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惊过后的王文远,脑子却急速转动起来了,既然刘县长来找他支招,那么就代表着有人像刘县长做过推荐,这推荐之人不仅对自己很了解,还能深得刘县长信任,不然不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来。
或者说刘县长已经充分对他做过调查了,不管这调查深到了什么程度,最起码刘县长知道了他有这个能力,且一定是知道了大表哥的奶牛场是自己支招办起来的。
如此算来,这推荐他的人,王文远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有三个人最有可能,一个是在粮食局当局长的大伯,一个是在兴齐镇当镇长的二伯,这俩人的位置都能跟刘县长说上话,且有可能是刘县长这条线上的人,最关键的是老爹曾经跟大伯、二伯炫耀过他帮大表哥卖牛奶的事儿,但是以大伯和二伯的性子,是不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儿来的。
最后一个便是校长李老头,他在李老头那里从来没藏着掖着,下棋的时候不仅给李老头挖了无数坑,还炫耀过自己帮大表哥办厂的事儿,以李老头那老小孩的性子,极有可能就是这李老头把自己卖了。
想通了这些,王文远心中虽然对李老头有气,可他知道李老头绝对是不会害自己的,如果真是李老头跟刘县长推荐了自己,那么必然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于是王文远的思绪就轻轻一转,放到了毛纺厂上。
听相爷爷说的话,不用猜都能知道,这毛纺厂必然出事儿了,八十年代前,毛纺厂可以说是许多地方的经济支柱,一个厂子里职工少说都有好几千,甚至有的大的毛纺厂都有上万的女工。
全国都这样,齐州市更不会例外了,齐州市不仅不例外,还是全国的先进典型,这先进典型可是加引号的。
齐州一共八个县,八个县里有多少个毛纺厂,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八个县一共三十二个毛纺厂,平均一个县里有四个。
实际情况当然不是每个县里四个那么简单,齐州市的周县在古代可是著名的丝绸之路的起点之一,原本纺织业就很发达,后来响应国家的号召,更是一口气上了八个毛纺厂。
周县有八个,临近周县的张县作为齐州市的市政府所在地,自然不可能比周县少,张县一口气上了十个,而临近张县的齐州县,有多少个呢?有六个!
齐州县有多少人口,在八十年代初期,有人口十四万,一个十万多点人口的县城里就有六个毛纺厂,一个毛纺厂有职工五千多人,六个毛纺厂三万多人,占了整个县近四分之一的人口都在毛纺厂上班,这毛纺厂出了事儿,能是小事儿?
怪不得刘县长会来找他问计呢,这显然是政府也没招了,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了啊。
虽然相辅国说的是毛纺厂三个字,可王文远也有点不太确定,是不是整个毛纺厂都出了问题,所以他打算先问一嘴,希望不是真的如他想的那样。
“相爷爷,您说的是毛纺厂出了问题,是整个毛纺厂,还是单独的某个分厂?”
第53章 毛纺厂的问题()
“若只是一个分厂出了问题,怎么会让县里乱了方寸!”相辅国虽然心里看不起刘县长,可对于党和政府,还是要维护的,所以他说刘县长让他来找王文远问计,是因为太过着急而乱了方寸!
王文远没功夫细细的琢磨这话,在得到确认是整个毛纺厂出了问题后,王文远的头,立刻就大了。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闹不好真的要出大事儿!
