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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这么大,你一句谢谢就完了?”王卓云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
曾安心忍下心里的气,装出很好的脾气问道:“那王少爷想怎么样?你也知道我家情况的,要钱没钱,恐怕是不能补偿你的精神损失了。”
王卓云看着那张绷紧的桃心小脸儿,再想到之前她在木牌上许下的心愿,恶作剧起来:“戏文里不都是这么唱的吗?我救了你的命,你既然无钱相报,那就以身相许吧。”
王卓云这样一番话说出来,不仅是两个书僮,连曾安心都瞪圆眼睛,不可思议,怀疑他被穿越的那种神情看着他。
王卓云仍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看着她:“我已经想通了,既然你千方百计的要出现在我面前,知道我来了无觉寺,还要溜去厨房给我做素斋,这样的诚心诚意,我怎么能不被打动呢?好了,现在我帮你实现心愿了,你既然想进我们王家,我同意了,不过得从丫头做起,这就跟我走吧。”
嘿嘿,看你怎么反驳,王卓云怎么突然觉得,原本无聊的生活,突然变得有意思有趣起来了呢?这天儿好像也变得特别蓝了呢?
若曾安心答应了,说明她以前都是在演戏,自己也可以看穿她的本来面目,等成了府里的丫头,他自有办法,折磨死她;若她反对,又会用什么样的言词呢?一定很有趣吧?
曾安心的反应很出乎王卓云意料,她冷冷将王卓云上下打量了几番,又围绕着他转了几圈,突然拉住一旁的墨棋道:“你们家少爷的病既然没好,就让他在家好好养着,药早上是不是没吃?回头记得要吃药,不要放弃治疗噢。”
说罢,她挥了挥手,就转身走了。
什么情况?墨棋和墨琴呆若木鸡,这曾安心,就这样云淡风清,没有任何交待的走了?
而且她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他们少爷有病,早上没吃药什么的?
王卓云那自以为得意的笑容,才笑到一半,就僵在脸上,再次被气的暴跳如雷,直接轻功掠到前面,伸手挡住了曾安心的步伐。
“曾安心,我好歹也是你救命恩人,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欠妥呀?”
这条路是上山下山的香客来来往往的路线,他这样一拦,立即过往的人,就纷纷侧目,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了。
曾安心眼珠子一转,突然转身,做出要往山上去的样子,王卓云当然也跑到前面拦住她,还满脸得意的样子,看你往哪里逃?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曾安心压低嗓音,凑了过去:“王卓云,不要欺人太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开!”
王卓云抬高脸儿,得意洋洋:“不让,你功夫不是也很厉害嘛,可惜呀,没学过轻功吧,跑不过我吧,你就说说吧,这救命之恩,要如何回报,如果本少爷满意了,自然会放你走的。”
曾安心却突然诡异的笑了,“王卓云,这是你自找的。”
她什么意思?只见曾安心刚才还愤怒的表情,突然做出满脸悲伤的表情来,王卓云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王少爷,我们的感情是被世俗所不容的,你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呢,你就让我去无觉寺出家吧,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的。”曾安心用沉沉的少男嗓音大声的对着四周说道。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立即围绕了过来,纷纷指手画脚。
王卓云则被震惊的瞪圆眼睛看她,压低嗓音威胁:“你,你在胡说什么?”
曾安心脸上仍旧满是悲伤:“谁让我们都是男子呢?王少爷,下辈子,如果还能遇到你,我一定要投胎做女人,这样我们就能够长相厮守了。现在,请你让我去出家吧,我们的感情是不被祝福的。”
曾安心说完,就借着人群的掩护,快速朝着山上跑去了。
王卓云刚想追,却被人群拦住了,大家指指点点。
“这位小公子,长的这般好,没想到竟是断袖呀。”
“对呀对呀,我看他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春童复选赛的评委,对了,我想起来了,不就是我们县太爷的公子呀。”
“可不是嘛,刚才那位小公子不是说了嘛,口口声声叫他王公子,在这桃源县,除了县太爷家,还有谁姓王呀?”
