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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平日里你倒机灵得很,怎么这回便这样不开窍了。”刘四爷正想苦口婆心的告诉翎儿这次的赌局他不存在输的可能。
毕竟梵悦是清舞乐坊的人,他对于她的情况十分了解,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雅间的门就被人敲开。
“平门,翎儿姑娘可还在此?”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小姐!好像是梵悦姑娘?”坐在一边的采菱两眼放光的开口。
她听梵悦唱过几次曲,对她的声音很是清楚。
另一边,对这声音更加清楚的刘四爷,整个五官在听到梵悦说话的那一刻僵住了。
“在呢,快进来。”白翎儿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却无法,起身去迎她。
梵悦推门而入,看了刘四爷一眼,心中十分忐忑,却还是壮起了胆子,开口道:“方才姑娘说的,住梵悦得花魁,可还算数。”
白翎儿得意又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刘四爷,高声道:“当然算数。”
梵悦闻言,郑重的对白翎儿福身,开口道:“梵悦在此,先行谢过姑娘相助。”
白翎儿忙扶她起身。
另一边,采菱像一个小粉丝一样,凑近梵悦姑娘身边,小声说道:“梵悦姑娘,您的歌声真好听,我和采薇都很喜欢。”
梵悦这会儿也收起了一贯的冷漠孤傲,难得的对采菱笑了笑。
刘四爷心里突然多出一份担忧,没来由的,他觉得白翎儿会打乱他们的计划。
“对了,我给你做了许多服装道具,现在就回去给你拿!”白翎儿兴奋的开口,然后带着丫鬟们迅速撤离。
三人走得太快,让梵悦一时未反应过来。
雅间里此刻只剩四个人,刘四爷,梵悦,萍儿,和一奉茶的小厮。
房间里静得很,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
小厮与萍儿的故意沉稳和缓。
刘四爷的呼吸声异常的沉重,而此刻,梵悦的故意却有些慌乱。
“都先下去。”沉默许久,刘四爷屏幕不明的开口,语气并不友善。
梵悦的故意浑身突然激灵一下,却也没真正乱了阵脚。
她试图向外走,逃避刘四爷。
“梵悦,你留下。”刘四爷最终还是叫住了她。
“是。”梵悦声音低低的开口。
等萍儿与那小厮离开,雅间的门被关上,刘四爷厉声开口,道:“你的主意越来越大了!”
梵悦慌乱的跪下,双手贴着地面,将头置于手上,声音颤抖的开口道:“属下知错……只是……”
梵悦的声音有些哽咽,压抑住想要哭出声的冲动,她义正言辞道:“属下认为,若属下能够成为花魁,一定会比绮红更加尽力!”
刘四爷的脸抽了抽,不知道是气她自作主张,还是气自己方才竟轻易打赌。
他本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这梵悦的脾气,却不想他根本没看透她,害他在一个小丫头面前吃了大亏!
“哼!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难道我会不清楚!”刘四爷说着重重叹了口气!
他哪里不清楚这群小丫头的心思。
一个一个,都拼了命想要成为花魁,是为了名?为了利?为了自己的任务?她们,都是为了主上。
为了能够靠近他,靠近一个她们根本就无法真正接近的人!
