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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春柳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蹿到摊位前,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摊位上的一张符箓问:“老先生,这张符怎么卖?”
“你是说这张安居符?”老者微抬眼皮扫了下摊子上的那张符箓,那张符箓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拿起来一样,漂浮到陶春柳的眼前。
陶春柳小心翼翼捧到自己手里,“是的,就是这张。”她眼睛里的亮光灼灼生辉的简直可以与太阳相媲美。
“这张安居符只是一次性符箓,你确定要买?”老者略一挑眉,眼神锐利的看着陶春柳问道。
陶春柳尽管被他的眼神看得寒毛直竖,但还是点头如捣蒜的表示她一定要买。
“这张安居符虽然入了品,但也只是一次性的下品符箓,你既然真心要买,那老夫也给你一个实诚价,承惠三十块下品元石如何?”
陶春柳眨巴了两下眼睛,她才刚跨入修行的门槛,对所谓的元石自然没什么概念,因此直觉扭头去看萧寒洲。
萧寒洲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储物符里取了三十块下品元石出来。
像安居符这样的符箓对在外游历的修者而言只能用多多益善来形容,毕竟只要是在外游历就总有在外露宿的时候,男修皮糙肉厚还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女修却对能否在野外有一个安全的休息之地十分看重,因此陶春柳在看到老人摊子上的安居符后自然就有些走不动道了。
在老者的摊位上买了那张安居符后,陶春柳就仿佛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一样,看什么都想买。
而萧寒洲也正如陶春柳私下里替他偷取的外号一样,金光闪闪的就和土豪一样,只要陶春柳眼睛扫过的东西,他都会一派土豪风范的帮她买下来。
做散修也能够做到交得起摊位费的自然与穷困潦倒那一类无关。见微知著的他们一见到萧寒洲这派头,眼睛顿时刷刷刷的变得晶亮无比。
还没等陶春柳反应过来,她和萧寒洲的身边已经围满了叽叽喳喳推销自己货物的人。
陶春柳被他们弄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伙,逃出生天。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了你。”萧寒洲语带歉意的说。
“在您眼里我是那种不辨是非的人吗?”好不容易才把紊乱的气息重新喘匀的陶春柳嗔怪地睨了萧寒洲一眼,“我知道您也是一心为我好。不过……像这样的架势您以后还是少来几回的好,要不然,别到时候集市散了,咱们好东西没淘到几个,反倒是和做买卖的同道们先混熟了。”
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这事确实做得很不靠谱的萧寒洲摸了摸鼻子,掩饰性地干咳一声,指着前面不远处挤嚷嚷围成一团的人说道:“那边挤了很多人,瞧着还都是符修,你要不要也去看看——说不定里面还真有点什么你用得着的好东西呢。”
刚从一个包围圈里挤出来的陶春柳一看到这样接踵摩肩的场景就头皮发麻,她满脸敬谢不敏的踮脚打量着那个包围圈道:“我的好公子好少爷,就现在那状况,你确定我们真能挤进去?”
“别人也许挤不进去,我们却未必。”萧寒洲突然毫无征兆地伸手揽住了陶春柳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后低道了声“得罪”,脚尖略一使力,陶春柳就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那个包围圈的最里面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落势太急的缘故,还险些把人家的摊子给撞翻。
“哎哟哟,这位武徒大人好俊的轻功啊!不知道这次过来是要为尊夫人买点什么好东西呀!”摊子的主人,一个面相贼眉鼠眼的小年轻嬉笑着冲着萧寒洲和陶春柳两个拱手作揖。
又一次被误认成了夫妻的萧寒洲和陶春柳这回淡定的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我们只是过来凑一凑热闹——”萧寒洲漫不经心地说,他一面说一面虚扶着陶春柳的腰稍稍往前推了一下,示意她看看这摊子上有没有自己中意的东西。
“凑热闹好,凑热闹好,”小年轻对萧寒洲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大金主的客人真的是百般讨好,千般巴结,“我这里武修的东西虽然没有,但符修的东西那可真的是应有尽有啊,夫人、夫人,您赶紧听您相公的,过来瞅瞅看——我保证,到了我这儿,您肯定不虚此行!”
