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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坐下说话,清芷已经烧开了早上才送来的泉水,正好泡了茶。姊妹们每个人端着一杯,一面品茶一面说这不相干的闲话。
“果然是和我们素日里用的茶不一样些。”窦玉娘品了一口笑着说道:“果然,还是妹妹这里才有好东西。”
“只可惜得了的少,要不然就给你们一人包一些了。”赵令仪也有些遗憾,不过这样的好东西,哪里能多得,只得了这一点就不容易了。
“这样的东西,到底是进上的,能尝尝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敢奢求别的。”窦玉娘忙就笑着道,她也不是贪心的,何况又是寄人篱下,自然也收敛许多。
当日进京的时候,母亲说是,让她来陪陪姑姑,说是姑姑一个人在定国公府不容易,身边又没有自己的孩子,她当时很是忐忑。不想来了赵家,却觉得,除了姑父冷冰冰的之外,别的还都好,就是石老太君对她也很是疼爱,就更别说,还有个年龄相当的小表妹能在一起聊天说话。这几个月过去,她反而比以前的时候开朗了许多。
赵家的几个哥哥妹妹的,虽然都不是姑姑亲生的,可是能看出来,对姑姑还是尊敬的,连带的,对她这个表妹也都极好,没有因为她是来做客的就怠慢了,反而是有了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她。
“好香的味道!”窦玉娘话音未落,却是二郎带着三郎、四郎、五郎、六郎、七郎等人进来了。
“四姐姐藏着好东西,也舍不得拿出来,单等着我们不在就偷吃。。”六郎进门也闻见了茶香的味道,索性便直接开口道。
赵令仪也没想到这一会子的时间,这几人就都来了,便笑着道:“今日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只是,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偏只有你不能说,素日里,你不知道从我这里拿去了多少好的,怎么这会子连一杯茶都计较,也不怕人看了笑话。”
赵令仪一面端出姐姐的姿态教训弟弟,一面却笑着对众人道:“只是这茶叶还够不够这几杯的。”
“四姐姐也不用客气,不拘是什么茶叶,喝一口也就是了,没有这么多的讲究。”说话的是七郎俊哥儿。
七郎俊哥儿,是石老太君做主给大房过继的儿子,因年纪比四房的七郎要大,所以,便重新排序做了七郎,原来的七郎赵思杨却做了八郎。
他这两年和赵令仪关系不错,也已经得了赵令仪的推荐去了李家读书。如今正和六郎在一起,两个人素日也算亲厚。
“不过是讨四姐姐一杯茶,四姐姐就这样,回头我和祖母讨去。”六郎对着姐姐扮个鬼脸笑道。
“正好一人能得一杯,却也没有多的了。”清芷笑着应了,又要去烧水泡茶。
“也没有别的人来了,八郎病着,今日却来不了,够我们几个喝的就好。”五郎浅笑着说道。
他是四房的长子,原本也是个活泼可爱的,只可惜的是,因为四太太的事发,所以现在比起以前沉闷的多了,今日说话也是难得,大约是被府中今日的喜庆气氛给感染了的缘故。
众人少不得又问问八郎的情况,却说是昨日着了凉,现在在屋里养着,大夫也已经开了药,府中的人也精心看护着,料想过两日就好了,也无甚大事。
一时,清芷送了茶进来给诸位哥儿,这话题也就揭过去了。众人再说一会子闲话,又说是老太君吩咐了,今晚上的人都不许回去,要好生在家吃酒,虽然不好唱戏,可也要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也算是给二郎庆贺了。
众人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赵静姝甚至还笑着说有些日子没在府中和哥哥姐姐们一起了,很是想念的话。
既然晚间都不回去了,又恐和长辈们在一起受到拘束,反而不能尽心的玩闹,几个人又商议,晚上就在赵令仪屋里开个小席,算是姊妹们单独给二郎祝贺。
这主张没有人不同意的,赵令仪便命人拿了十两银子去厨房里安排,预备果子酒水和菜肴。
