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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婳瑶还不知自己已经被沈风暗中捞了一票,奸诈又喜欢占便宜的沈风,怎么可能光做好事不占点便点捞点好处。
纪婳瑶担忧沈风会受自己连累,沉吟了会说道:“我有空会再来”
沈风忙说道:“记得白天来”
“噗嗤、、、你这么害怕,莫非亏心事做多人。”纪婳瑶想起那两日夜晚他惊恐的模样。
也许是快要离开了,两人有心多些话,门内有点闷热,两人坐在屋外。
“今夜星空如梦如幻,可否到上面去看”纪婳瑶抬头望着美丽的星空,心情似乎也空旷起来,很难得露出小女人的姿态。
两人一起爬到屋顶,一个是高手,一个贼,爬屋顶都是必备技能,两人坐在屋顶,一起看着繁星满天的夜空。
纪婳瑶似乎很少看见夜空似的,不断对着星空指指点点,脸上挂着浅浅的酒窝,丹凤眼,柳叶眉,巧笑倩兮,夜空星辰映在纪婳瑶的眼眸上,一双眸子射出星辰般的光辉,绝美的脸蛋浮现淡淡的光晕,叫得沈风看得痴了。
“你看,那七颗星连起来好似一把勺子”
“那是北斗七星,上面还有一颗星星,最亮的那颗,看到了吗,那叫北极星,”
“看到了,确是十分明亮”
不管在哪个时代,抬头望去都是同一片天空,我又何必执着于前世呢,沈风心里一叹,默然无语。
纪婳瑶静看了许久,淡淡说道:“你可否与我说说民间那个关于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她一定是自小很少离开师门,所以连民间传说都不知道,她虽武功学识过人,气质出众,却只不过是个没有体验世间快乐的可怜女子。
沈风忽然觉得她有些可怜,接着把那个民间牛郎织女的传说像说故事一样说给她听,沈风的谈吐不凡,一段缠绵悱恻的情话爱情故事,被他说得美轮美奂,让纪婳瑶听得入了神。
“——他们的忠贞爱情感动了喜鹊,在七月初七那一天,飞来千万只喜鹊,在天上搭起一座鹊桥,让牛郎和织女走上鹊桥相会,王母娘娘对此也很无奈,只好允许两人每年七月初七于鹊桥那一天相会。”
“唉,有缘却不能天长地久在一起”纪婳瑶轻轻叹息道。
“有情还需有缘,没有缘分的感情,十年、二十年、一生都在思念中韶华逝去”沈风笑了笑,转而问道:“这个传说连七八岁的小孩子都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听过”
纪婳瑶怅然道:“师门有令门下不可谈及儿女私情,故此师门不曾实录关于儿女情爱之书”
这什么师门,简直是灭绝师太的风格,沈风偏偏要给纪婳瑶洗洗脑,继续为她讲了一些凄美爱情故事,一夜很快过去。
翌日清晨,沈风来到原本自己的屋内,只看见一堆洗好的衣服整齐的叠在一起。
“她走了”闻着房间中残留的体香自言自语道。
(使劲更新,希望有人注意到这本书)
第三十二章:事端()
雁过留声,人去存香,有缘自会相见,还看天意弄人。
今天沈风没有再去找柳婉词,昨天累了她一天,今天不能再去找她,总不能为了赚钱,把人家女儿家当牛使,所以今天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闭关写黄书。
如果报刊走的是高雅路线,那黄书走的是低俗路线,双管齐下,才狠狠的赚它一笔,仔细研究了一下,古代人生活作风比较保守,性观念也相较缺乏,但无论哪个时代,人性却是不变的,同样有七情六欲,作为一个拥有几千年性知识的现代人,有义务有责任把正确的生理知识传授给同胞们,以此来改善大华夫妻情侣的和谐生活,促进两性健康,提高人民夜生活水平——
一番类似于祷告的心理活动完毕后,沈风猜拿起笔杆子埋头写作,时而淫笑,时而痛苦,时而挠头,时而沉思,写作过程中,避不可免的身临其境,这才是作家的最高境界,写得太投入置身之中,沈风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做到心理有快感,生理没反应,做到了那不就成了太监。
几天下来,除了吃饭上厕所,沈风几乎没有离开过房间,这次现有银两都投资出去了,本来已经不多,所剩的钱只足够用来作报刊和黄书的印刷,若这次失败,沈风说不定要去卖身当杂役了,不过他有信心能大赚一笔。
几天后,出关后的沈风被明媚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吐出一口重见天日的浊气,手里拿着一叠稿子,也就是他这几天来呕心沥血的杰作。
“古有苏秦孙敬悬梁刺股读书考功名,如今有我沈风专心致志写作卖黄书,太励志了,回到古代卖黄书,我他妈太有才了,说不定在这个领域内,我还是古今第一人!
