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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卑鄙,拿走了他的钱袋,这繁华的燕京,没有钱,简直寸步难行。
又饿又困又不知道方向,他只能打算到城外的土地庙里借住一晚,等天亮再进城,到时候就直奔辰王府,相信到了辰王府就有饭吃了。
他走进那间破土地庙时,发现一个男人正在一堆火前烤一只鸡,那鸡的香气四溢,他饿的不行,便跟那男人说,能否借半只鸡吃吃,还说他是来辰王府投亲的,等见到亲戚,一定还他半只鸡的恩情。
那男子倒也爽快,不但给了他半只鸡,还给了他两个白馒头,还有一袋酒,让他吃喝的十分痛快。
男子也在一旁吃着,并且一边吃一边还骂骂咧咧,言语之中,有些含糊,他也没太听清,加上他也不想多管闲事,便只靠在火旁闭眼休息。
直到今晨天色微明的时候突然冲进来许多人,竟是团团将归隐凡围了起来,还指着趴在地上的男人说,是他杀了那个男人。
这时候他才发现,那男人身体四周的地面泥土里,竟然被血给染红了,而那个男人被翻过身来,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柄匕首。
那匕首正是之前他去借烤鸡时拿出来削肉的匕首,因为当时那男子赞了声匕首很锋利,说要借来看看,他见人家都肯借食物了,如果他不肯借匕首,倒显得小气,便拿给他看了。
那群人要把他扭送衙门,归隐凡怎么会束手就擒呢?
他什么都没有做,莫名其妙就被冠上杀人的罪名,他哪里肯,当即就将那群人打倒,急忙跑了出来。
后面的事自然就是那群人跑去官府告了状,然后官兵就来抓人了。
“师兄,那个男人在你眼皮子底下被杀了,你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呢,还有你是学医的,应该对血比较敏感,流了那么多血,你就坐在旁边,你不可能闻不到啊?”安心指出其中最明显的破绽。
归隐凡立即点头,对呀,他这鼻子可是很灵的,师傅平时都拿成药来考核他,只要轻轻一嗅,他就立即知道其中有什么成份,不可能有人在他眼前被杀,而他还在睡觉的道理。
“你肯定是被人下…药了,你想呀,你本身功夫不弱,又身处陌生之地,你不可能睡的那么死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师兄,只能说你比较倒霉,可能昨晚上就是有人要杀那个男人,而你正好赶上了,他们正好让你当个替罪羔羊。”
“师妹,那你说该怎么办呀?我对不起师傅,这次出门,非但没有帮到你,还连累了你,师妹你放心,从现在这一刻起,不管有没有被抓到,我都不会说出我们的关系,绝不会让你难做的。”归隐凡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反而担心安心在王府里难为。
这真是让安心又好笑又感动,傻瓜,她哪里需要他来担心,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既然知道师兄是被人冤枉的,她就不可能坐视不理,关键是那蓝宝石吊坠还在师兄手里呢。
“师兄,看来我们有必要去一趟案发现现场。如果你昨晚真的被人下了迷药,肯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好,师妹,都听你的,你说如何就如何。”归隐凡已经完全没有了主张,只剩下满心的自责。
他真是太笨了,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小时候明明师傅收养他回来,是想帮着小师妹的,结果每次都是小师妹替他收拾麻烦。
两个人乔装打扮一番就往城外去,却在刚出城门时,从旁边跳出一个人:阴魂不散的杜子腾!
“归隐凡,你本事还挺大呀,才进燕京一天,居然就上了通缉犯的榜单呀?”
“嘘!”归隐凡赶紧捂了他的嘴,将他拖到了一旁。“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是被冤枉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呀,从塞外跟到燕京,不说对你有多了解,但我至少知道,你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再说了,像刘二那样的无赖地痞,得罪的人又多,被人杀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吗?只是你真是太可怜了,你说你什么地方不好去,非要去刘二的地盘,结果好了吧惹了一身骚。”杜子腾讥笑的落井下石。
归隐凡立即怒了,真想一把掐死这家伙:“若不是你拿走我的钱袋,我怎么会因为没有钱,而去城外的土地庙寄宿?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还在这儿幸灾乐祸?你有没有人性呀?”
