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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碧落仅仅多看一眼,便道:“你闯了大祸了,此时天府的人皆在等着你问罪。”她对容貌不会在意,平日里鲜少梳妆打扮,只是保持清净简雅,亦不会与她人比较容貌,如此心境,也令她独树一帜,别有一份丰采清姿。
纪婳瑶微微抬起头,目光澈如碧水,神采淡静如绽放的兰花,慢声询道:“这位是?”她性子与叶绛裙有些相似,冷僻淡漠,不善与人交谈。
自己的老婆单纯,沈风心思全在她身上,也变成一个青涩的大男孩,简单道:“她叫顾碧落,我的一个朋友,这次是她跟我一起寻找仙府。”
顾碧落对婳瑶轻轻点了点头,婳瑶也抱以一个圣洁和睦的微笑,所谓夫妻同心,沈风的心思全在她身上,婳瑶的心思也全在沈风身上,语气切切道:“方才姑娘说我家夫君闯了大祸,究竟是何事?”
顾碧落责怪地拧了沈风一眼,叹道:“你自己问他吧,此次真是闯了大祸了。”
纪婳瑶轻道:“夫君,你闯了什么祸。”她这夫君不仅想法独特,胆子也比常人大,但他有如今成就,亦是凭着这份天不怕地不怕的气魄。
她的反应被顾碧落看在眼里,从容不迫,高贵典雅,也不知这家伙是哪里来的福气,竟可觅得如此眷侣。
沈风不敢直说,干笑几声道:“来的时候碰上一点麻烦,我们先过去吧。”
走过架桥,两排仙府便持剑将三人围拢在一起,一众穿着白袍青衫的仙府长者及其弟子也走上前来,其中便有草谷、广音等人,他们目光都锁着沈风身上,仙府太多年没有来过外人,他们过了太久的宁静日子,见到有生人进来,便是兴师动众聚结而来。
“大胆贼子,快放下慧明师姐!”一个仙府上前对着沈风指手画脚,这些仙府的弟子,也就仗着自己的地盘才敢放下厥词。
“跳梁小丑!”沈风冷眼看着他,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指,那个仙府弟子马上痛叫一声,身体弯了下去,照着以往的性子,肯定是再狠狠的踹他一脚,但今天有婳瑶,只是冷哼道:“叫你们老大过来。”
顾碧落看得一番心惊胆战,这家伙也太胆大了,在仙府的人面前也敢动手,光是称呼便是不敬,仙府的斋主乃是德高望重的世外高人,怎从他嘴里说出来便是如此不堪。
“住手!”
从人群中缓缓行出一个紫色道袍的道姑,道姑手拿着拂尘,神态严肃得雕塑般,一众人见到这个道姑后,各个叩拜行礼,神态恭谨,齐齐声喊道:“斋主”
“夫君,快放开他。”
沈风将那个仙府弟子放开,仙府弟子立即急退了两步,不敢再招惹这个一身煞气的凶人,纪婳瑶又道:“斋主来了,先将我放下,我有些话须当面与说。”
说话间,那个仙府弟子已是到道姑面前,指着他严词道:“斋主,便是此人擅闯仙府,不仅殴打师兄妹,还意图掳走慧明师姐,更甚者,他还做出一件人神共愤之事。”
道姑仪态威严,神情却安详和睦,垂厚的眼皮叠重着,如同半睡半醒,好似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听了弟子的话,才微抬动眼皮,“婳瑶,他是何人?”
“快让我下来,师徒之礼不可有违。”婳瑶从沈风背上下来,抱着虚弱的身体缓缓行至道姑面前,正要行个叩首之力,沈风看得一阵心疼,急忙抢到前面,“婳瑶,这礼我替你行。”
言毕,对着道姑抱了抱拳,然后挺起胸膛立于众人面前,铮铮道:“婳瑶身体虚弱,这礼我算是替她行过,我是婳瑶的相公,今日我来仙府是为了将婳瑶带走。”
“原来你是为婳瑶而来”草谷与广音并行走了过来,“我与草谷师妹许久未出行,方才此人来过玉衡宫,我却误以为他是仙府弟子,倒被他骗了过去。”
纪婳瑶柔声道:“两位师叔,他只是来寻婳瑶,并无作恶之意,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师叔切莫怪罪。”
这仙府的人说话全部是慢吞吞的,要不是见道姑还站着,都以为她昨晚喝大了,直接道:“我之所以站在这里,并不是来请罪的,相反,我是来问罪的。”
一众仙府弟子纷纷同仇敌忾起来,仙府一直是高高在上,这里的人亦是有植入骨子的高傲信仰,如今竟人来触犯仙府的威严,这是直接在向他们的信仰挑战。
纪婳瑶急道:“夫君,切莫如此。”
“婳瑶,这里交给我,顾小姐,帮我照顾一下婳瑶。”将婳瑶交给了顾碧落,沈风横眉冷对众人,怒哼道:“我叫沈风,我知道你们认识我,想必我跟婳瑶的事情大家也听说了,今天差不多该有个了结了。”见那个仙府弟子还要告状,不耐烦道:“没功夫搭理你,要告状就先把道画喊过来。”
“去将道画传来,此事若要做个了结,道画也该在此。”道姑微阖眼皮,长叹一声道:“你到底还是来了,师弟曾说婳瑶命中必有变数,看来今日要有个结论。”
“但师父此时”
仙府弟子话还未说完,草谷便道:“方才来之前,我已为道画诊了身体,此时该已恢复,你去看看。”
“是!”
