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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转身开枪,另外一个侧面的角度,也是一个转身开枪,三个角度。
如果你把每一个片段的头跟尾去掉,这是一个连续的动作,这三个不同的角度,但是仅有一个转身的动作。但是把这三个拼在一起的时候,我一放,头跟尾没有去掉的时候,变成三个是重复的动作,转一下,俯拍转一下,这块转一下,我说这样很好看,还很潇洒,我说就这样了,不用剪了,结果这个镜头运用,这样的剪接方式,成为经典,这就是我的风格,我的剪辑方式。
喋血双雄之后很多电影都开始模仿,用这个技巧。“
比利克里斯托很是惊讶的说:“这么一个被大家跟风模仿的技巧就是这么不经意的弄出来的?“
吴语森有些自豪的点头:“是的。我们拍电影的很多创新的技巧,你往往都是在不经意当中,或是这样一些试验当中,会跳出来。曰本,韩国有一些电影学院要解析这样的运用,怎么来的?或者是有什么意义?在一些活动中,他们有导演问过我,我说你用在不同的地方,就有不同的意义。“
“吴先生你说你拍电影都是很感性的,很多经典的镜头都是不经意拍出来的。那你是怎么看待灵感这个东西的,你又是怎么把握你想要的感觉的呢?“随着谈话深入,比利克里斯托对吴语森这个来自香港的大导演的兴趣真正的起来了。
他虽然也是圈内人,但对于电影制作剪辑这么深入的了解,和这么一位大导演这么面对面的探讨这还是第一次。
“对于灵感我是这么觉得的,作为导演在你不经意间想到一个点的时候你一定要去试一下,也许结果不像你想的那么好,但也可能就是这么一个点就会成为你这个电影真正的唯一的闪光点。
就拿我来说,我很注重现场的灵感和感觉,喋血双雄里有一场戏是周闰发的,在龙舟竞赛,下来一个人,他开船去到一个海滩,他作为一个杀手,有高度的警觉性。
那场戏就是有一个杀手在埋伏,他想打他。那个时候我老是在想,如果他一上岸,抬头一看,那个杀手在那边那就可以了吧,通常都是这样拍的。
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够神采,这样拍周闰发好像太普通了。后来我就想,如果对方拿着那个枪,有一个瞄准器,如果有反射的话,它应该反光出来,但是这个杀手,为了让对方知道,怎么样发现有人埋伏在上面,有没有什么惊讶表情,故作虚惊这样子。
后来我一想,给他戴个墨镜,然后他就把那个墨镜一拿下来,往旁边一对,那个杀手在山上面,拿枪的那个瞭望器,那个反光,反影到他的眼睛里面,那个镜头一拍,又能显出这个杀手的精明。这些灵感都是在现场想出来的。
所以我跟我的团队说,你们要擦亮眼睛。我忽然间刚才路过的地方有一棵树,我觉得很好看,赶快帮我抬过来,他们就赶快把那个树抬过来。
在香港,那些乡下的农民是很凶的,你砍他们一棵树,他们会拿刀砍你的。所以跟我的戏,工作组都比较辛苦。所以往往有的时候,有一些技巧,就是这样现场的灵感产生出来的。“
“那关于那圣洁的鸽子,吴先生你又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把最后的枪战场面放在教堂里,那里还有那么多代表和平的白鸽呢?“比利克里斯托问出了可以说看过喋血双雄的人共同的心声。
对于这个问题,乔峰和吴语森之前有过交流,定下过怎么回答,所以面对这个很多人都想知道的问题,吴语森这次没有停顿思考,而是直接笑道:“拍这个戏,我知道大家肯定都很好奇,那个鸽子是怎么来的。
我是这么想的,我觉得作为一个杀手,他是有着怎样的内心世界,怎样的感情。这样的杀手我该怎么去描写,去塑造。
因为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他是一个人,他所做的事情,并不一定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同,他做的事,有对有不对,但是在我们这个道德社会里面,他是一个不对的人,但是他又很孤独,没有人了解他,没有人肯原谅他。“
“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喋血双雄里的杀手虽然于法律不容,但在道义上他其实是个有自己底线的人。“比利克里斯托沉思了片刻,组织好话说道。