陶春柳的眼神顺势在摊位上一扫,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视线定格在摊子正中央的一个红木盒子上。
那盒子是打开的,在盒子中间摆放着一本被虫蛀过的破旧本子,在本子的右下角有一行娟秀的字迹写着:圣符·青霓手札。
一看这本子上的字,陶春柳就知道这个摊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符修围着了——不过他们为什么不把握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把这本手札买走呢?
要知道,从圣符山上流落下来的笔记手札可不是什么到处都有的大白菜,想什么时候买就什么时候买得到的。
第44章 口水三尺长()
这样的疑惑并没有在陶春柳心中留存太长时间,很快就有了解答。
被萧寒洲和陶春柳的从天而降吓了一跳的符修们在最初的愣神后,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们一面吹胡子瞪眼睛地推挤着两个空降到最前面的‘程咬金’,一面脸红脖子粗的继续和小年轻讨价还价。
“这入了品的金刚符和神行符本来就很难绘制,对符徒来说更是难如登天,小哥,难道就真的不能用别的符箓换吗?我向你保证——只要是我老头子有的,都可以跟你换!”其中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符徒望着那本手札的眼神就如同一个老饕看到了一桌最上等的美味佳肴一样,只差没口水直流三尺长。
“尊敬的符徒大人,不是我不想给您方便,而是我这笔记真的只想也只能换金刚符和神行符啊!”那贼眉鼠眼的小哥一脸长吁短叹的说。
对他们这种靠扒窃为生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保命和跑路更重要呢?
被回绝的老人家在确定了小年轻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初衷后,只能垂头丧气的退出了包围圈。
他离开后,很快又有人抢过了接力棒,继续与小年轻唾沫横飞的打商量。
可小年轻就仿佛铁了心一样除了金刚符和神行符以外什么都不换。
——哪怕都有人把一摞摞各种珍贵符箓和下品元石堆得老高了,他也不为所动。
陶春柳和萧寒洲在旁边围观了许久,终于站出来问贼眉鼠眼的小年轻,“没有神行符,只有金刚符,能换吗?”
已经对自己今日能否换到神行和金刚两种符箓感到绝望的小年轻听陶春柳这么一说,情绪激动地差点没拗折自己的脖子。
只见他亮闪闪地盯着陶春柳提醒道:“尊敬的大人,这丑话我就说在前头了啊,一张金刚符可换不来我这本珍贵的笔记。”这会儿他倒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一口一个的叫陶春柳夫人了。
其他围观的符修也惊疑不定的看着陶春柳,压根就不相信她能够拿出让高阶符徒也为之头疼不已的金刚符出来。
“如果我手里只有一张金刚符,我也没脸找你问价呀。”陶春柳抿嘴一笑,然后在所有人目光炯炯的注视下,不疾不徐地从随身携带的符袋里取出了整整十张金刚符出来,然后在小年轻口水滴答的注视中,慢条斯理地一张一张摆放在那红木盒子的不远处,“怎么样?这笔交易你是做还是不做呢?”
“嘶……”
在看了陶春柳拿出来的下品金刚符后,周遭的吸气、惊呼声不绝于耳。
“十……十张金刚符?!还是入了品的!”小年轻的嗓音更是激动地都有些破音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把红木盒子给合上了,然后要多殷勤就有多殷勤地双手捧给陶春柳,“换换换,当然换!我又不是符修,留着这样的宝贝也派不上用场啊!”
铿!
这时,萧寒洲的剑却毫无征兆的出了鞘,直接戳在了小年轻准备去拿那十张符箓的手背上。
“大人!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小年轻哎呦一声,“我们刚才不都已经商量好了吗?”
“是已经商量好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的萧寒洲朝着陶春柳微抬下巴,示意她把盒子打开检查一下。“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也该让我们先验一下货啊?”
被他这么一提醒的陶春柳顿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之处,连忙对着萧寒洲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急忙忙地把手中正准备往行囊里塞的红木盒子又重新取出,打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