不过他记得前世里并没有出过什么大事儿,所以一定有解决的方法,于是他的脑子开始急速的转动了起来,努力的回想着关于前世的记忆。
想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想起了这毛纺厂的事儿,到最后是怎么解决的了。
这方法,说起来很可笑,归结一下就是一个字,拖。
前世的法子似乎就是一直拖着,拖到了九十年代末期,迎合国家的政策,下岗。
其实那会儿根本就不用什么响应号召,纺织厂早就走的没一个人了,都没进行过企业改制,因为厂子早就没一个人了,不过后来房地产大热之后,纺织厂的地被开放商看中之后,闹出过事儿。
现如今,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他不知道今世里还能不能用拖字诀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他重生了,小蝴蝶翅膀已经扇了好久了,万一出点问题,齐州县非乱起来不可。
现在可还是在严打时期,这可是一次不是运动的运动,外面现在是真的风声鹤唳。
说真的,若不是他真的考了个全国状元,而且在电视上屡次给齐州市露脸,这会儿他都不敢让大表哥出来做生意,生怕被弄个什么‘小资’的罪名给关起来。
他积极的开动脑筋想解决的法子,为的也是给大表哥弄个护身符!现在的法院对投机倒把罪的定义可是广泛的很。
相辅国见王文远沉默不作声,以为王文远弄不明白,心里叹了一口气,随之道:“算了文远,别去想了,相爷爷也没真指望你有办法,这刘县长也真是的……”
这话说罢,相辅国就要起身回去,可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忽听王文远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吓了他一跳。
“相爷爷,您先别走,我没说我没办法,只不过得给我点时间容我想一想!”
“啊?”相辅国吃惊的看着王文远道:“你,你,你真有办法?”
王文远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有办法,不过详细的还没想清楚!”
相辅国很认真的看着王文远,看了好半晌之后才道:“文远啊,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王文远同样很认真的看着相辅国:“相爷爷,我觉得我没开玩笑!”
相辅国一下子楞住了,好半晌之后忽然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后生可畏啊,文远啊,既然你说要仔细想想,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今天晚上好好想想,明天到我办公室来,和我详细说说,然后我领你去见刘县长!”
王文远点了点头同意了相辅国的话,他确实需要好好想想。
相辅国走了,王家却炸了锅,听墙角的可不止是二姐王小丽,王文远老爹老妈也听了,一想到县长来找王文远来问计,全家人就觉得自己活在梦里。
王文远没有理会咋咋呼呼的老妈和二姐,进了小卧室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毛纺厂的问题确实很大,哪怕是他的记忆很有限,他也知道毛纺厂的问题在哪里。
整个毛纺厂,能拿的出来的产品,无非就是毛巾、枕巾、毛巾被、床单、被套等等这些。
这些产品在市场上根本就没什么竞争力,这时候一般家庭,不管是结婚还是日常使用,床单、被套等等都是家里的老人手工缝制的,人们也不喜欢花钱去买这些东西,认为自己做的比外面卖的强。
床单和被套的滞销是很正常的,那么除了床单和被套,能卖出去的就是毛巾、枕巾和毛巾被了,经历过这个时期的朋友都应该还记得,毛巾被这种东西,买一床用个三五年甚至更久一些都很正常,市场太容易饱和了。
现在剔除掉三样后,就只剩下毛巾和枕巾了,尼玛这东西能卖几个钱?这会儿的毛巾可不像后世里那样,动不动一条好点的毛巾就要几十块,这会儿的毛巾一块钱一条的都是巨好的!
除了没有拳头产品之外,毛纺厂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品牌,不说七零后的朋友,哪怕是八零后的朋友都应该能记得,这会儿根本就没什么品牌一说。
举个例子说一下,没经历过这个时期的朋友立刻就能明白了,早在八十年代初期至九十年代初期、中期,很多毛巾都没牌子,哪怕有牌子也是随便起一个,比方说凤凰牌毛巾,这凤凰牌毛巾,全国不说有一万个毛纺厂生产的毛巾叫这牌子,八千个厂子是有的!
如此的毛纺厂,不垮了,那真的就没天理了!
想要救活这纺织厂,就必须做转型,做什么转型呢?王文远记得前世里有个很好的例子,那就是周县的‘蓝雁’集团,从毛纺厂转型做牛仔裤。
前世里蓝雁集团就做的很成功,在国内很是火了十五六年,到了很后期的时候,开始转型做外贸出口,总资产做到了20多个亿。
王文远想的法子就是这个,不过这个法子也只能救活一两个分厂,毕竟当前的经济环境在那里摆着,百姓的消费能力不行,顶多是年轻人买条喇叭裤。
偌大的毛纺厂,六个分厂,只救活一两个分厂这不能叫做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