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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好了,姑娘不好了。”忽然就听见外面清吟的声音急急慌慌的传来。
“呸呸呸,姑娘好好的在这里呢,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清芷忙就开口道。
“我说的不是姑娘不好了,是二郎和六郎不好了。才这道士带人去二郎和六郎的院子里,找到了巫蛊布人,上面有太太的八字。”清吟顾不得喘气,忙就说道。
二郎和六郎一年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定远伯府,在府中的时候不多,所以索性就两个人住了一个院子,平日管理起来也方便,不想这会儿居然就在他们的院子里发现这东西,如此一来,只怕是两个人都难免要受到连累了。
可赵令仪怎么都不会相信他们两个会有这样谋害嫡母的心思。窦氏自己无儿无女,自然对几个孩子都好。这几年,几个孩子对她们这位继母也很是尊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看起来,这游方道士也有些猫腻,说不一定是被人花钱雇来的。这整个事件就是一场阴谋。
“祖母怎么说?”就算是她不信,却不代表别人也不信,尤其是祖母这样年纪的人,对这个只怕是相信的很呢。万一祖母要是轻信了,只怕未必就不会处置二郎和六郎。
“老太君已经让人把二郎和六郎身边的人都关起来了,说是一定要严惩。还下令在此事查清楚之前,二郎和六郎都不许出门一步。”清吟好不容易喘息清楚,这会儿才能好好说话。
赵令仪沉吟片刻,说道:“若是如此,这人只怕目的不是要母亲的命,而是要二郎和六郎的命。”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以后母亲的药中大约也就不会有人再动手脚了,看起来此事自己势必要加快速度查,要不然就算是最后能证明二郎和六郎清白,也已经坏了名声。
今年二哥哥就要参加童生试,若是坏了名声只怕要耽误了一辈子。背后这人果然是心肠歹毒!
“清芷,你不用守着这里了,你去暗中查,看看今日谁看见有个穿着樱草黄衣裙的,梳着双丫髻的十一二岁的小丫鬟接近过清平院,若是有人看见,再查这小丫鬟是什么人,如今是哪个院子里的。”这小丫鬟她看的并不真切,可是却也看到了一个大概,如今此事要解决,就只能从这小丫鬟的身上下手了。
“是,姑娘。”清芷应声出去。
赵令仪又命清吟守着窦氏,自己去找了清岚,让她把才熬的药渣不要倒了,只管收起来,她还有用处。
赵令仪从来没有觉得,府中的局面会这么混乱,前世有吕氏当家,虽然最后她的结局不好,可府中却没有出现这样的局面。
到底,这背后隐藏的人是谁?是谁要害了整个定国公府不得安宁?若说是二郎和六郎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可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们,便是想为他们开罪也难。
赵令仪想了再三,便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定远伯府。
这游方道士是什么人,她的力量还查不出来,那就只能请舅舅府中帮忙。这一次的阴谋若是不能破了,还不知道要连累多少人呢。而除了下药的小丫头,就是这游方道士是个突破口。(。)
151 调查真相()
这游方道士是什么人,她的力量还查不出来,那就只能请舅舅府中帮忙。这一次的阴谋若是不能破了,还不知道要连累多少人呢。而除了下药的小丫头,就是这游方道士是个突破口。
舅舅府中在京城也算是有些势力,要查出这样一个人大约也不算太难。
赵令仪安顿好了这一切,便去拜见祖母石老太君。
石老太君屋里整个都静悄悄的,连丫环婆子们大都打发了出去,石老太君已经是脸色灰暗的躺在榻上,身边只有一个海棠服侍着。
她倒不是病了,而是觉得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居然能做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来,真是让自己大失所望。
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能这么狠呢?这才几岁?若是将来再长大些,谁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
“祖母您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样难看?要不要请大夫来?”赵令仪屈膝行礼之后,忙就到榻前看石老太君。
“不用请大夫了,好孩子,这府中也就你是个好的。”看着赵令仪,石老太君觉得越发的难过了,二郎虽然只是庶出,可是这几年她也是当成眼珠子一样的养着,难不成还亏待了他?莫说是她,便是他的母亲,难道还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结果,养来养去养出个白眼狼来,差点儿连窦氏的命都害了。
“祖母,您先别生气,只怕这件事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呢。”赵令仪怎么会不知道祖母是为了什么生气难过的。
二房没有嫡子,所以二郎在祖母的心中地位很高,祖母对他也报了希望,希望他将来能承担家业,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让祖母如何能不失望?如何能不难过?
