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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宗门弟子的手段都会带上各自宗门的“属性”。除非像是上次恒隽那样,不用术法,只用蛮力。
所以这个“大教习”倒是还真有趣!
余浩的狼嘴微微的扯了下。
***
夜色笼罩。恒隽这边的热闹也总算是告一段落,一一和众人告别之后,恒隽和余浩回去了自己的屋子。
在房门关合之后,暗墨色的屏障就闪现在屋子内外,和四周的夜幕融为一体,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师尊”
恒隽正要和师尊说话,就看着桌上摆着的纸张快速的颤动起来。
在他的屏障之下,还能安然使用元气的也只有师尊。
所以师尊这是在干什么?
恒隽一愣。
也就是在恒隽愣神的工夫,纸张已经叠成了纸鹤的样子。
恒隽眼中一亮,“驭鹤术!”
正凝神使用元气的余浩一怔,啥驭鹤术?
不过说什么也比不上他现在的好奇心。
余浩的狼嘴动了动,那只纸鹤浑身猛地一绽墨色光华,随后飞逝而去。
在恒隽的眼前,完全无视恒隽设下的屏障,就这么眨眼消失在恒隽的眼前。
愣了片刻,恒隽猛地跪倒在地,“请师尊教授弟子!”
“”
*
深幽的密林,虎豹狼嚎。
最深处的山洞,漆黑一片。
山洞外,简单却已经有了几分结实棚子里,刘金术唧唧索索的蜷成了一团。就算是棚子外面升起的火堆勉强能带来一丝暖意。也冷的让刘金术发颤。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正赶上这大冬天的在山上!
刘金术忍不住往山洞里瞄了眼,又赶紧的收回视线。
山洞里是暖和,可先前在山洞里住了两天的提心吊胆,他是真的不敢再试了。
洞外的狼嚎虎啸不算什么,可怕的是只要他闭上眼睛,四周就好像飘飘忽忽的出现很多白乎乎的影子,冷风阵阵,后脖颈都一阵的发凉。
他害怕,就出手打过去,可不打还不要紧,这一打,那些白乎乎的影子只变得更大了,而且那冷风寒凉,吹的他的脊骨都像是有刀子刮过来一样。
他就更害怕了,就接着打,结果那些影子不再是影子了,直接变成了身穿白袍的仙人,而他还没来得及欢喜,就被那些仙人直接杀了等他醒过来,天直接大亮了。
第一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晚上他就想着自己什么都不做就成了,可结果白影飘飘,寒风凌冽,直接把他吓得从洞里窜了出来。
幸亏白天和狼群有了些交情,没被狼群们咬了
就这两天,他就够够的了!
那山洞根本就是师尊才能住的地方!
师尊,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弟子想您了呜呜
天越来越凉了,您总不至于等回来之后先一个就给弟子收尸吧!
就在刘金术怨念丛生,不知道今儿晚上是就这么硬扛着睡还是索性坐起来练功的时候,忽的耳边听着有什么声音快速靠近,再抬头,一个东西冲着他的脑门就砸过来。
“哎呦——”
刘金术捂住脑袋。
“睡不着就去跑两圈——”
幽幽的声音传来,像极了师尊的语气。
不对,就是师尊!
刘金术欣喜若狂的就开始喊,“师尊,师尊,师尊——”
声声都带着呜咽。
呜呜师尊可算是来了!
呃,这是什么?
师尊是没看到。
刘金术却是看到了跟前地上赫然出现的一只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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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地动()
夜色下,带着一圈隐不可见的墨色光晕。
这是驭鹤术?
刘金术的眼睛立刻冒光。
*
方宅。
同样眼睛冒光的恒隽一眨不眨的盯着余浩,就好像余浩是什么千年难寻的美食,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一样别人怎么想,余浩不知道,反正他就这么觉的。
可这驭鹤术——他只看一眼就会了!
余浩狼嘴动了下,“还用学?”
“”
恒隽一呆,什么意思?
难道不用学?
