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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抬起精致的桃心小脸,一脸鄙视的看着他,“王少爷,请你慎言,这些银子是大人和夫人赏我娘的,你可不要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王卓云还在发呆,他刚才明明握紧了曾安心的手腕,怎么突然感觉手中滑不溜丢,曾安心整个人一下子就移到他背后去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难道说,她也会功夫?不行,他得试探下。
曾安心刚将元宝放进袖筒,其实是空间,防止再次掉落,就感觉背后涌起一股浓浓的杀意,她整个身体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往后一仰,倒栽板桥,旱地拔葱,险险避过王卓云那一击。
“你疯了,好好的干嘛背后偷袭我?”安心小脸儿微白,刚才要不是她机灵,现在恐怕就伤在他掌下了。
王卓云不说话,只是又挥掌攻了过来。
曾安心左闪右躲,避的十分狼狈。王卓云心里闪过一丝犹豫,难道是自己认错了,不可能,刚才她明明躲过了,说明她是有功夫的,他一定要试出来。
王卓云索性又加快了攻击进程,曾安心被逼的没办法了,只得出招攻击,化被动为主动。
她一出手的时候,眼神立即柔和变得锋利了。
王卓云瞳孔一缩,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和曾高大对招时,会感觉那拳路有点熟悉了?
就是这样,难道说那天在山上遇到的,满脸灰泥的“野小子”就是曾安心?
可是怎么可能?曾安心那样爱慕虚荣,只注重表里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有那样果断狠辣的手段,有那样干净利落的身手?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曾高大突然出声喝止,并且一伸手,就化解了王卓云的一招,将安心从凌厉的攻势里面解救出来,拉到自己背后。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曾安心的面前,就像一堵厚实安全的城墙。
“不知道小妹哪里惹到王少爷,王少爷要下这么重的手?”曾高大满脸疑惑。
王卓云收手站稳,听见曾高大这番话,不由惊讶出声,“你说她是你小妹?”
“正是家妹。我想王少爷和小妹之间是否有误会?”
王卓云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你既然是曾安心的大哥,那就是桃源村的曾高大了?”
他原本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居然是本人
曾高大点头,眼神中微有不解,这有什么关系吗?
“没想到你们兄妹心机如此之深,见硬上不成,便想改迂回之道吗?曾高大,你有如此才华,为何不好好加以利用,却整天尽走歪门斜路?
更没想到的是我和我爹如此看重你,你竟是个卑鄙小人,你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在县衙里做事。
你立即带着你的妹妹和全家离开县衙,这里不欢迎你们。”
王卓云甩袖想要离开,却被曾高大拦住了,“王公子,你所说的话,我一点也不明白,你如果看不顺眼曾某,曾某可以离开,但不能背负污名离开,还请王公子,把事情说明白。”
王卓云眼底放射出严厉,厌恶的神色,“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处心机虑的进入县衙供事,不就是为了给你小妹接近我创造机会吗?
可笑的是,你们一计不成,难道以为我王卓云是蠢的傻的死的,居然还允许你们在这里,再生二计不成?”