可是此事,只怕二郎也是冤枉。
“好孩子,你也别劝我了,如今是人证物证都在。我如何能不相信?我只是觉得这孩子太让我伤心了。”石老太君差人审过了,二郎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已经招人,那布人是她所做,也是二郎指使她的。那小丫环还说了。二郎想让自己的姨娘扶正做正室,所以才会对太太下手。
赵令仪过来之前也听说了,只是二郎一年到头在府中的时间短,只怕是连自己院中的小丫鬟都未必就能认清楚,就更是别说会把这样要紧的事交给她去办。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小丫鬟是受人指使,陷害二郎的。可吕氏已经被发卖,又是谁会有这样恶毒的心思?
且有人在母亲的药中添加了别的药材,才会让母亲病势沉重,倒也不是巫蛊之过。那就只能说明,这巫蛊不过就是陷害人的手段罢了,并不是想借此要了母亲的命。
就在这时候,只听的外面吵吵嚷嚷的,似乎有人在大声的说着什么,似乎又有人在哭。
赵令仪便让海棠去外面瞧瞧。祖母这会儿心情不好,可不能让人再吵着她。
正好,海棠出去,这屋里没人了,她才好和祖母单独说话。府中发生这样的事,也不知道是谁的手脚,更不知道,如今这府中可靠的人还有几个。海棠虽然是祖母身边最亲近的人,可谁知道她是不是也被别人买通了。
“祖母,我之前在母亲院子里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小丫鬟。她在母亲的药里面多添加了一味药,这才是导致母亲病重的原因,至于这巫蛊,不过是要陷害二哥的把戏罢了。”赵令仪简单的把自己知道的给石老太君说了一遍。
石老太君有些难以置信。惊讶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孙女儿怎么敢欺瞒祖母?祖母您想想,这几年,二哥可有什么错处?便是您一再劝他让他别这么费心的读书,等着将来承袭爵位,他可曾应过?二哥素来都说是要靠着自己的本事,不靠祖宗的余荫。又怎么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赵令仪了解二郎,二郎是个有些性格的,他素来都觉得,父亲便是一味想着依赖余荫,所以才会在中举之后一生碌碌无为。他甚至觉得,如果父亲当年考中之后,去外地从县令做起的话,只怕比现在的成就要好的多,只可惜的是,当年父亲考中,便袭了爵位,从此留在京城做一名小小京官,以至于一生碌碌无为。
石老太君听了赵令仪的话,也不由沉思,可不是么,二郎怎么会是这样的孩子?他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这几年他的表现自己也都清楚,怎么就能相信他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若不是二郎,那就是有人要栽赃陷害,究竟是谁这么恶毒的心思?
看着石老太君似乎有些意动,赵令仪便接着说道:“孙女儿已经研习一段时间的医术,现在也能瞧出几分,母亲这病,不过是人下药所致,只要断了药,再加以调养,很快就能好起来。只是,若是二哥从此背负要谋害嫡母的名声,哪怕是不被驱逐,只怕这一辈子也就真的毁了。”
石老太君这一想,也是惊出一声冷汗,可不是,这孩子要是真的背负弑母的名声,就算是自家不追究,难道还能有出息?这一辈子可就真的毁了,自己苦心这些年,为的可不就是让这孩子能振兴家业,若是这孩子出事,定国公府还有什么指望?
“好孩子,你说的是,只怕此事的目的不是要你母亲死,而是要你哥哥死。”石老太君不是糊涂的人,赵令仪说的这么明白,她自然是想的更加透彻。
“老太君,是沈姨娘在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