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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小女儿情肠,听白翎儿这样说,云曦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的唇不自觉的弯起。
云曦明白,自己早晚要入昭王府,可被太后送进去,与他接她进去,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她原本以为他受了伤,会拖延他们的婚期,可不想他竟不顾自己的伤,迫切的要接她进去……
她的子诀,还是念着她的……
此刻,云曦的心被幸福感灌满,看向白翎儿的目光竟也柔和了许多。
然而柔和只是暂时的,她一旦入了王府,白翎儿就更是她的死敌。
云曦脸上的笑强自敛去,她沉默片刻,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白翎儿说道:“快去净手吧,王爷和太后还等着呢。”
白翎儿走到盆架前,撸起了袖子,将两只手往盆里伸。
云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翎儿的手,看着她的手指向水面靠近,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放进去,放进去,放进去……
白翎儿的手就要碰到水了……她所设计的一切,就要完成了。
王爷接她入府,白翎儿全身皮肤溃烂,被王爷遗弃,死在某个肮脏的角落里……
她设计的一切,就要变成现实。
云曦的心“砰砰”得狂跳起来,可时间似乎就此静止。
白翎儿的手指并未伸入水中,她抽回了手,转脸,一脸怀疑的看向身后失望又愤怒的云曦。
“这个水是不是有毒?”白翎儿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有种说不出的天真。
云曦曾料到过白翎儿会有这一招,她也想好了应对的方法。
“水有毒?你的意思,是本郡主毒你,还是太后毒你!”云曦冷声问她,语气中带着些威严。
“郡主是不是忘了,前些日子,本妃来春晖宫聆听教会,就有一个小宫女险些害了本妃,幸亏皇上英明,才还了本妃的清白啊。”白翎儿依旧一副再天真不过的模样,似乎丝毫不清楚自己这话会揭出对方的伤疤。
几天前的屈辱再次在脑海中浮现,云曦双手紧握,指甲掐的肉生疼,可是她却像没有知觉一般,不肯松开。
白翎儿的话,她无言反驳,可是要打消白翎儿的疑虑,却很简单。
云曦走上前去,挽起衣袖,将手浸泡在水中,前后翻着。
片刻,她将手拿出来,举在白翎儿面前,道:“这下,你信了吧?”
云曦看向白翎儿的目光中有得意和沾沾自喜。
云曦一定是觉得她打消了自己的疑虑,所以才得意成那副样子。
“你要是先服用了解药呢?”白翎儿再次提出了问题。
云曦显然是愣住了,她没想到还有提前服用解药这一说。
白翎儿这话问的猝不及防,她没有准备,也就无法立刻回答。
该怎么办?云曦有些不安,她抬眼看白翎儿,又是愤怒,又是嫌恶。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呢。”白翎儿“嘿嘿”一笑,继续撸起了袖子。
云曦这回总算放了心,她高声吩咐蓝烟等人进门,然后在桌旁拿起手巾擦手。
蓝烟这回没有服侍白翎儿,只是站在了盆架子边,扶着架子,生怕它再倒了。
白翎儿已经闻出来,这盆水与刚才的是一个味儿。
只有月季花瓣的水盆里,两次出现一模一样的其他香气,这绝不是巧合。
她当然是不会用它洗手了?就算云曦洗了,她也不洗。
万一她真的提前吃了解药呢?
白翎儿的手再次从水盆里拿了出来,她又没碰水,“这水你都用过了,我怎么用?泼了,给我换新的来。”白翎儿不满的对蓝烟吩咐。
“你耍我!”云曦瞪她,厉声开口。
白翎儿看着刚刚放下擦手布的云曦,小声道:“谁耍你了,既然要弹‘天音琴’,自然要用干净的水咯,你们说是不是?”白翎儿问周边的宫女。
宫女们垂着头,因恐惧,浑身轻轻的颤抖着。
白翎儿是故意的!故意的!
