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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昭将自己隐藏的太深,她无法看透。
“有什么要问的?”他问。
白翎儿摇头,“一切都是在做戏,有什么好问的。”
白翎儿不想听他解释,她怕他的解释会影响她自己的判断。白翎儿自认为不是一个聪明人,她太容易被别人影响,所以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她需要给自己独立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慕容昭坐了下来,双手撑在床上,显得有些疲惫,“好,那本王问你,哪里是在做戏?”
白翎儿心里憋了一口气,十分不爽,经他这样一问,满腹委屈的白翎儿也就有些口不择言了,她昂着头,理直气壮的瞪着他,开口说道:“对我好是做戏,对我不好也是在做戏,总之一切都是做戏!”
慕容昭不语,只是看着她的目光中隐隐含着些失望和愤怒,“好,继续说。”
“继续说就继续说,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是在云曦面前,却说我与王府的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你当面表现得视我如珍宝,背地里却恨不得将我贬进尘埃,我真的搞不懂了,你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白翎儿越说越委屈,“云曦讽刺我的时候你就可以视而不见,月华公主讽刺了云曦,你却要把怒气都往我身上发!这就是你的爱吗?如果你的爱是这样独特,那我宁可不要!”
“你再说一遍?”慕容昭阴沉着眼,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将这句话从口中挤出来。
白翎儿原本很怕他发怒,可这一刻她却不怕了,或许是慕容昭的表现让她伤透了心,她打算破罐子破摔,要是慕容昭真因为这事打了她,她就收拾行李,远远的离开王府,再也不见他。
“我说你的爱太独特了,我承受不起!”白翎儿毫不畏惧的直视他的眼,故意想要激怒他。
“白翎儿!”慕容昭再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了她,“不要试图挑战本王的耐性!”
“慕容昭!”白翎儿毫不示弱的回敬他,“不止你有耐性!我也有!禁足我可以忍,你与云曦卿卿我我也可以忍,可我无法容忍你欺骗我的感情!云曦都入王府了,你对我的利用,也到头了吧……”
白翎儿还没提到“和离”二字,就被慕容昭暴怒的声音打断,“住嘴!”他压抑着胸中的怒气,却依旧无法控制的对她低吼。
在慕容昭的世界里,为了最终的胜利,中途一切的屈辱和委屈都是可以忍受的,他如此认为,也希望白翎儿能够如此认为。
可明显的,白翎儿让他失望了。
她十分情绪化的对他发泄着自己的愤怒,甚至口不择言,用最伤人的话刺痛他的心。
慕容昭从来都是刀枪不入的,在白翎儿闯入他的生命以前,他没有软肋,如今,白翎儿是他唯一的软肋,他不想云曦以此要挟,伤到她,才在云曦面前刻意将她贬进尘埃,可最终云曦没有拿白翎儿伤他,反而是白翎儿自己,用毫不留情的言语,将他的心刺痛。
慕容昭久久盯着白翎儿的眼,希望从她眼中看出哪怕一星半点的柔情,或是不忍心,可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看到。
白翎儿固执的将心痛和不舍隐藏。这一刻,她是一个好演员,用精湛的演技,来刺痛她唯一爱过的,还在深爱着的男人。
“你说承受不起本王特殊的‘爱’?”慕容昭蓦地笑了,“翎儿,你现在,不正是依仗着本王对你的喜爱,口不择言……”
白翎儿觉得他说的没错,她一边说承受不起,一边又仗着他的宠爱,明目张胆的和他作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翎儿有些心虚的垂下眼,不经意之间,她的目光扫过他的手,借着昏黄的烛光,竟注意到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个明显的唇印。
唇印是红色的,不浅的红色,让白翎儿想起来云曦的红唇……
白翎儿的心一紧,再一松,像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一种愧疚感不间断的涌了进来,她有些心虚的偷偷瞟向他的手背,那唇印刺着她的眼,让她为自己方才的任意猜测与胡言乱语感到羞愧。