“真没想到,县太爷的公子居然是个喜好龙阳之人呢。要是县太爷知道这消息,会不会气吐血呀?”
众口铄金,王卓云只觉得脸上烧的发烫,心里的火气冒的有三层楼那么高,现在只想赶紧抓住那死丫头,让她过来把话说清楚。
但是他上哪里去找呀,曾安心早就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钻进了空间,正趴在仙池旁边看外面的场景呢。
待看到王卓云吩咐墨棋带人大肆搜索寺庙前后院的时候,都笑疯了,躺倒在仙藤屋旁边的茵茵草地上面,吃着娘那边小院里的新鲜清脆瓜果,别提多悠闲了。
王卓云就不信这死丫头臭丫头能飞天遁地?
因为曾安心在空间里面,那些下人自然是找不到她的,于是便都被王卓云骂的狗血淋头,然后周围有不断有人对着他们主仆指指点点,他只得狼狈之极的带着墨棋离开了无觉寺。
见他离开了,曾安心勾唇一笑,小样儿,还跟姐斗,坑不死你。
她的目光只是无意识的掠过仙池水面,却在突然间瞪大眼睛,因为仙水池的平面上,又出现了三幅画面,她走过去一看,却是自己的老爹和大哥二哥的情况。
却说第一幅是于大勇正带着曾友趣,在帮着寺庙里劈柴积功德;第二幅出现的是曾高大,他竟与一个青衣男子站在寺后的梨花树下,此刻因都是背对着,所以看不到脸。
曾安心静静等待,没过一会儿,那青衣男子就转过头来,满脸懊恼,竟是王如佳。
她怎么又溜出来了?
不对,今天是近春日,她应该也是来无觉寺烧香祈福的。
小丫头月荷不知道被她派到哪里望风了,只见她脸上满是哀求,苦恼的不知道和曾高大讨论着什么。
曾安心下意识的咕哝了一句:“怎么只有图像没有声音?”
仙池围绕的中央,那颗枝叶繁茂的仙桃树无风自动了下,水面似乎起了涟漪,等它再度恢复光滑如镜时,不但有图像了,也有声音了。
曾安心感觉就像在看电视。
王如佳跺着脚,双手负在背后不停的绞着手,粉色的樱唇微嘟:“曾高大,你一定要如此绝情吗?”
曾高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堪称无情,只是冷冷的注视着那些飘飞的梨花:“三小姐,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不要过多的接触才好。”
“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为什么要一直这样说,难道你不是孟国的人,难道你不是桃源县的人?”王如佳气的眼圈微红。
她身为女儿家,都主动靠近示好了,但曾高大一直都是这样冷冷冰冰的,难道他的心是铁做的,如此冷酷无情。
王如佳突然从腰间悉悉索索,摸出一个香囊来,脸色微红的递给了曾高大:“上次承蒙你的救命之恩,我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感谢你,就亲手做了个香囊,还请你不要嫌弃。”
曾高大没接,只是脸色却越发的冷凝,声音也严肃起来:“三小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男女不得私相授受,想必令尊一定有教过你吧。
若三小姐真的感谢我们曾家救命之恩的话,大可以用赏银,相对于这个会带来麻烦,又没有实际作用的香囊,曾某更喜欢银子。”
这句话真是无情,就像一把残忍的尖刀,一下子扎在了王如佳的心脏上面。
她气的浑身哆索,慢慢握紧双手,那香囊被她狠狠的掐在手心里。
要知道她送出这只香囊是给自己鼓了多大的勇气,这么明显的暗示,为什么这个人就是感觉不到,为什么?
王如佳清丽的双眸里,有一汪秋水在倒映,她紧紧咬住红唇,几近哽咽:“曾高大,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待我?”
曾高大的脸微微动容,眼底扫过一抹痛楚,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无情的表情:“曾某不太明白三小姐的意思,弟弟妹妹还在等我回家,曾某告辞了。”
“你给我站住!”王如佳大声的吼了起来,也所幸这边比较偏僻,没有人,否则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
她一边用袖子擦眼泪,一边揪着香囊追了过来,将那只香囊高高举起来:“曾高大,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