“拜托,要不是因为这点,我心里有小小的愧疚,你以为我会冒着风险跑来跟你这个通缉犯见面吗?”
“你才通缉犯呢?”
“你才是,我不是,要不然我们大声喊喊看看,看官兵会抓谁呀?”
晕,两个人竟然不分场合时间点,斗起嘴来。安心无语的抚额,低声喝道:“都给我住口,现在是吵架斗嘴的时候吗?师兄,他可靠吗?”
杜子腾将目光调转到安心的脸上,打量半天,突然拍手笑道:“你有耳洞无喉节,你是女子吧。归隐凡,没看出来,你本事挺大,进燕京才一天,居然就有个相好的了。”(。)
第400章 吱一声()
“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我师妹!”
安心觉得这家伙不但名字欠揍,人也很欠揍,她直接从他旁边走过,手那么轻轻挥了一挥,旁边的草丛里便多了一根银色的腰带。
“师兄,快走,不要跟这样的人浪费口水。”她拉着归隐凡往城外赶。
“等等我,我也去帮个忙,好歹我也是御医院首的高徒呀,啊!”杜子腾才刚迈了一步,就感觉下面凉嗖嗖,他低头一看,不知啥时,裤子落到地上,两条白晰的大腿,在风中轻轻颤动。
归隐凡正好回过头来,瞧见这一幕,顿时笑的拍手道:“好好好,恶有恶报,你活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杜子腾赶紧蹲下去,把自己的裤子提了起来,这才发现,腰带不知何时不见了,他还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此刻这副模样,还要怎么查案哪,只能郁闷跺脚,眼睁睁的看着前方两个人影逐渐消失不见了。
安心和归隐凡到底是来迟了一步,等他们到达的时候,只看见那间小破庙已经被大火焚之一炬,只留几根东倒西歪的焦黑柱梁和一片焦黑了。
就算本来有些什么蛛丝马迹,现在也是彻底找不到了。归隐凡急的在原地来回的走,蹲下来用双手狠狠的挠着头发,恨不得揪扯几缕下来才好,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嘴角就因为急而起了一圈燎泡。
他满心自责,一脸后悔,真恨不得自己从未来过燕京,更恨自己没用。
才进燕京,就给师妹捅了这么大一个漏子,他觉得自己真是太笨,太对不起师妹,更对不起师傅的嘱托。
安心清丽的脸上却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来,轻声哼道:“原本我只是猜测有鬼,但有人心急着毁灭证据,倒让我更加确定,这里面有问题。走,我先找个地方把你安顿下来。”
归隐凡却是不肯再跟她进城,粗黑的眉头都快拧成结了,腿就要作势往城外的方向迈,厚厚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一脸严肃的样子:“师妹,估计现在满大街,都贴满了我的画像。我不能进城,更不能连累你,我还是先回塞外避一阵子风头吧。至于那宝石项链恐怕一时半会,没办法给你了。”
反正师父让他送过来时,也是说那宝石项链不停的闪烁着光芒,她是担心师妹会出意外,这才让他快马加鞭的赶路,进京探视。
毕竟这两样东西随着师妹一起出生,虽然不知道来历,但肯定有莫大的关联。
现在既然看来师妹安好,那不拿宝石项链应该没关系的,等他躲过了这阵子风头,再把它拿给师妹好了。
安心能告诉他,自己这么热心肠的帮忙,全都是冲着蓝宝石项链去的吗?
当然不能!
至少在没有找到确定的办法回现代前,她还是要指望着这个师兄的。
“师兄,你相信师妹不?”安心清丽绝美的脸上很是平静,并没有任何的惊谎失措或是责备,反而满眼真诚,一脸认真的瞧着他。
归隐凡几乎是立即将头点的跟鸡啄米一般:“当然啦,我从小到大最相信的人就是师妹,其次就是师父,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保证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暗自在心里补了句:就算让我即刻去死,我也愿意。
“那还说什么避不避风头的废话,跟我走就对了。难道你是怕我把你送到官府,换那点可怜的赏银?”
“不不不,怎么可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