“是的。虽然称为杀手,但其实这个杀手等于我们那边古代的剑客。
其实我拍杀手,比如我拍英雄本色,我就在拍一个剑客的故事,我在拍一个杀手的故事,那个杀手在用枪,等于我们剑客用剑一样。
他没有地方可以去,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会接受他。我说唯一有一个教堂的地方。他在那个地方可以找到一份宁静,他可以感觉到,有人还可以接受他,所以英雄本色会是那样一个结局。“
英雄本色里的小马哥和喋血双雄里的小庄其实是一类人,他们都是不被其他人接受的。
小马哥虽然有好兄弟好大哥豪哥理解他,可是坐牢出来的豪哥显然是要改过自新的。
所以,他和小马就再也不是一路人了。
小马心心念的是要拿回他失去的东西,而豪哥不过是为了家人,为了好兄弟才决定重出江湖的。
两人的出发点就根本是不一样的。
在英雄本色那样的主题下,小马不得不死。
只有天堂才属于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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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章 节目之后()
第八百章 节目之后 第1/1页
吴语森卖了个关子,并没有说英雄本色里小马哥最后会死掉。
吴语森担心自己要是剧透了,会影响到很多观众去电影院买票观看。
他把话题重新拉回到喋血双雄上道:“当然我拍这个戏,也是想演出每个人都有两面性,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坏人里面,也有好的一面,这个是另外一个题目了。
那么就想到,一开始他坐在教堂里面,虽然我本身是不上教堂的基督徒,但我喜欢研究宗教。
一方面,我用那个教堂来象征天堂,人生本来可以美好的,人生可以像活在天堂一样的,天堂是可以容纳任何人的,好人也可以进来,坏人也可以进来。
人类的丑恶,人类的战争,人类的暴力,把天堂变成了地狱,所以我后来想到,用一个教堂,来做最后的动作场面,用来做大决斗的场面。
眼看到这个暴力,把这个天堂摧毁掉,也把圣母像爆掉,就是把一些美好都摧毁掉,我们两个英雄,为了回顾人类最后的一个美,在那边大开杀戒,就这样打。那个时候的想法是这样的。
后来拍到教堂的时候,很想设计一些不一样的蒙太奇的表现方式,另外我前面提过,我很崇拜60年代的电影大师大卫里恩,他的一个电影阿拉伯的劳伦斯影响到我现在,他有一个很著名的画面,就是刚开始不久,那个男主角,他点燃火柴,点燃以后,他就用两个指头把它灭掉,第二次,他点燃一个火柴的时候,往火柴一吹,他一吹的动作,马上接到一个沙漠,那个沙漠刚好日出,会想象那个火光变成日出的景象,这个转接的技巧,让我认识了电影蒙太奇,还有剪接的力量。
所以后来我想到,为了表示两个男主角,他们的内心,还有他们那种牺牲精神,当他们一中枪的时候,我想象,如果剪接进一个鸽子,一个白鸽子,用慢镜头,飞过一个蜡烛,这两个画面接起来,鸽子可以代表他内心神圣的一面,还有他那份情感浪漫的一面,所以说我临时叫我的道具,买回来白鸽子,拍鸽子,然后在不同的角度来拍,然后剪接进去。
拍鸽子拍多了,逗一逗,好喜欢。买回来的鸽子都没有受过训练的,那个鸽子只能一次拍一个镜头,拍完以后,那些鸽子都飞到天桥板上面了,都不肯下来了,所以每天就要买新的鸽子,买新的鸽子,每天一抬头,都是鸽子站在天桥上面,都不肯下来了。
因为他们一下来,又怕我们抓到,又往蜡烛那儿丢。我太喜欢用,这个又用的很好,后来又变成是我的商标了,在香港他们说这是吴氏风格。
我年轻的时候,给教堂,每周都画海报,喜欢用一个鸽子作为主题来画,所以这个鸽子是这样来的。“
“光是听吴先生你的介绍,我就能想象到那样的画面是多么的唯美,凄凉,悲壮。“比利克里斯托忍不住深深叹服的说。
吴语森笑着点点头:“我拍电影很讲究美感,不管演出的美感,摄影的美感,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