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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妖怪?
刚才的慌乱,现在的无力,还有一种怅然若失,各种复杂的情绪一起涌上来,让安心慢慢低下头,什么都不能说。
王卓云平复许久情绪,看着上官慎的伤口,眸光微暗,似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刚才那碗水,可以给我喝一口吗?”
他想确定一件事情。
曾安心咬了咬唇,想想还是点了点头,又取了小半碗给他。
王卓云视若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捧了过来,只是浅浅抿了一口,心底就翻起了惊滔骇浪。
初始闻到那种熟悉的香气时,他就有些怀疑了,现在再尝味道,他已经很肯定了。
当时他掉进陷阱里面,和那头野猪战斗,身上到底受了多少伤,有多重,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在感觉快要死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两个人在争论,要不然给他喝什么仙池水,要不要救他什么的。
当有人喂了一种香气缭绕的水给他喝后,他就感觉全身的骨肉好像都被重新组合了一般,透着焕发新生的舒畅。
而且他小时候因为练功留下的一些暗疾也因此不再犯了,他是很吃惊的,但是醒来后,却发现没有任何异样,他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想要静观其变。
曾安心表面上静静看着王卓云,心里也是如同翻腾的海,总有一种像等待判决的犯人心情。
王卓云并没有将水喝完,而是重新放回安心的手里,并且同时握住了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掌很冰很冰。
“这就是仙池水吗?”
当安心的眼里出现疑惑和惊讶时,他知道自己问对了,和当时迷煳听到的话对上号了。
“当时我在陷阱里,被野猪差点杀死,受了重伤,救我的人,也是你对不对?我当时虽然昏迷,但隐还有一丝丝清醒,隐约听到你说的那些话,只是有些不确定,刚才你情急之下,救王爷拿出这水时,我闻到味道才敢肯定的。”
曾安心点头,有些迟疑的看向王卓云,没等她问出来,他便微笑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
他让她放心,可她怎么放心得下?这样天大的秘密,如果让别人知道,往好里想,她会被人觊觎,终因怀壁其罪连累全家,或她会被人当成妖怪,活活烧死,不管哪一样,都与她无利呀。
王卓云的眼神满是清澈和澄明:“小王爷今天只是被野猪吓的昏过去而已,并没有受伤。”
所以他说的放心意思是,他不会说出去?他可以相信吗?
曾安心想到王卓云喜欢自己的话,他会以此而要挟自己吗?
王卓云就像是会读心术似的,眼里有一点受伤浮起:“我虽然有时候会耍些赖,但不会在你眼中,真是那样卑鄙无耻的人吧?我只想让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以五年为约可好,如果五年内,我不能打动你,让你心甘情愿的喜欢上我,嫁给我!我就认你当妹妹,好不好?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向任何人泄露你的秘密的。”
他那真诚的眼神,诚垦的语气,还有略为受伤的模样,让安心的心底莫名一暖,或许她该尝试着去相信,毕竟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了。
“谢谢你!既然你这样说,那好,我就给你个五年之约。另外,我还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如果是你身边重要的人有了生命之险,你可以来找我,我会救他!”
王卓云慢慢握紧安心的手,“若非是极重要的人,我不会来找你,毕竟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如此为她着想,再次让安心喉间一哽,有些嘲笑自己刚才的小心思了。
王卓云朝着安心一笑,然后立即道:“你那里,可有我能穿的衣服?”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唿,刚才安心消失所去的地方。
安心点头,本来他们进山,就都是换了曾家老大老二的旧衣进来的,此刻曾安心又取了一套曾高大的衣服出来,颜色和纹理,和上官慎身上这件有细微差别,但若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安心有些疑惑,不知道王卓云想要干嘛,他立即解释道:“一会儿小王爷就要醒了,如果我们骗他说没有遇到野猪,那这衣服上的血洞又怎么解释呢,所以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重新换一件了。”
安心是女孩子,当然要回避,便一切交给王卓云,他先是伸手点了上官慎的睡穴,然后这才给他换了衣服,又将那些脏了破了染了血的衣袍都丢下了山涧,这才背起上官慎,朝着另一边走去。
等三人走到安全地点时,他才拍开上官慎的睡穴,并且将他摇醒了。
鹦鹉西陵楚鹦鹉已经被安心提点交待了,一会不可以乱说话,否则不但仙池水会没得喝,连帅哥鹦鹉也见不到了,鹦鹉西陵楚立即点头,闭了嘴,不再哌哌乱说。
王卓云见上官慎的眼朦胧成一条线,慢慢睁开,这才探过去喊道:“喂,小王爷,你胆儿够大呀,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居然也能睡着?”