云曦的主动并没得到回应,他伸手挡住了……可自己却以为他吻了她,看来,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同样,耳听也可以为虚。
至于他们的拥抱,她也没有真切的看到慕容昭抱她,不能就此下定论。
当白翎儿开始转变思维,她刚刚所认为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慕容昭对云曦说的那些话,将她贬低进了尘埃里,可这不正是一种对她的保护吗?还有他出宫时对她的训斥,当时的情境下,他不训她,云曦就一定会把月华的羞辱记在她的账上……
总之,他手背上那刺眼的唇印让白翎儿想通了一切……
“你可知道,若本王对你同她们一样,此时此刻,你已经在乱坟岗了,而不是安然无恙的坐在床上……”慕容昭的嗓音很低,似是以此来压住他的痛苦。
白翎儿不敢抬眼,生怕接触到他受伤的目光,也怕他对她失望。
“我……”白翎儿想要道歉,可身边的人却没有再给她机会。
“今晚的事,你再想想清楚,若依旧认为本王有负于你……”他顿了顿,显然,接下来的话,是他最不愿说出的,“本王绝对愿意履行当日对你的承诺。”
他一向最反感她提和离的那件事,甚至一再要求当日的承诺不再算数,可今天,他竟然主动提了出来,白翎儿知道,他真的失望了……
第413章 躲她()
白翎儿坐在床上,屈膝,双臂紧紧环住自己,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方才他们之间的对话。
她的确太冲动了,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还口不择言的说些难听的话,故意刺伤她。她知道,自己刚才是在泄愤,把在宫里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这太不应该了,她与慕容昭本该是一体的,应该与他分担,而不是给他制造压力。
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还非要佯装成喜欢的样子,他一定很累,她不理解他也罢,还误会他,太不应该了……
“我好像错了……”白翎儿展开双臂,倒在了大床上,她听到了采薇几人在门口的窃窃私语,慕容昭就这样离开了,她们一定会为她担心。
“都去睡吧。”白翎儿朝外喊了一声,“我需要静一静,谁都别进来。”
门外安静下来,犹豫的脚步走走停停,最终还是离开了,很好,她现在终于可以静一静了。
她觉得好冷,伸手扯开大床里侧的锦被,蹬去脚上的棉靴,她坐起来,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将它们抛在地毯上,发髻也很重,她将簪子一个个拔下来,长发散落,垂在她的胸前,她披着锦被,坐在床上,盯着床头的烛等发怔,直到蜡烛燃尽了,内室的昏黄被黑暗所替代,她抱着自己的身子,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她明白了,她害怕失去他……这种感觉不是白翎儿想要的。
一旦害怕失去,就意味她的心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交出去了;意味着她再也不能叫嚣着离开,因为分离不再只是他怕的,还是她怕的。
这一夜本该是主仆一同守岁迎接新年,可是白翎儿却一个人,足足守了一夜。
清晨,白翎儿很早就坐在了床上,她没有叫采薇等人进来服侍,而是自己将地上的衣服叠好,将大床铺好,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
内室的动静到底是被值夜的竹青听到了,她们进了门,齐齐跪下给白翎儿拜了年之后,服侍翎儿梳洗,竹青为她简单挽好了发髻,并告诉她,王爷带云曦郡主进宫给太后拜年。
慕容昭对王府的解释是,王妃身体欠安,不宜进宫。
她身体好得很,欠安,只是他躲她的理由。
“也好,我们一起吃饺子,等一会儿,我给你们发红包。”白翎儿佯作乐观的模样,暂时骗过采菱几个,让她们放心。
经过一次一次的禁足之后,翎羽堂的侍女已经看淡了名利,比起王爷来访时的战战兢兢,她们更愿意同王妃一起享受安静平和的日子。
因而,王爷带云曦进宫的事并没有让她们忧心,她们担心的只是王妃的情绪,见王妃的心情并没受到影响,她们也就放了心,又听白翎儿要发红包,就都笑嘻嘻的谢礼。
王府里平时都是分开用饭的,只有大年初一时,才会聚在一起,在朝夕殿一同用晚膳。
王府里也养了一些歌姬、舞姬,大年初一,正是她们发挥自己用处的时候,因而她们的歌舞也有些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