“属下,真的只是想替主上卖力!”梵悦重重叩头,说得十分虔诚。
刘四爷看了她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做。”刘四爷开口。
白翎儿帮她,她至少多了些希望成为花魁。
刘四并不是想要帮梵悦,他不过是觉得梵悦的性子比起绮红,更适合作为高级眼线。
他相信白翎儿的能力,这些天的相处,让他对白翎儿刮目相看。
想来若白翎儿帮梵悦,会让她得偿所愿吧。
反正主上既然答应和白翎儿打这个赌,大概也允许梵悦成为高级眼线这个事实。
“谢刘四爷!”梵悦谢了礼,在刘四爷的示意下起了身。
她的手因激动不住地颤抖着。
往三楼走得路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没有希望的事情,突然,就似山洞开出一道缝,照出一丝光。
迎面走来了那位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绮红笑着看着她,道:“这不是梵悦姑娘吗?好憔悴啊。”
梵悦并未理她,依旧向前走。
“第三次了,我还是第一,你怎么跟我比。”绮红笑着望向她,继续道:“自己退赛,总比被淘汰好些吧,上次的排名,你好像是第七呢。”
按照赛制,下一场淘汰一半,只剩六人,她梵悦真的有可能被淘汰。
“不劳你费心,下一次排名,还需下次再看!”梵悦终于有了底气,自信的笑着与她擦肩而过。
绮红觉得今日的梵悦有些莫名其妙,“自不量力!”冷哼一声,朝楼下走去。
第269章 旗袍礼服()
白翎儿将一身黑色锦缎暗绣玫瑰花纹的旗袍式礼服摆到梵悦面前时,她竟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尽管白翎儿说了,那是为她准备的衣服,可是她还是难以置信。
那是衣服吗?在翎儿期待的目光中,她伸手,将那“衣服”拿起。
这衣服的做工倒是极好的,上好的锦缎,精致的针脚,那旗袍上银色的花朵泛着点点光泽,看起来竟栩栩如生。
可是……这么紧的衣服,确定可以穿进去吗?
“梵悦姑娘,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试试呀!”白翎儿一边说着,一边朝身后的采菱伸手,采菱会意,将一个小包袱递给她。
白翎儿神秘兮兮的拉着一脸疑惑的梵悦到了屏风后面,将那小包袱打开,拿出一件简易版塑形衣,在梵悦变得更为诧异的目光中,一脸理所当然的开口道:“你看我干嘛,快脱衣服呀。”
看来,翎儿姑娘并没打算离开。
梵悦本还有些难为情,但因的确不知道那衣服该怎么穿,于是只好将身上的衣服层层脱下。
“哇,你身材好棒!”白翎儿一脸羡慕的看了看她,在梵悦满脸绯红的尴尬中,鄙夷的看了看自己那依旧“一马平川”的前胸,嘟囔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啊。”说着,又一脸欣羡的瞥了对方身体某处。
“姑娘取笑梵悦了。”梵悦单手环胸,红着脸夺过翎儿手中的“裹胸”,套在身上。
这“裹胸”的作用本就是为了使前胸变得不明显,可梵悦穿上翎儿拿着的“裹胸”后,竟觉得前胸变得更突出了。
“这……”她回过头,一脸不解的看向白翎儿。
翎儿得意的一笑,眯眼道:“神奇吧,这还没完,一会儿更神奇。”
说着,她绕到梵悦身后,将她后腰处的绑带紧紧收住,在梵悦的惊呼中系好。
“这也太……神奇了。”摸着自己瞬间平坦的纤腰小腹,梵悦终于欣喜的开口赞叹。
像她这样终日坐着弹琴唱曲之人,就算身材瘦削,小腹上也不免堆起一团肉。
不像绮红,看起来丰满圆润,但因以跳舞悦人,时常练习让她的身材保持的极好,尤其是她的腰,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实在让人羡慕。
在梵悦沉浸在看不到腰部赘肉的欢喜中时,翎儿帮她套上那件旗袍式礼服。
高高的领口,衬得她的脖颈纤长,长之小臂的袖子裹住她胳膊,那薄薄的锦缎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紧紧包裹,在膝盖处,裙片逐渐变作松快的裙摆,很长,长曳地面,自带一种高贵和繁华。
白翎儿后退几步,观察着她,似在鉴赏一件尤物。
“怎么样?”梵悦有些忐忑的看向白翎儿,心里并没什么底气。
“好美。等三天后给你画个美美的妆,就更美了。”白翎儿双手握拳,抵在下巴处,笑眯眯的幻想着三天后的场景。
“三天后?你是说拉票的演出?”梵悦着急的想要靠近翎儿问清楚,无奈忘记了这衣服太紧,步子迈得大了一些,“哎呦”一声,差点被自己绊倒。
“你慢点,这旗袍的作用就是为了让女人迈小步,走得优雅,怎么能迈那样大的步子。”白翎儿迎上去扶起她,顿时觉得这梵悦也十分可爱。
之前见她,还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白翎儿才回趟王府的功夫,再见她,她就变得温和又热情,甚至还有点小孩子的急躁。
这人,可真是复杂。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梵悦站稳脚步,随着白翎儿从屏风后出来,站在梳妆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