“师尊,您又在戏弄弟子!”恒隽干干的扯了扯嘴。
“”
余浩了然。
难怪!
像是他这样天资聪颖,无与伦比的,毕竟是极少数。
只是他怎么就收了这样一个蠢徒弟?
“悟!”
余浩甩出一句话,闭上了狼眼。
“”
恒隽看着师尊没有想要再睁开眼睛的意思,嘴角都差点儿要犯抽了。
悟?
要是所有的道法都能悟出来还要师尊干嘛?
只是这个念头别说说出来了,就是在脑袋里一闪而过,恒隽都立刻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连个渣也碎的净净的。
恒隽暗暗吁了口气,索性也闭上眼睛,在旁边陪着师尊。
悟吧
师尊说啥就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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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幽。
灯火明暗闪亮的方宅似乎一片安静祥和。
侍卫随从列队巡过。
肃然的脸上小心的盯着暗处的细微动静,就是有丁点儿的响声也不放过。
从高空俯视而下,几重的回廊屋宅,竟是有四五间都有屏障笼罩。
高手还真不少!
余浩虚幻的身影一荡,就回到了狼躯里。
虽然能飞的感觉不错,可这骨血结合的滋味才真是觉得舒服!
余浩重重的吐了口气,狼躯一震。
紧跟着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增长,身上“咯咯”的声音传来,本来就比普通的狗要大上一圈的身形也快速的壮大。
朦胧的烛光下,巨大的狼影显现。
就在这狼影显现的霎那,余浩只听着一声地动山鸣。
*
方家的中宅。
一道黑影在庭院中飞舞,一招一式,无风自动。
很快,黑影停下。
身上墨色的袍子显露,正是恒隽。
恒隽拱手退到了一边,原来在边上站着的方大公子走到了厅堂之中,手势轻展,把刚才恒隽展示的四十二式又演练了一番。
当中有不对或稍差的地方,恒隽及时的过来,一一指正。
虽有低声言语,可庭院之内竟只觉清静。
终于,方大公子了悟了这四十二式。
恒隽擦了把额上的汗水,一脸佩服,“大公子灵悟,当初我在学习的时候差不多是学了一整天!”
方大公子长身而立,清风袭来,身上的汗湿已经掠去。
俊逸挺拔的身形,让恒隽都看着心生了几分嫉妒。
“哪里,是我学的少!”方大公子本来就是门内弟子,原本所学就比恒隽多,所遇这样解释也对。可要是换作说恒隽藏私,也说得过去。
方大公子还真不愧是方家如今的掌权人物。
恒隽笑了笑,“方大公子所言不错,倒是我糊涂了!”权当作没听出来。
“不过有一事,我想请教方大公子!”恒隽道。
“何事?”
恒隽咧了咧嘴,脸上立刻显出几分方大公子最熟悉不过的谄媚神色,“不知道这驭鹤术该如何学得?”
“”
方大公子怪异的瞧着恒隽,“若是你有信函,我倒可帮你传——”
“不,大公子误会了!”恒隽忙解释,“在下是想问这驭鹤术可能悟得?”
只是恒隽不解释也就算了,一解释,就更让方大公子误会了。
门中道法千万,说起来也或应是前人领悟所得,只是一个偶得机遇的门外弟子却是没必要领悟驭鹤术——驭鹤术是门内弟子与宗门相互通信的,本来就把门外弟子排出在外,就算是别有机缘也不可。
方大公子脸上变了几变,最后摇了摇头,“若非是门中秘籍,我倒是很想与你换个条件!”
恒隽不知道驭鹤术的内情,只知道是传信用的,所以听着方大公子的话只以为是因为原来答应教授方大公子招式的条件就是不去找张家的麻烦。而现在方大公子的意思是就算是换做那个条件,方大公子也是不会教授的!
一个通信的法术,至于这么小心谨慎?
不过恒隽也没想着从方大公子那里学,只是想打听一下有没有可能悟到!
现在听方大公子的意思,完全不可能!
恒隽默默流泪,悟啊哪儿是这么容易的?
就在这时候,恒隽忽的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