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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侍从保护着小孩儿刚到了厅堂,就听着一声娇叱,那个金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院门口。
那个女人来的这么快!
一众的侍从惊慌失措,脸色都煞白。
“快走——”
抱着三公子的随从咬牙跑进了屋子。
其他的随从嘶喊着冲着那个犹如飞射之箭而来的女子扑过去。
被抗在肩上的三公子泪眼模糊的嘶喊,“兄长,兄长你主子不是还和我兄长交过手吗?怎么就这么死了啊”
“”
余浩狼牙一呲。
明明是那个笨蛋被别的黑衣人缠住了,怎么就死了?不对,那个笨蛋怎么就成了他的“主子”。
仆从哪里顾得上小公子和一只狗的话,窜进三公子的寝室内,一把掀开了床褥,又不知道从哪儿按了下,幽黑的洞口露出来。
“三公子,快下去——”
“哪里跑?”
金色的身影已经到了殿内。
仆从脸色一白,一把把三公子推到了密道里。又快速的往身侧的墙上按去。
瞬间,交错的利刃从床头射出,冲着寝室门口的金色身影刺过去,剑影缭乱,迅雷不及掩耳,竟是能堪比余浩曾经在电视剧上看到的箭矢齐飞,箭头更是带着蓝色的幽光。
好厉害!
可要是武侠片或许能把门口的人刺个窟窿,又或者见血封喉。可现在是仙侠片儿啊——
果然如余浩所料,那些箭矢飞快的射去不假,那那道金色的身影就犹如一道柳枝舞动,在余浩的注视下,眼看着那个身影快速的穿梭过箭矢之间的空隙,毫无阻挡的窜过来。
竟是转眼就到了床前。
“我跟你拼了——”
床头的仆从扑过去。
金色的面纱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只是伸手那么一指,那个仆从就倒到地上,没了生机。
余浩暗暗的摇了摇头。
连个修士都算不上的仆从还想和一个门内弟子交手,岂不是飞蛾扑火!
而还没等余浩感慨完,额头劲风袭来。
那只刚杀了仆从的芊芊玉指冲着他点过来。
啧,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余浩猛地抬头,幽绿的眸子赫然显现在那个女子的眼前。
那个女子一愣。
灯火通明之中,幽绿的眼睛就像是勾魂的魄火让人心神剧颤。
怎么是绿的?
难道说这不是狗,是狼?
电光火石之间,只是片刻的失神就足以致命。
余浩猛地蹿起来,前足击向那个金色身影的身前
仓促之间,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前便被狠狠一击,即便她身上的元气及时的激荡全身,可余浩的这一击又岂是她能接得住的。
“噗——”
她仰面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一只狗,就算是狼,又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念及未落,周身元气微动,危险袭来,她翻身欲躲。
可就好像是知道她要躲到哪里,巨大的力道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蒙面的面巾飞起,露出原本的面容。
精致的面容如玉,美艳的眸子下仓皇的面孔不可置信
不是那个香肠嘴儿?
余浩讶然,狼眼也瞪了起来。
不对,就是!
哦!原来不是这边的人眼神变态,而是人家识得了庐山真面目!
余浩凑过去,仔细瞧了几眼。
“香肠嘴儿”只觉得身上重如山石,眼前惶惶中,只看到巨大的狼头对着她,呲起的狼牙就像是锋利的钢刀。而那双幽绿的狼眼更像是带着一丝好奇抑或者嘲讽?
