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还是算了。免得媒体到时候又瞎写。“林清霞也苦笑着摇头。
“爸爸,你欺负妈妈。“
一旁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然后两人扭头就见儿子乔振正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颇为气愤的看着,当然瞪的是乔峰。
“哪有。“乔峰没好气的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呀,不要动我的发型。“小家伙乔振气恼的晃了晃小脑袋,然后斩钉截铁的说:“就是欺负妈妈,妈妈都不高兴了,坏爸爸“
“我去,小家伙都会护着你妈妈了啊,不错不错,你妈妈没白疼你。“看着小家伙那一本正经的气呼呼样儿,乔峰很是好笑。
“乖,爸爸不坏,爸爸没有欺负妈妈呢。妈妈在和爸爸谈事情。你乖乖的玩儿车车好不好。“林清霞满满宠溺的又也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然后柔声哄道。
“好吧妈妈,要是爸爸再欺负你,你就告我哦。“这时候爹妈,特别是和孩子在一起时间长短的不同就体现出来了。同样是摸头杀,乔峰做了,小家伙就很气恼,林清霞做出来,小家伙却如同小猫咪一般的享受,完了还做出一脸威胁的表情看这他亲爹。
“好好好,妈妈知道了,你去玩儿吧。“
好不容易哄走了儿子,林清霞回头嗔怪的打趣道:“让你老不来看儿子,好了吧,你都成坏人了。“
“呵呵。“乔峰讪笑的摸了摸鼻子,这个话可不好接。
“那什么说真的,这个本子确实不错,你还是接了吧,至于媒体那边你不用担心,至于我,你更不用担心,我没那么小肚鸡肠。“乔峰转移话题道。
“真的?那我可接了啊。“林清霞似笑非笑的看着乔峰,她可不信乔峰真能多么大度。男人啊,在这种事情上没人能大度。
“真的。“乔峰看到了林清霞的表情也懂了那笑里的打趣,颇有些尴尬,然后硬着有些羞恼的脱口而出:“咱儿子都这么大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噗嗤。
乔峰那故作不在意又有点嘴硬的样,看在林清霞的眼里颇觉有点莫名的可爱,然后就忍不住抿嘴笑了出来。
“哎呀,你笑什么,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乔峰被笑的更加不好意思了。
“好好,不笑,说正经的。“林清霞很给面子的收起笑脸,然后说道:三毛一直都是我很喜欢的作家。这个剧本更是她作品里我最喜欢,比她当年为齐豫写的橄榄树还要喜欢。看过剧本后我恨不得马上见她一面,和她好好讨论一下剧情人物,只是可惜她已经到内地去了,听严浩导演说,好像是去见内地一个音乐家了。“
“音乐家?是不是叫王洛宾,写出在那遥远的地方的那个?“闻言,乔峰瞬间一个激灵,心中的八卦之火燃烧了起来。
“好像是姓王,具体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已经七八十了。“林清霞想了下说道。
“哈哈,那就没错了,七八十,那肯定是王洛宾无疑了。“乔峰笑道。
“怎么,你知道这个人?“林清霞好奇的问。
“嗯,听说过。“乔峰笑声一滞,然后故作随意的点了点头。
但实际上,他这个时空哪里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是原时空听说过罢了。
就连三毛,乔峰知道的最多的都是三毛流浪记里那个三毛。至于作家三毛,乔峰知道的都不多的。
之所以一听说三毛要到内地见一个音乐家他就知道是王洛宾这个人,那还是因为原时空这两人有过一场众所周知却颇为遗憾的旷世爱恋。
特别是年龄相差几十岁的感情,光是这巨大的年龄差距就天然是被八卦爱好者津津乐道的。
乔峰一开始知道这两人之间的故事就是被那几十岁的年龄差,被那年龄差中的隐性伦理感给吸引进去的。
这点想来是后世很多知道王洛宾,三毛之间故事或者八卦的人同样的源头。
第八百三十六章 认识你不是偶然是天命()
