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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邦这话音落下,王定国等了一会儿,见王安邦不会再开口了,这才道:“我也没说真的投过去啊,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再说了,老二,你怎么就知道,他调走的时候不会把你哥我也调走?若我的表现足够好,说不定这位X县长走的时候,就会把你哥我带出这齐州县!到了外面,说不定你哥我就能一飞冲天了呢?”
……
夜里十点多,王安邦才回到家里,妻子招素红已经睡下,听到他的开门声,还是披上一件衣服从卧室里迎了出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喝酒了?”
王安邦轻轻的摆了摆手道:“没喝酒,到大哥那里去了一趟!”
王安邦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把整个身子深深的埋进了沙发里。
赵素红发现王安邦的情绪有点不对,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出了啥事儿?”
王安邦有气无力的回道:“大哥的位子要动了!”
赵素红疑惑的问道:“要动了?什么意思?升了,还是降了?”
“升了,下次常委会过后,估计就会到财政局去当一把手!”
“呀!这是好事儿啊!”赵素红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男人问道:“你大哥当了财政局正,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还这么一副鬼样子?你和你大哥吵架了?那也不能啊,你们哥俩这多少年了,都没红过脸!”
王安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觉得……”
说到这里王安邦略微停顿了一下,才道:“就忽然觉得大哥变了,变的很陌生,不是我认识的大哥了!”
听完了丈夫的话,赵素红觉得丈夫的脑子出了毛病:“真不知道你发什么神经,你大哥还能变成别人不成?行了行了,别在那发癔症了,这么晚了,赶紧睡觉吧!”
王安邦摇了摇头道:“你先睡吧,我跟这里坐会儿!”
见丈夫不肯睡,赵素红知道丈夫八成是真的遇到什么解不开的问题了,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进了卧室把没收的丈夫的烟给拿了出来,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这才坐在丈夫身边道:“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王安邦点上一支烟,等快抽完的时候才开口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王安邦忽然补了一句道:“还说文远呢!我看变的冷血的人是他才对,还有你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
“还一飞冲天了!在齐州,有老爷子的关系在,他都没飞起来,到了外面,他就能飞起来了?就算飞起来也得摔死!”
“唉,真不知道,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以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第89章 再找刘红军(一)()
王文远不知道大伯和二伯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二伯正在跟二伯母谈论大伯变了的话题,此时此刻他正窝在小姨夫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一路跑来累坏了,而且今天脑子用的实在有点多。
转过天来,一觉睡到不早的王文远也没打算去上学,洗漱了一番之后,便在小姨夫的叮嘱中飞快的奔向了区政府。
有的事儿可以拖一拖,但有的事儿不能拖,必须得尽快办下来,比如贷款。
结果到了刘红军办公室的时候,被孙秘书告知在开会,王文远只好无奈的跟办公室外面候着。
一直等到快10点了,刘红军才回到了办公室里,一见到王文远便问:“哟,是文远啊,你怎么又来了?”
这被嫌弃的语气搞的王文远有点郁闷,哼了哼道:“承包的事儿,您说得上会讨论,可我昨儿不是还求了您别的事儿?结果您全给忘了?”
孙秘书看着一边说话一边随着自己老板往内间里走的王文远,眼里全是羡慕,全县能跟老板这么说话的,除了王文远就没别人。
进了内间的办公室,刘红军放下了手中的材料,便问道:“还有啥事儿我忘了?”
王文远一边自来熟的给自己倒茶水,一边道:“贷款啊,贷款的事儿您给忘了!”
刘红军哦了一声,然后便道:“给我也倒一杯,我这说了一上午的话,嗓子都干了!”
王文远嘿嘿一乐道:“行,行,现在您是大爷,我这求您办事儿,我得把您伺候好了不是!别说倒一杯水,就是倒一百杯都行。”
刘红军笑骂道:“皮猴子!”
王文远嘿嘿笑着把刘红军的水杯倒满了水,又给他放到了办公桌上,这才坐到沙发上,认真的跟刘红军道:“今儿是来谈正事儿的,我就不叫您伯伯了,刘书记,我这贷款并不只是为了我自己,还为了能给咱们区里创收!”
刘红军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承包这事儿,确实得上会讨论讨论,我能给你保证的,就是在会上我投一票赞成票!”
王文远知道刘红军能给出这个承诺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他今儿来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笑着说了句谢谢之后,话题一转道:“刘书记,承包的事儿我知道急不得,可别的事儿却不能不急了,床垫厂这几年的规模一直停留在小作坊上,当然这也与当初成立时做的规划有关,起初的时候想的就是利用这几年的时间来培养老师傅,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计划的第二步可以实施了!”
刘红军还记得当初床垫厂创办的时候,王文远领着他小姨夫侯继明来办公室跟他谈发展规划,计划分三步走,第一步培养工人,第二步扩大生产向全国各大城市铺货,第三步占领国内市场,第四步走出去。
他还记得当初笑话王文远,心太大,一个县办企业还想着走出去。
现在他不敢笑话王文远了,这几年床垫厂确实给他争足了面子,虽然还是个小作坊,可一年给县里上缴的利润却一点都不少,举个例子,毛纺厂一年给县里上缴的利税是四百七十万,床垫厂最好的时候一年给县里上交了十五万。
这么一看,可能觉得也没什么,可别忘了毛纺厂规模多大?床垫厂的规模多大?毛纺厂有四万多职工!可床垫厂呢?十几个不到二十几个人!
这创造利润的能力,床垫厂比毛纺厂强了太多!当然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比如解决就业问题上,劳动密集型产业的毛纺厂比床垫厂强了太多。
可王文远现在要扩大生产了不是?也能解决一些就业问题了!
沉吟了片刻,刘红军才开口道:“文远,你打算把床垫厂扩大多少?”
王文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耍了个滑头道:“那得看县里有多大的决心了,如果县里的决心大,扩成一个三百甚至五百人的企业不成问题,若县里的决心小,那我顶多扩成一个百来人的小厂子!”
以刘红军的智慧怎么可能看不出王文远这小子在耍滑头?笑了笑道:“别给我来这套,来点实际的,扩成五百人的企业,县里需要投入多少,年收益有多少?扩成百人的企业,年收益又是多少?”
这问题,王文远早就打好了腹稿了,不过他没着急着说,而是抻量(方言,思量)了片刻后才道:“要是扩成五百人的企业,给县里上交的利税,多了我不敢说,追上毛纺厂是没问题的,百人的企业嘛,一年上交百来万的利税吧!”
这话一出口,刘红军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嗓子眼有些发干,好家伙,五百人的小企业一年的利税就能追赶上毛纺厂?王文远要不是戏耍他的随口说的,那这事儿就太大了。
猛的喝了一大口水,刘红军压下了心中的震惊,脑子也逐渐的清醒了过来,他发现王文远只说了利润,并没说投入是多少。
“你小子别给我耍滑头,说说吧,打算让县里投入多少?我可跟你说啊,县里现在没钱!”
王文远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我知D县里没钱,我也没打算让县里投钱进去!”
这下刘红军到是有些奇怪了,问道:“你没打算让县里投钱?那你?”
王文远没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了办公室里挂着的区地图前,伸手一指地图上的一个区域道:“这里有块荒了的地,原本是当初县里划给毛纺厂扩建用的,可以毛纺厂现如今的情况,恐怕是用不上了,不如县里把这快地收回来,当做县里的投资投给床垫厂!”
刘红军站起身,来到地图前,看向了王文远手指的地方,眉头也顺势皱了起来。
他实在没想到王文远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以地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