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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如果只交出一鼎,那么时任的皇帝必然要得到其余八鼎,那到时候仙府可就麻烦了,所以还不如暂时不交出去。
九鼎赋予的价值不言而喻,比如传国玉玺,在九鼎面前连一根毛都不如,再比如和氏璧、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比起九鼎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如今,也没有一件文物比得上九鼎,有个考古学家有个夸张的说法,就是所有文物加起来,也比不上九鼎的价值,虽然是夸张,但也足见其价值。
顾碧落神情震撼,随即道:“必不可将雍鼎交出来,一来于事无补,二来也会令天下大乱。”
纪婳瑶深有所感地颔首,“顾小姐所虑极是!”
“多谢两位相信我,我宁死也不会将九鼎之秘说出来,否则愿遭天谴。”顾碧落郑重地立下誓,又皱眉道:“但如何令救出几位老者。”
论出点子,谁也不及沈风,两女同时将眼光望向他,连叶绛裙也不例外,沈风却是自顾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相公,你在想什么?”纪婳瑶轻道。
沈风抬头道:“我在想这些人怎么知道九鼎在天府中,但又知道不少很彻底,以为九鼎全在天府,婳瑶,天府之中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纪婳瑶谨重道:“老斋主只告诉我与非剑师叔,除了我们之外,几位长老或许也知晓。”
沈风再一深思,立即掷地有声道:“仙府之中一定有人偷听或者探听,但听得不彻底,以为九鼎全在仙府,这个人是关键所在,问鼎是为了争权,绝不是贪财,若不找出这个人在,仙府很快会卷入天下斗争中。”
有了这层剖析,顾碧落神思便陷入思索,很快又道:“这些人必然不是皇帝派来的,恐怕是企图覆权之人,而仙府之中竟藏有祸乱,此关系到朝政安稳,务必要找出此人。”
纪婳瑶皱眉道:“可这如何查找”
顾碧落道:“此事有些棘手,先不论如何找出那个人,眼前该想想如何将几位长者救出,不仅要将他们救出来,还骗那些人九鼎不在仙府,否则今日过后,依旧会有人来骚扰。”
纪婳瑶一下子没了主意,一双愁目转望在屋子唯一的长辈,叶绛裙瞥了一眼,淡淡道:“问他!”
三道目光齐齐望着他,沈风苦笑一声,脸色也慎重起来,将之前的事情在脑中重新过滤一片,然后开始声令道:“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不仅要找出仙府中的叛徒,还要骗过这些人,方才有点奇怪,为什么斋主与长老会过来,是谁通知了他们,顾小姐你只是去了北斗七宫,对吧那就对了,查一查看看能发现什么。”
“至于怎么骗过他们”沈风脸色为难起来,自己嘀咕道:“说真话,他们未必相信,说假话,他们肯定不信”
沈风脑筋一动,眉头一直皱着,“想要骗过他们倒不是没办法,但关键还是要找出那个人,如果可以骗过这个人,就可以免除仙府一场灾祸婳瑶,你先带我去见一个人。”
“相公想要去见何人?”
沈风冷笑一声道:“道画!”
纪婳瑶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便有了主心骨,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却是一丝怀疑也没有,她在仙府中长大,对于那些揣摩心思、阴谋算计根本不会,与沈风结为夫妻后,气质更显高贵端庄,衬出一股仪态万方、怜悯天下的女人味。
纪婳瑶伴着他一起去静思宫找道画,道画被关入静思宫内,众人都遗忘了她,唯独沈风记起她说过一句话,就马上怀疑她勾结外人。
到静思宫后,被告知道画已经入睡,次日,天还未亮,沈风依旧有些古怪,便与婳瑶早早来到静思宫,偷偷走进罚院内,眼前出现一幅令人瞪目结舌的景象,只见道画与一个男子衣衫半掩共卧于席地上。
我靠,居然在偷情!
