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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最得力的下属!”陶春柳重重点头。
楚洲有些被陶春柳的自信给惊吓到了,当然,在惊吓的同时,也有几分恼羞成怒的心理在其中。
为自己才臆想出来没多久的那份自作多情。
陶春柳自己也知道她这样说话很有一种王婆卖瓜的感觉,但为了能够脱离蒋符徒的魔爪,别说是王婆卖瓜了,就是让她把自己吹成一个天仙,她也不会有丝毫犹豫的。
“陶姑娘这话说得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直接把陶春柳当做了一只井底之蛙的楚洲脸上的表情明显地带出了几分啼笑皆非的味道。“虽然我的追随者们目前都不在身边,但是,有句话我却不得不提前告知陶姑娘一声——能够跟随在我楚某人身边的符修,”楚洲语气略微一顿,“他们中间修为最低的也早已跨过了符徒巅峰壁障,进阶到了符者的层次。就陶姑娘目前这样的修为,想要追上他们,恐怕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
如果说寻常人听了楚洲的这番话后,恐怕已经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起来了。但陶春柳不会!一心想要取得楚洲的认可,并且成功被他收入麾下的陶春柳是说什么都不会放弃已经近在眼前的机会的!
因此,她只是轻颤了两下眼睫毛,就勇敢的抬起了头,神情格外执着的与楚洲对视道:“您的追随者之所以会比现在的我厉害,不是他们多有能耐,也不是我比他们差多少,而是——他们有着像您这样的大人精心培养,而我却没有!”
“你的意思只要我精心培养你?你很快就能够超过他们?”看在陶春柳‘救’过他的份上,楚洲勉强按捺住自己的情绪,继续留在城墙上与陶春柳说话,不过从他那漫不经心的表情来看,就可以瞧出现在的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是的!”陶春柳敏感的从楚洲的神色间觉察出了他此刻的真实心理,原本还打算要卖卖关子、绕绕圈子,以求让楚洲更为看重一些的她登时改弦易辙,变了初衷。“楚大人,我相信能够蒙您青眼纳入麾下的追随者定然很不一般,但是他们中间恐怕没几个像我一样,自我觉醒又在短短数月内进步到如今这个地步吧?”
陶春柳的这番话对楚洲而言简直就和石破天惊没什么区别!
楚洲就像是看一头稀有怪物一样的把身材瘦弱纤细的陶春柳从头打量到了脚,又从脚打量到了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用一种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问陶春柳道:“你、你说你是自我觉醒的?而且自我觉醒还不到一年就……就已经能够画符入品了?!”
总算在楚洲脸上看到了一丝动容之色的陶春柳勉强将骨子里的那点心虚藏掖得更深、更深一点,才做出一副翘尾巴的骄傲模样道:“在这样的大事上我又怎么敢信口开河呢?而且,”陶春柳藏在袖子里的手指指甲用力掐入了掌心中,“倘若我没有让蒋大人眼前一亮的天赋,他又怎么会千里迢迢的把我从遥远的他乡带到这里来,想要把我充作晋身之资,献给一位从圣符山上下来的大人物呢?”
楚洲是个聪明人,他很快就从陶春柳刻意泄露出来的这段话中敏锐的察觉到了陶春柳这段时间为什么会一直紧缠着他不放的真正原因。
因此,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的他眼神锐利地注视着陶春柳骤然开口道:“姑娘既然愿意对我推心置腹,可见也是在心中深信我楚洲定不会对姑娘不利的。既如此,姑娘又为何不放下内心深处的那最后一点踌躇,与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呢?再说了,即便是凭借姑娘今日对我楚某人的那番舍命相救,我楚某人,就断然不会让姑娘感到失望!”深知一位自我觉醒的符修对自己这样的武修意味着什么的楚洲字字铿锵,再没了刚开始的不耐,如今的他,心心念念的就是思考着该用怎样的方式把陶春柳以最快的速度捞到他自己的碗里去里三层外三层的隐藏起来。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在楚洲的嘴里盼到这样一句话的陶春柳几乎有热泪盈眶的冲动。
她再次用力掐住了自己的掌心,用带着几分哭腔地嗓音把她和蒋符徒之间的恩怨从头到尾毫无保留的对着楚洲和盘托出了。
陶春柳知道,她只有这样做才能够取信楚洲,才能够抓到她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踅摸到手的一线生机。
“……我感激蒋大人让我知道自己居然也能够成为一位彻底改变自己命运的伟大修者,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愿意像一个物品一样被他用那样一种糟糕的方式贱卖掉!”一边说话一边泪如雨下的陶春柳再次对着楚洲盈盈拜倒,“更别提……更别提他口口声声推崇备至的好买家还是一个手中沾满鲜血的可怕刽子手!”
