唐大小姐听到,非剥了他的皮。
草谷大夫疑惑不解,迷茫地摇摇头。
跟草谷大夫讨论胸部问题,是需要极大的毅力以及勇气,特别是跟草谷这种小萝莉讨论,有点猥琐大叔的既视感,沈风酝酿一下,腼腆地笑道:“我的意思是她的胸部还小。”
闻言,草谷顿时僵住,神色古怪之极,默默收拾着药材,只不过手上速度加快,只想快点这里。
沈风看出她的心态,急忙道:“我是真心寻医,此事十分困扰晴雪,还望师叔不吝赐药。”汗,草谷比晴雪的还小,她该不会生气了吧。
草谷师叔大概三十岁左右,但却有一头银发,但她容貌以及身材却是十四五岁,个子比小环儿还小,简单的说,就是小萝莉型,沈风对她以长辈相称,每次叫她都觉得别扭。
草谷大夫依旧低头收拾着药材,虽然她已经适应下山后的日子,但与一位后辈谈论此事,还是显得很不适。
沈风小声道:“怎么样,有没有这种药?师叔此事我本难以启齿,但晴雪终日为此事发愁,虽然这不算是病,但如果,依旧是救死扶伤的好事。”
所谓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况且从下山之后,草谷大夫就依赖着沈风,沈风提什么要求,草谷大夫一般都会答应。草谷大夫突然停下手,一言不发的走入屋子里,很快拿出一包药过来,沈风见状,心喜道:“多谢师叔,师叔对我最好了!”
草谷大夫道:“只需将这包煮食即可。”
“好的,那不打扰师叔了。”
拿着药,急匆匆便冲去厨房,将药与一些稀粥一起煮熟之后,便来到自己屋子前的大树下,抬头寻了几眼却不见那个白衣身影,又走去园中的小湖,果然,叶绛裙便站在湖畔旁边,正低头望着湖中倒映的月儿。
不知为何,她虽面无表情,沈风却可看出她倒映在湖面上的愁丝,心里叹息一声,走上前轻叫道:“师父。”
叶绛裙一动不动道:“何事?”
沈风从草谷那儿骗来的药粥并不是给晴雪,而是给叶绛裙,为的便是转移她的心情,今日听到濮阳宫七傅时,她明显情绪不对,或许预感到‘那天’就快到了。
‘那天’快到了,叶绛裙真的会杀了沈风,沈风要尽快改变她,为她注入人该有七情六欲,很坚定,激怒她!
“师父呀,晚上还来看守湖水,你一定很累了,我煮了一点夜宵,你吃一点。”沈风一脸殷勤。
叶绛裙面无表情静望湖水,谁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转身,望了一眼那碗粥,蹙眉道:“你该不会在里面动了手脚?”
我去,没想到这块木头终于开窍了,不过这一窍开得太气人了,居然学会提防我了,沈风怪笑道:“师父说的什么话,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岂会加害师父。”
“上次让我喝茶,结果骗我喝酒,你这人说话不可靠。”谁说叶绛裙不记仇,这不是记了吗!
都说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我这是教会了师父气死了徒弟,沈风挤出和善的笑容:“上次便当是我错了,我道歉,这次我真的是来给你带夜宵,我听红叶说, 今晚你没有吃饭。”
叶绛裙淡淡道:“今夜无食欲。”
沈风晒然一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濮阳宫的事情,一切跟着你的心去做,不必顾虑太多,你要是觉得不自在,就把这碗粥吃了,将来黄泉路下,我不会怪你。”
叶绛裙目光一滞,呆呆相望,良久之后,走过去将粥碗接过来,迟疑片刻,冷冷道:“心意我领了,你的粥我不敢吃。”
沈风脸色一沉,脚步迈了过去,在婉里舀了一勺吃下去:“我也吃了,你还怕什么。”男人吃一点丰胸粥,应该不会有事吧,心里怪怪想着,很怕突然胸部不适。
见状,叶绛裙才放下警惕,然后坐下吃了几口,沈风坐在她身旁,心里笑开了花,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