“你的世界,我曾来过;我的忧伤,你亦聆听过。哪怕三月的春帷不揭,纵使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有人说,凡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金庸的武侠。
而与此类似的说法是,凡有华人的地方,也一定传唱着王洛宾的西部情歌。
王洛宾,这位最富盛名的人民音乐家,一生搜集、整理、创作歌曲1000多首,尤以《在那遥远的地方》、《达坂城的姑娘》、《掀起你的盖头来》等经典作品最为脍炙人口。所以,他不仅被誉为西部民歌之父,同时亦享有“情歌大王”的美名。
但鲜为人知的是,王洛宾生前的最后一首情歌,却是唱给远在天国的作家三毛。
三毛和王洛宾的结缘是在她小时候,她从小就喜欢唱王洛宾的在那遥远的地方。
但三毛第一次和王洛宾联系起来却是在去年。
1989年,作家夏婕在新疆访问王洛宾后,发表了三篇《王洛宾老人的故事》。因为从小就爱唱王洛宾的那首《在那遥远的地方》,还因此引发热爱流浪、一心汲远的三毛的无限神往。
当她看到夏婕的报道后异常振奋,立即向夏婕索要王洛宾在新疆的联络方式。
随即,她了解到,王洛宾一生历尽坎坷,饱经磨难,曾因“莫须有”的罪名,先后入狱两次,共长达18年,差点将“牢底坐穿”,却信念犹存。年近不惑,妻子病逝,他孤零零地死守在美丽的新疆,仍然痴迷艺术,不断辗转各地,采集民间歌谣。每天黄昏,他都坐在门前看夕阳沉坠;夜幕四垂时,总要对着悬在古旧墙壁上的太太遗像,弹一首曲子给她听。。。。。
朋友将王洛宾的故事还没讲完,三毛就哭红了双眼,她说:“这个老人太凄凉太可爱了!我要写信安慰他,我恨不得立刻飞到新疆去看望他!”
三毛,这个才气沛然的女子,浪漫洒脱,至情至性。她与荷西的那段生死恋,曾令多少在爱中百转千回的人唏嘘不已。当荷西命殒大海之后,三毛的灵魂便也渺渺不知所踪。荷西的死,让她失去了生命中最值得眷顾的理由,其后多年,她一直恍然行走于苍茫的人世间,如果不是念在尚有年迈的父母,她也许早已追随荷西而去。
每逢有人劝她再觅良人时,她都黯然神伤。荷西是她的今生与来世,是她的所有前因与后果,除了他,她不知道还能情归何处,心系何人。
一向拿感情来安身立命的三毛,在现实世界中少有同道,那些锱铢必较的取舍,那些进退有据的权衡,在她看来,怎么会是爱情的真正模样呢?所以当她无意中获知,在那遥远的地方,还有一位老人与她同样以爱为信仰时,大喜过望,如逢知音。
于是,她不仅真的给王洛宾写信了,还起了念头要到内地去亲眼见见这位老人。
四月的一天,乌鲁木齐仍春寒料峭。午后,王洛宾独自一人,正蜷缩在躺椅上小憩,忽而被轻轻的叩门声唤醒。门扉开启处,他看到一位秋水剪瞳的女子,披着一头海藻似的长发,身穿黑红格子毛呢外套,浅笑盈盈,仿佛天使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简短地说明来意并寒暄后,他们便仿佛是莫逆已久的故友一般,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长谈。
其后,余兴未了,她为他唱了自己的代表作品《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清流的小溪为了宽阔的草原流浪远方。。。。。。
那一刻,大漠孤烟,哭泣的骆驼,千里奔赴,永失我爱,前尘往事历历涌上心头,而她哀婉凄恻的脸,也在忧伤的旋律中呈现出一种雾锁愁城之美。
他一世为人,苦难相伴,亦见惯世间各种丑恶的嘴脸,但那个余音绕梁的午后,他还是被她的真诚深深打动了:这个清澈如许的女子,尘世的腌臜与市侩丝毫没有将其污损和收买。她遗世独立,悲喜自娱,但平生第一次,她竟会在一个初识的人面前,袒露悲伤,忘情演绎。
投桃报李,他也为她唱了一首狱中的作品《高高的白杨》,并介绍了歌中的故事:一个维吾尔青年在结婚前夜被捕入狱,美丽的未婚妻不久便郁郁死去,青年为了纪念爱人蓄起了胡须。
当王洛宾唱到“孤坟上铺满了丁香,我的胡须铺满了胸膛”这句歌词时,三毛哭了,只有经过爱断情殇的人,才能领悟这彻骨的孤独。
唱罢,王洛宾向她诚恳致谢,因为在他看来,她的眼泪便是对他作品最动情的赞美。
张爱玲说过,一个知己就像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