楚洲默默的听陶春柳把话说话,良久,他才神情严肃的对陶春柳郑重承诺道:“姑娘所说的一切我会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去查证是否属实,当然,不论最终的结果如何,我都会帮助姑娘摆脱蒋符徒的钳制,不管怎么说,姑娘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楚洲真心实意想要好好报答的存在。”
第34章 人在屋檐下()
对自己唯一的也是仅有的救命稻草陶春柳虽然谈不上了解,但也知道对方绝非信口开河之人——更别说在这座偏僻的小县城里,她能够求助的也唯独楚洲一人——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熊心豹胆敢与一位符徒大人唱对台戏的。
楚洲的办事效率比陶春柳原以为的还要高,三五天的功夫不到,楚洲就提着礼盒来曾经的王宅现在的蒋府过来拜访了。
对于他的到来,蒋符徒满心疑窦,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把他迎入府内。
楚洲不屑与蒋符徒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的表示他看上了陶春柳,还请符徒大人大方一回,割爱给他。
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的蒋符徒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洲,半晌才用足足拔高了七八度的嗓门问道:“楚大人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怎么听到您说看上了我的关门弟子?还让我割爱于您?”
“这样的事情我又怎么会随意说笑,”楚洲漫不经心地瞟了蒋符徒一眼,语带坚决地说道:“不知蒋大人意下如何?能否高抬贵手,让楚某人得偿所愿?”
“楚大人,春柳虽然是我的关门弟子,但并不意味着她的事情我就能够全权做主,我——”
“这样的话蒋大人就不要说出来惹人发噱了,”楚洲毫不客气地抬手打断蒋符徒滔滔不绝的话语,“陶姑娘是您从沙海里淘出来的真金,这是毋庸置疑的,没有人能够否认您的付出,不过所谓的‘关门弟子’,只要是脑子还有点聪明的人都不会轻易相信,当初县尊大人亲自来贵府邀请蒋大人出山的时候,陶姑娘是个什么境况,有眼睛的都看得一清二楚——以陶姑娘那让人惊叹的资质,如果她真是您爱若珍宝的关门弟子,您又怎么会舍得用那样残酷的方式来惩戒她?”
楚洲的话让蒋符徒无言以对。
不过,即便是口中的谎言被戳穿了,蒋符徒面上也瞧不见半点尴尬的神色。
他皱了皱眉头,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看样子楚大人对春柳那丫头还真的是志在必得,只可惜,那丫头早已经被人定下——”说到这里,蒋符徒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茶盏,语带惋惜的又补充了一句。“楚大人注定与她有缘无分了。”
“在这个大楚还没有什么是我楚洲得不到手的!”楚洲掀了掀薄薄的嘴唇,左手食指有条不紊地在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叩着。“不知道蒋大人把陶姑娘定给了谁,能否拨冗过来与我楚某人一见?”
“楚大人玩笑了,”蒋符徒语带骄矜地冲着大门口遥遥拱手,以示敬仰。“那样的大人物,可不是像我们这等寻常修者想见就能够轻易见到的。”
“听蒋大人这么一说,反倒让我楚某人越发的感到好奇了,不知道是怎样的大人物能够被蒋大人如此的推崇备至?”楚洲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目不转睛地看着蒋符徒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蒋符徒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跳,一种无法形容的危机感让他后背的汗毛都差点没跟着炸起来。
他先是勉强定了定神,随后才开口对楚洲道:“我所说的这位大人物出身于圣符山,姓赵,不仅修为非凡,待人也十分慈和,在这方圆数百里可谓是颇有声望。春柳那个丫头要能够拜到他的门下修行,真的是毕生修来的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