什么一计二计的,曾高大更糊涂了。但曾安心却听明白了,她仔细思索,脑袋又有点疼,便连忙将曾高大拉到一旁,将心里的疑惑说明了下,曾高大这才恍然大悟。
鉴于原主的记忆都是灰暗的,不思上进的,所以曾高大上身之后,刻意的去遗忘了那些事,没想到竟然造成了这样严重的后果。
原来是去年夏天,前身曾高大贿赂了区师爷,借区师爷之手,将王卓云骗到一家客栈的包间内。
当时早就准备好的前身曾安心,竟然把衣服脱的只剩下个肚兜就冲着王卓云抱了过去,还死赖在他身上不下来,大声嚷嚷着喜欢他,让他娶自己做少夫人,如果不从,就喊非礼。
王卓云险中生智,用口哨唤进了跟随的小厮,将前身打晕了,这才得以匆匆脱身。事后去查,发现此事虽然是区师爷所为,但与桃源村的曾高大难脱干系。
他又岂是那种肯甘心受侮的人呢,所以便派人做局,设下计划,将前身曾高大骗进了赌局,前身不但输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将桃源村里的土地和房屋都一并给输了。
至今他手里还握有前身曾高大全家在桃源村的房契和地契呢。
前几日曾高大前来应选,他听了名字是很讨厌,但是在演武场上对练过后,便一改那样的想法,觉得只是重名罢了。
但是今天,曾高大居然告诉他,曾安心是他妹妹,那铁定错不了了。(。)
第573章 悄然离开()
看来曾高大是回来报仇的。他定然是发现自己设计了赌局,所以想方设法回来报仇。
不得不说王卓云想象力很丰富,联想能力超越,已经不知道把楼歪到哪里去了,总之呢,他现在对曾家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想明白了原委,曾高大也只能苦笑,前身居然还做过这样的烂事,他上了身,自然得为前身犯的错买单。
也罢,和小妹爹娘一起去乡间种田,依山傍水,打打猎,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曾高大默默让路,看着王卓云愤然离去。
带着小妹,和爹娘打了招呼,收拾东西,留下一封书信交给过路的丫头,悄然离开了桃源县衙。
张氏本来想说,绣像的钱还没付呢,曾友趣也不能白做工呀,但是当女儿掏出两三个大元宝时,她顿时就笑眯眯的不说话了。
就算工钱没拿,但也够够的了。
等王伟成看见那封信时,曾友趣一家人已经抵达桃源镇了。
王卓云拧紧眉头,他猜测那家人肯定在信中,告了他的恶状,这样的事他们最擅长了,连那样无耻的事情都做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到?
王伟成看完信,便放到桌边叹了口气,“难道真是我这县太爷失德,神像被虫蛀,现在刚找到的人才又不告而别。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原氏连忙安慰道,“老爷,不关您的事,曾先生不是说了吗?他父亲身体有疾,母亲又快待产,小妹年纪尚幼,家中需要有人主持,这才离开的嘛,和你没有一丁点关系。
至于神像被毁,那也是天灾,与老爷无关的。只是于情于礼,老爷待他如座上宾,他就算急着走,也该来告辞一声才对。怎么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呢?”
王卓云听见娘的话,心里不由一震,上前一步,捡起桌上的信来看。
信中曾高大先是感谢了王伟成的赏识,后又说起家中诸种境况,这才决定离开县衙,先回家照顾父母,待来日若有机会,再报效大人的知遇之恩,竟是只字未提他的事。
难道说他们真的已经悔过了?
不,不能轻易相信他们。如果真是悔过,为何兄妹二人,接二连三的出现在他面前,事事都与他惹上纠葛,现在看来仿若巧遇,但谁知道是不是事先安排好的呢。
绝不能心软,否则后患无穷。去年夏天那件事后,他整整做了一个月的噩梦,每每梦见那曾安心,将脸涂满脂粉,画的跟鬼一样,朝自己身上缠来,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要与他共结连理,真是可怕之极。
想到这里王卓云便道,“父亲不必难过,天下人才多的是,儿子就不信,整个桃源县,只有一个曾高大。不如我们发放招纳贤才的榜文,相信一定可以招到人才相助父亲的。”
王伟成则仍是拧眉深思,站起来负着手背道,“我虽然与那曾高大相处不过一日,不过感觉其人光明磊落,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才对。常言道事出反常必为妖,铁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原氏听丈夫这样一说,也蹙起眉头,这时候贴身的原妈妈轻手轻脚走了进来,对着原氏禀报道,“夫人,不好了,那曾家三位客人,不见了。”
“原本每日这个时候,曾姑娘都要到厨房来做晚膳,奴婢还想着她是如何把那些饭菜做的那么好吃的,准备跟她讨教了呢。
少爷最爱吃安心姑娘做的银耳莲子粥和那道松鼠鳜鱼,老奴今天也买了新鲜的鳜鱼想要请教她,结果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派小丫头去客房询问,竟然扑了个空。”
原氏站起来略有些急切的问道,“原妈妈,你是说连你都不知道曾姑娘离开县衙了?按理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