(明早还有一更)
第五百二十二章:白牙塔()
道画见到两人进来后,神色十分慌张,吓得面无血色,胡乱将衣服拿来遮掩身体。
沈风进来之前的打算一下子全乱了,睁大眼睛瞧了瞧,干笑几声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雅兴了。”
纪婳瑤眼眸愕睁,脸上有些窘然,條條转过身去,“师叔你怎能”
道画脸色依旧惊恐,急急跪在脚边,乞道:“婳瑤,师叔一时糊涂,请你万勿告诉斋主。”
“、、、、、”沈风眉头一皱,心觉她现在这句话有点古怪,说是违和突兀也不那么回事,但也不是正常语答。
“婳瑤师姐,我才刚”那个仙府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惊颤着俯跪在地上,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噎在喉咙间,只见一把匕首刺在他身上,鲜血呲地一声喷涌而出,“师叔你”
纪婳瑤回头睹这一惊状,愕道:“师叔你!”
道画猛地将匕首对着脖子,激愤而又羞愧道:“我已无颜活在人世,但婳瑤你相信师叔,非是师叔不贞,而是他偷偷闯入静思宫欲行不轨。”
这种把戏入情三分,纪婳瑤动容之下,也忘了之前的芥蒂,急阻道:“师叔你勿要轻生,我相信你便是。”
沈风才不管她要寻死觅活,之前道画好像在等一个人,难道她说的是偷情的男人,而非是闯入仙府的黑衣人。
是我想错了?
但她太可疑了,为什么要杀了奸夫,前一刻还滚在一起,事情败露之后又马上杀人灭口,是她太绝情,还是另有隐情。
“婳瑤,之前是师叔对不起你,师叔恳请你不要告诉斋主。”道画将匕首放下,跪俯在脚边嚎嚎大哭。
纪婳瑤轻叹一声道:“昨夜来了一群人,将斋主与长老挟持了,师叔的事情我也做不了定夺。”
道画惊噩道:“斋主被挟持了!”
沈风斜睨了一眼,将她的反应记在心里,纪婳瑤轻点螓首,“如今被困于白牙塔内,生死堪忧。”
道画怒道:“岂有此理,竟敢有人来天府行凶,但天府素来与世隔绝,更不曾结怨于人,为何有人会闯进来!”
沈风眼睛紧盯着她,出乎意料地说道:“为了天府中的九鼎?”
道画又惊又疑惑道:“九鼎乃是国宝,天府怎会有。”
沈风悄悄捏了捏婳瑤的手心,笑道:“婳瑤也说没有,奇怪了,是谁听到天府有九鼎,若是天府有九鼎,早就归还于世,何须留着引来祸端。”
“世外谣言祸及我天府。”道画神情古怪,一直盯着竟看不出任何端倪,“如今紧要之事是如何救出斋主与长老。”
接下去依旧没有什么发现,两人便离开静思宫,见他脸上堵着迷障,轻问道:“相公,你可是在怀疑道画师叔,但师叔似乎并不知道此事。”
“就是不知道才奇怪,她表现得太正常了,让我觉得不正常,仿佛一切都是事先准备好。”
“但师叔昨夜在与男子私会,又怎会与外人私通。”
我的好老婆你太单纯了,沈风笑道:“你以为是她恼羞成怒才杀人灭口吗,那个仙府弟子我敢肯定是早上来的,而且和你师叔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道画恐怕是怕他乱说话,才杀了他,又或者是道画预先准备好的计划。”
纪婳瑤羞问道:“你怎会知道他们未曾欢愉过。”
沈风失笑道:“以前真该让你照照镜子,当初你脸红得苹果似的。”
纪婳瑤风情无限地嗔了他一眼,如今她已为人妇,身上褪去少女的清纯,焕发初秋绚丽的独有韵味,还带有迷人蚀骨的诱惑。
此时终究不同,勉强克制下男女之情,叹道,“若真是师叔所为,真叫人寒心。”
沈风轻搂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并不是很确定,或许道画真是与男子偷情。”现在想从道画嘴里套问出,恐怕是很难了,这女人心机太深,如果刚才 那一幕是她刻意制造,那这种女人该有多狠。
回到行处,顾碧落恰好也回来,一口茶水还没喝下,便道:“我已查明昨夜是如法道长通知斋主以及其他长老。”
“如法长老!?!”婳瑤显然有些难以相信,脸上慢慢浮现殇怀之色,怅然长叹道:“如法长老一直在天府中,为何会唉!”
顾碧落颔首道:“如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