上官慎坐直身体时,人还有些恍惚,他心惊般的去摸自己肚子,因为他隐约记得自己遇到野猪,打斗在一起,正好心里烦闷,哪想他重伤野猪的同时,野猪也在他肚子上戳了个血洞。
失血过多,他当时就昏死过去了。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周围也完好如新,好像那只是一场梦似的。
“野猪呢,我将它重伤,它应该跑不远的。”上官慎站了起来,四处打量,草木葱茏,哪里有什么野猪。
太阳最后的余辉依着树林,依依落下,林子里已经有些幽暗了。
“小王爷,我看你是太累了,所以才睡着并且做了梦对吧,肯定是因为先前我和李腊梅他们说野猪野猪的,你才会做这个梦。我看天儿也不早了,我们下山吧。”安心极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如常。
上官慎摸摸自己的手臂,并没有脱臼,腿脚上面也没有伤痕,印象中肚子上的血窟窿,更是不存在,难道真的是自己做了场梦。
为了安全起见,曾安心在前面开路,上官慎走在中间,王卓云断后,只是上官慎的脸色依旧狐疑,并且眉头紧紧的蹙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过王卓云在后面不断以其它话来岔开,曾安心也仿佛是故意的一般,在前面不断提醒要快些赶路,还将刚才找到松茸的好消息分享出来,并且说晚上回家,就做给他吃,他一想到美食,便立即将野猪的事儿忘到了脑后。
快到青玉山脚下了,王卓云见上官慎已经恢复如初,并且笑意吟吟的问今晚安心又要做什么好吃的时,终于松了一口气,朝着曾安心抛了个放心的眼神过去。
两个人暗自捏了把冷汗,总算是先把这关煳弄过去了。
一回到曾家小院,发现众位大婶们都已经先回来了,此刻小院里人头涌动,许多看热闹的人在围观。
主要围观那些今天头次上山的人,在称山菌子呢。
曾高大负责称,曾爱军负责记帐和辩认山菌的种类,并且给出收购价钱,曾友趣负责将东西搬到屋后去装起来。
“刘婶儿,你好运气,这是猴头菌呀,你在哪里采到的?大家看一看,这种菌子我们以十文钱一斤收购。”曾爱军突然在篮子底部看见一小堆猴头菌,那脸色立即就闪闪发亮了。
赶紧将那菌拿出来,对着光亮细细查看了下,确认无误,这才说了刚才那番话。
刘婶一听这种菌居然十文钱一斤,立即惊的嘴都合不拢了,赶紧说了下当时的场景,这就是她在那陡坡旁边采到的呀,还滚下山坡,把腿给跌折了呢,幸亏安心及时赶到,还让招财送她下山。
陶德见曾爱军手里的菌长的像猴头似的,心里一动,赶紧自自己箩筐里翻出一大堆形似虎爪的菌子,捧着就跑过去问:“爱军哥哥,你帮着看看,这菌子长的奇怪,我也从来没见过,但是闻着特别香,我就采回来给你看看。”
曾爱军就着陶德的手里一瞧,发出咦的一声,又拿过来细闻细看,最后确定是虎掌菌,便也脸红红的点头:“这菌子也不错,和猴头菌一样,也是十文钱一斤。”
野生菌里面,猴头菌治胃病,虎掌菌壮腰健肾,羊肚菌健胃补脾、嫩肤养颜,鸡油菌清肝明目,松茸益肠胃、理气化痰,鸡腿菌降血、助消化;更别提那松茸和黑松露的营养价值更高了。
大家伙儿一看原来长的奇形怪状的菌子竟这样值钱,纷纷在自己箩筐里扒拉起来,一时竟发现了好几种不同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