“这个手,你到底净是不净!”云曦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问她,显然是嫌她难缠。
“当然洗了,不过要用干净的水。”白翎儿颇为认真的开口。
“去,给昭王妃换干净的水,月季花瓣多放些,明白了吗?”云曦看向蓝烟,眼中带着些暗示。
蓝烟明白云曦的意思,她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就要退下。
“月季花瓣不要,本妃要用清水净手,要没有任何香味儿的那种,明白了吗?”白翎儿在蓝烟出门前高声吩咐。
蓝烟顿住脚步,有些迟疑的看向白翎儿,又看你云曦。
云曦还未来得及说话,梅若姑姑进了门,对二人说道:“可净好了?太后和王爷都等急了。”
白翎儿抢在云曦之前,答道:“好了,没看蓝烟姑娘正泼水去呢吗?本妃这就随姑姑过去。”说完,她抬脚便走,没有给云曦任何阻拦的时间。
第370章 大事化小()
白翎儿跑的太快,快到云曦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白翎儿逃似的奔出门口的时候,她连忙追了出去,急声呼喊道:“你给我回来!”
云曦觉得被白翎儿给耍了,一时气急,又心有不甘,就一时忘了白翎儿的身份,用命令的语气唤她。
白翎儿知道云曦是在叫她,可她并不停下。
倒是梅若停下追随白翎儿的脚步,回头,问云曦道:“郡主唤奴婢?”
云曦此话是明显的命令语气,前面又没加称呼,任谁听都是叫梅若的。
云曦见梅若停下,急得跺脚,“唉!姑姑停下做什么!”说话间,她拾起裙角,又快步跟了上去。
白翎儿已经踏入正殿,她对云清娴福了福身子,还没等开口说话,云曦就快步进门,有些埋怨的开口,道:“王妃,您还没净手,怎么就出来了。”
云曦的话音刚落,太后就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她轻轻咳了咳,声调挑高,颇为严肃的开口,道:“昭王妃为何未净手?”云清娴停顿一下,双眼微眯,带这些危险的意味,继续说道:“是无心为哀家抚琴,还是觉得先皇御赐之琴不配让你净手?啊?”
梅若此时也进了门,她垂首走到太后身边,听到太后的问话,她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蓝烟分明是去泼水的,照理说,王妃应该净了手,可为何太后要又此问呢?
白翎儿觉得云清娴这张嘴是真的绝,她方才的话,看似是在问她,却又没有给她解释的余地。
不净手,要么是不想给太后抚琴,要么是对先皇大不敬。白翎儿除了乖乖赔罪,再次跟着云曦去净手,没有别的选择。
“太后误会了。”白翎儿开了口,她抬头看着云清娴,不卑不亢道:“臣妾为太后抚琴,绝无半点不愿,对天音琴,亦无半分不敬。”
“既愿为哀家抚琴,又对天音琴怀有敬意,那为何不净手?”云清娴目光冷厉的扫向她,语气严厉。
慕容昭坐在一边,端起宫女新换上的茶盏,颇为认真的品起了茶,并啧啧称赞道:“太后这儿的茶果真好的很!”这话凭空一出,打破了正殿内紧张的气氛。
他对翎儿招了招手,道:“王妃,过来,尝尝皇嫂这儿的茶。”
白翎儿显些失笑,她们三个正要大撕一场,他却无缘无故提起个茶,这不是要打乱她们的节奏吗?
可是他这个夫君都开了口了,她也得给了面子不是?何况,他明显是想要给她解围。
“是。”白翎儿笑着应下了,在云清娴与云曦的愤怒与吃惊中,她缓步走到慕容昭身边,坐下,十分自然的接过慕容昭递过来的茶盏。
云清娴坐在正中的座上,看着淡定饮茶的白翎儿,气得胸闷,她的胸…脯一下一下,剧烈的起伏着,眼睛越瞪越大,“昭王妃!哀家在问你话!”说话时,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双腿之上,她压制着自己的怒气,生怕一掌拍在桌上,难以收场。
白翎儿见云清娴气成了个炸毛老鸡,也就放下了茶盏,打算适当照顾一下更年期妇女的情绪,回答她刚刚的问话。
可是慕容昭显然没有她那么善良。
“好喝吗?”见白翎儿放下了茶盏,他忙问她,语气中竟还带着淡淡的期待。
抬眼,扫到云清娴的眼白发红,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模样,白翎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慕容昭,没好气道:“好喝好喝好喝!”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虽然她并没觉得这发苦的绿叶茶到底有啥好喝的地方……
“既然这么好喝,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