单独置办酒席还要花钱,这也是府中的规矩,每个人都有份例菜,要是另外加菜,就要单独拿银子出来。现在赵令仪也不缺银子,所以就自己出了,可众人都不同意,说既然是大家给二郎庆贺,自然不能让赵令仪一个人出钱,就算她是财主也不成,一定要凑银子吃酒才热闹。少不得又是你一两我一两的拿出来,正好,一人一两银子,二郎的一两不要,却是九两,赵令仪便多出了一两凑齐了十两银子。说明了,除了置办酒席的,银子,其他的就算是给赏了。
清芷便拿了这凑的十两银子去厨房里置办,少顷回来,说是厨房里的妈妈们说了,正好要置办晚上的酒席,一并置办妥当就是,让众人只等着便是。还说是,这十两银子怎么也花不完,谢谢哥儿姐儿们的赏赐等等的话,众人也都是听惯了的,自然不放在心上。
众人又笑着说了一会子话,石老太君已经差人来请,众人便先过去凑热闹,只等着到了晚上再自己热闹。
石老太君和晚辈们玩闹了一下午的时间,到了晚上果然就有些支撑不住了,赵令仪等人便等石老太君睡了,这才各自分头去赵令仪的院子里不提。
其实,赵令仪的院子,就在石老太君的跨院,自然没有听不到动静的,可石老太君想着孩子们难得这样聚在一起,所以让下面的人睁一眼闭一眼就是,不必管束太严。(。)
181 再去抚远()
其实,赵令仪的院子,就在石老太君的跨院,自然没有听不到动静的,可石老太君想着孩子们难得这样聚在一起,所以让下面的人睁一眼闭一眼就是,不必管束太严。
赵令仪等人在院子里吃果子行令喝酒,闹到了大半夜才散了,二郎自是带着兄弟们回去他的院子里睡觉,几个姑娘索性都挤在一处,反正天都快亮了,也不必再折腾。
姊妹们吃了酒,又熬过了眼,并不瞌睡,便躺在一处说话,嘀嘀咕咕的,竟也就到了天亮。
也就是这个晚上,让赵令仪在无意中观察到了,二郎看着窦玉娘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同,而窦玉娘在面对二郎的时候,也好像更加容易红脸。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只看着这二人如此,忽然就心中一点,倒是想到了些可行的。
二郎和窦玉娘,虽然算不上十分的门当户对,尤其二郎又是庶出的孩子,说起来还真是有些配不上,可好在二郎是争气的,将来要是再有个强有力的岳家支持,说不得也是能成大器,如此也不算太委屈窦家姐姐。
只是,婚姻大事,终究是要长辈们决定的,就算是两个人彼此有情,只要长辈不同意也是枉然。
看起来,她着实有必要计划一番,尤其是先探听一下继母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是,府中这几日熙熙攘攘的都是人,赵令仪也不得空问窦氏。虽然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窦玉娘,可窦玉娘的性子本来就不是很活泛,倒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也就只能作罢了。
第二日,南宫湛亲自到了府中来贺喜,赵令仪和南宫湛虽然有心独处,可是到底府中的人太多,并不适合两个人单独说话。
南宫湛没有时间和机会与赵令仪多做接触,便跟着二郎去了二郎房中。从多年前认识以后,二郎和南宫湛的关系却一直都是不错的,两个人彼此并没有因为身份的关系而生疏,反而十分要好。
这一次,南宫湛来贺喜二郎,也就不单纯因为赵令仪的关系,也是因为他们二人私交的关系。
不过,南宫湛还是托二郎给赵令仪送了礼,是一个红漆小匣子里头装着一对做工精良的羊脂玉镯子,说是他前些日子当差,正好宫中进了一批贡品,皇上便赏了他这个。
赵令仪不是贪图这些的人,可这总是南宫湛的一片心思,所以还是含羞带怯的收下来。
二郎瞧着这二人如此,倒是对妹妹的将来安心不少,南宫湛那样出身的人,能如此真心以待令姐儿,也是令姐儿的造化。
二郎这些年之所以这样努力奋进,最开始的初衷也是为了能保护妹妹不受欺负。再加上兄妹两个关系现在倒是比嫡亲的还好些,二郎哪里有不开心的道理。
过了两日,石老太君带着儿媳妇、孙子孙女到定远伯府贺喜,施氏早就知道石老太君是要亲自来贺喜的,所以早早也就做了准备,等石老太君上门的时候,自然是笑脸相迎,诚恳以待。赵仲康虽然不好,可这些年,石老太君和窦氏却坚持让两家的关系保持了下来,冲着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