烈日高阳,沈风被晒得头有些发晕,这几天吃少睡少运动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柳家,今天还要完成报刊的下半部分,套用一句话来形容现在的沈风:累得像一条狗。
沈风现在也算是柳家的常客了,一些家仆丫鬟见了他来柳家,也没多问,沈风一路无阻径直来到小院中找到柳婉词,但她这次身边多了一个白衣男子,沈风心里关心着报刊没想太多,便喊道:“婉词妹妹,哥哥我又来看你来了”
旁边柳婉词还未答话,那白衣男子转过身一声怒喝:“大胆,你这个家奴,竟敢出言轻薄。”
两人正面相对,沈风便把认出他来,这不就是上次在醉花荫遇过一次的杜青山,从青‘楼泡妞泡到知府家,这个转型未免也太大了,不过他一身白衣,仪表堂堂,长得和皇阿玛(张铁林)似的,外貌身材也挺可观,倒是能迷住不少无知少女。
见他神色闪过一道愕然,显是也已经认出一下,本都是嫖客,相煎何太急。见他眼神鄙夷,语气不善,拽得跟二百五似的,也没必要对他好脸相迎,沈风从来都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
“我跟我主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话”他不是固定思维认为自己是家奴吗,那我就委屈一下扮演一次家奴,借力打力回击他。
杜青山冷冽地看了沈风一眼,然后换了一副温和的神情,转而向柳婉词说道:“词妹,这个恶奴嘴叼,该罚他掌嘴二十”
还词妹,我日你妹哦,叫得这么亲热,直的不行玩起曲线阴人把婉词拉上,不过这次要叫他失算了。
果然,柳婉词连忙喊住正欲动手的杜青山,轻声道:“杜公子,这是我们柳家的事,还是让我自己处理吧”她这一句称呼便把两人的距离拉远了,她也是心思玲珑的人儿,顺着沈风的身份阻止了杜青山。
杜青山有心在柳婉词面前献殷勤,听后脸上一阵愕然,显是没想到一个千金小姐会维护一个家奴,只好赔上笑容说道:“也罢,既然如此说了,便有贤妹处理。”
柳婉词扭身对着沈风忍着笑意说道:“今日轻薄之罪,不可饶恕,待会自去与奶娘领罚”
沈风忙应道:“小的惶恐,小的知罪,一定去一定去”心里暗乐,找奶娘领罪,她巴不得我叫你一声娘子。
柳婉词知沈风找她该是为了报刊的事,便问道:“你急匆匆寻我可是有事”
沈风急忙说道:“有事,而且是柳家大事!而且最好不能让外人听到。”说完,眼神瞟向杜青山,意思很明白,柳家的事,你一个外人不方便听。
杜青山心里愤恨,阴沉的眼神闪烁不定。
柳婉词和他一唱一和演双簧,对着杜青山歉然道:“杜公子,我有事和沈风相谈——”
杜青山没等柳婉词说完,便打断道:“今日柳小姐有事不方便,那我改日再来登门,告辞!”说完,狠狠的看了沈风一眼,离开了柳家。
沈风自然看出他眼里包含着嫉恨,也知道他的身份显贵,但不会因此就缩着脖子过日子,腰杆子一旦弯下去一回,就很难直起来了,平时在唐大小姐或者纪婳瑶表现得很胆小,那只是他嘻嘻哈哈的一面,早已料定她们不会伤害自己,才与她们嬉闹,在真正遇到事时,沈风是一点亏也吃不得的人。
况且杜青山认为沈风只是个下人,不会为了一个下人大斧动工,只要没有真正到他的利益,他是断然不会跟一个下人过不去。
因为,不值!
见杜青山走后,柳婉词才担忧说道:“这杜公子是江苏总督——”
沈风知道她担心什么,忙打断她笑道:“放心,我知道,不说他了,倒是婉词你最近清瘦了”
,柳婉词知他又要说些俏皮话,轻笑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