那个仙府弟子走后,仙府中一众老者私下低声商议着,这是典型的老派作风,沈风则是如同不怕虎的初生牛犊,怒气汹汹道:“既然你们不说话,我便先质问你们,为何将婳瑶软禁起来!”
一位白须老者站上,斥责道:“你这后生小儿未免也猖狂了些,你擅闯仙府还敢兴师问罪,劝你早早下山,此事仙府可不追究。”
沈风冷笑道:“笑话,这些山峰什么时候成为仙府的,有没有公文、地契批示,如果没有,你们这等行为与落山为寇的山贼有什么差别。”
“劣子!劣子!”白须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竖起一根指头,颐指气使道:“我仙府之名何等清明,你竟口出恶言污蔑!”
沈风忽然问道:“敢问老先生来仙府几年了。”
老者冷哼道:“已有四十年之久!”
“一看你就素质不高,说话就说话,指来指去完全没有礼仪教养,上私塾的时候肯定是个顽劣小儿,你的父母估计受不了才将你丢到仙府。”对付这些食古不化的老家伙,沈风张口便是一顿批责:“说仙府是贼窝,难道委屈你们了吗,婳瑶是我的妻子,你们竟然私自将她关押起来,此等行径与山贼有何区别!”
(继续写一边写一遍思考剧情,好纠结!仙府是过后,应该不会那么多曲折的故事,我要缓缓气,写点轻松的。)
第五百一十四章:来,别害羞()
这一番口角上的较量,当然是沈风胜了不止一筹,白须老者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想要再次竖指而骂,却又急忙按住,眼角呲裂道:“一派胡言,婳瑶乃是触犯了府规,才被关在太阴山静思悔过。”
沈风冷着脸哦了一声,饶有兴致道:“我倒想知道婳瑶究竟犯了什么法,竟被你们整整囚禁了一年。”
顾碧落听到话语用了几个字眼,便知他要如何应对,纪婳瑶与他夫妻同心,更是知己所想,低声道:“顾姑娘,可否请你与我夫君说,此是静思宫的刻法长老,性子比较执固,切莫太相激。”
两女耳语间,刻法长老已是道:“婳瑶私自与男子发生私情,且犯下不贞之实,仙府向来恪守府规,如此辱没府风之事,怎可姑息待之。”
沈风忽然哈哈大笑,刻法长老正要搬出条条法规,被这么一打岔,怒哼一声道:“老夫所言不虚,你何故发笑!”
停下笑声,嘴角含嘲道:“我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仙府的府规还真是叫人可笑,敢问你们仙府的人都是从石头蹦出来的吗,若不是你们的父母相恋结合,怎么会我再问你们一句,百年之后,你们仙府如何延续?”
刻法长老沉哼一声道:“我天府悯怀苍生,每年皆会下山选出一个根骨上佳的孩童进入仙府,何愁如何延续!”
沈风夸张地睁大眼睛,愤然道:“岂有此理,仙府竟然拐带孩童,令孩童自小失去双亲,一个孩童被你们带走,便有一对父母痛失此等令人发指之事,亏你们也干得出来。”
刻法长老暴怒道:“仙府皆是在世中拾一些被遗弃的孩童,何来拐带之嫌!”
顾碧落走了过来,对他提醒几句,沈风点点头,继续道:“那仙府将遗孤拾回仙府中,可有再去寻找他们的亲生父母眼睛看着我,不要说谎!”
“这”刻法长老嘴唇嚅了嚅,嘴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