她不敢去想那狼眼中的神色,仅存着一丝理智的脑袋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这只狼怎么会比那个姓恒的还要厉害。她在这只狼的足下竟走不过一招。
按在地上的手指微动,喷出的鲜血迅速的凝结成滴,沿着砖缝的缝隙流淌,趁着那只狼的不注意,飞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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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封渊肆云,爱如烟往事远,莲东叙,的打赏
第六十一章 前路()
只是窜起来不到数尺,无形的屏障升起,那颗血珠碰到屏障上,瞬间散裂。
随着香肠嘴最后的一声喘息,破碎了的血珠化作血水溅在了香肠嘴的身上,化作血痕,凝入了她身下的土中。
余浩狼眼挑了下。
还想在他的眼皮子低下搞东搞西,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啊——”
忽的一声惊呼。
余浩回头,那个原本应该被仆从扔到密道里的小孩儿正看到这一幕。
瞪大了黑碌碌的眼睛,张着的小嘴儿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余浩的狼尾巴摇了下,若无其事号的从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身上跳下来。
一下子就窜到了那个孩子的身边,叼住小孩儿的衣袍,拽着小孩儿往密道里钻。
小孩儿愣愣的跟着余浩走了几步,猛地回过神来,“不,我不走,你这么厉害,陪我去找兄长——”说着就要把余浩往外推——
方宅中,火焰猛烈,都已经燃到了这个小孩儿的院子里了,凄惨的声音仍不时的传出来,就是不用神识也知道活着的人寥寥无几了。
这个时候出去,无疑就是死路一条!
再说要不是那个女人不知好歹的挑衅他,他才不会出脚呢!
余浩“呜呜——”了几声,威胁。
小孩儿一颤,苍白的小脸儿上眼睛里立刻流出泪来,“求你了,帮帮我兄长吧!”
“”
靠,他就是一只禽兽,帮着你这个小孩儿还是看在曾经认出他来的份儿上。
余浩狼眉一皱,紧跟着扭头往外看去。
小孩儿也看到了余浩的异样,忙不迭的钻出密道。
刚钻出去,小孩儿的眼睛一亮,“在这里,这里——”
急促的脚步喘息到了近前,小孩儿先钻了进来,紧跟着进来的是恒隽,恒隽的怀里抱着的正是方大公子。
四人进到密道。
密道道口封合。短暂的漆黑之后,很快亮起了盈盈的蓝光。
在密道里的石壁上,竟镶嵌着青金石。
恒隽有些惊讶,只是此刻也顾不上。
本来他是拦着那个金衣女子的,可忽然来了好几个黑衣人,他也只能放走了那个女子,而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那个女子死在了师尊的手下。
只是和那几个黑衣人缠斗就花费了不少的工夫,要是再留在那里,恐怕最后他也要交代啦。
现在他虽然把方大公子救了下来,可方大公子先前用了“玉焚”,也不过强弩之末。
“兄长,兄长!你醒醒,我是小三儿,我是月儿啊!”
小孩儿哭的厉害,一把鼻涕一把泪,几乎喘不上气来。
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方大公子咳了口血,哀怜的看了眼自己的弟弟,反手抓住了旁边的恒隽,“恒,兄弟,是,我,对不,住你”
“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你还有什么要告诉令弟的?”恒隽道。
听到恒隽这样说,小孩儿只哭的更厉害了。
方大公子凄笑了声,把腰上挂着的玉诀扯了下来,放到了恒隽的手里。
青碧的颜色散发着淡淡的亮芒,照亮了方家三公子脸上的泪痕。
“辛苦,恒兄弟拿着这个,上,流崧山,自有,人安,排小三儿!”
恒隽愣愣的看着手里碧绿的玉诀,说不出话来。
方大公子此时已经顾不得看恒隽的脸色,艰难的看向那个孩子,
“三儿,方家有你,就还在”
话音未落,气息已诀。
“兄长——”
痛呼声响彻密道,凄惨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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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过后。
天地之间一片莹白,似乎天地万物的污垢都被那一场连夜的大雪掩埋不见。
县城外的村庄湮在这一片的大雪之中,露出此其比邻的村屋一角。
山林树木凋落,大雪压枝。
直入一幅绝好的山水墨画。
画间,白曼无人的村路上,一人一狗孤零零的走着。
正是恒隽和余浩。
恒隽的肩膀上还一个睡着的小孩儿,寒风吹过,孩子的面孔通红一片,红肿的眼皮紧闭着,小嘴儿里喃喃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哭了一晚上,刚才才睡着。
余浩瞅了眼睡着的小孩儿,幽绿的狼眼瞅着前方,寒凉的天色中,口中吐出的气息带起一团气雾。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