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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被秒杀掉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夜归尘淡淡地道:“一年后,第一个解决掉水清浅。”
似是命令,又似是在替杜茗裳做出决定。
想来夜归尘是狠极了曾经将他封印的所有人,恨不得这些家伙快点死掉。
杜茗裳呐呐地点了点头,问:“那要什么时候去拿玉镜?”
“明天。”夜归尘说。
杜茗裳讶然,“明天?怎么这么突然?”
夜归尘只道:“夜长梦多。”
杜茗裳内心的不安因子窜动了起来,好激动好紧张。
她又想起那个破败没有人烟的小巷,门墙上不满黑色的青苔,冗长窄小,唯有一扇门开启着,随风摇晃,发出啊呀啊呀的声响。
虽然那里确实是人住的地方,但是杜茗裳就是感觉很怪异很恐怖,而且在那间屋子里,那个姓水的还死的那么……血腥。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小狸猫,那家伙似乎有些累了,没有说话,却是睁着圆鼓鼓的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模样极为可爱,怎么看怎么不像手段狠辣之人,不,又错了,是手段很辣之猫武道全能。
杜茗裳的脑海中冒出两个字,腹黑。
她不由自主地道:“听说那个姓水的死得很恶心,很多人都不忍目睹。”
小狸猫忽然转过头来看她,眼中闪过不安,连忙喝道:“恶心?哪里恶心了?我不过是把他钉在墙上,找找玉镜有没有在他肚子里而已,你不要乱说。”
“额……”只不过是钉在墙上,找找玉镜有没有在他肚子里而已?用那么血腥残暴的手段杀了人,还说是“只不过……而已”?
而夜归尘却是幽幽地看着小狸猫,不冷不热地吐出一句话,“霜颜,都说了,以后杀人低调一点。”
小狸猫嗯了一声,像是受了委屈般不说话了,眼中的不安慢慢变成了不情不愿的奇怪情绪。
杜茗裳却一连颤抖了几下,喃喃地重复了一声,以后杀人低调一点……
这对主仆,真的是阴郁得很,奇怪得很,而且变态得很,有木有?
杜茗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还是换个话题好些,“那个,要是什么领主在的话怎么办?我是暗属性体质,他们应该能够感觉到,或许他们会把我同你联想到一起。”
夜归尘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摊开白净漂亮的手心,随着黑色聚灵气雾气翻涌,慢慢呈现出一块手掌大小的白色玉牌。
非石非玉的材质,洁白无瑕,像是一张白纸,唯有中间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红字——灵隐。
杜茗裳一惊,这不是苍隆三洲琉璃虚空界界主的第一器么?
据说这个玉牌看似温和实则暴力,专门吸收对手武器上的聚灵气以供自身力量转换,是攻击性武器中的上位者,被称为武器中的吸血鬼。
而被命名为灵隐,则是因为其另外一个用途,就是它可以隐藏修仙者自身的实力,气息,乃至属性,在实力强横的人手中,甚至可以用其化形隐身。
原著中,正道与魔道的最后一战,虚空结界界主便是用灵隐诠释了自己的力量,一隐一攻间,十招斩杀净空暗影宗大长老毒鬼。
而且灵隐这块小小的玉牌,在苍隆三洲武器排行榜上,居然排名前十。
只是这么厉害的东西,怎么会在夜归尘手里?
夜归尘翻涌着雾气的紫眸落在灵隐上,语气轻渺地道:“明天用这个隐藏属性。”
说着,将灵隐递到杜茗裳面前。
杜茗裳有些恍惚,伸手接了过来,温顿舒适。
她忽然想起来夜归尘离开的这五天,惊讶地问:“难道这五天你是去琉璃拿了这个?”
夜归尘点了点头。
天啊,杜茗裳深深呼吸一口,这个阴魂,是什么都算到了吗?那他是怎么拿到的?偷和抢都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除非杀了原主人,正大光明地拿了去,可是,如果虚空界的界主死了,该要闹翻天才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虚空界的大长老估计此刻正笑眯眯参加杜织芸的定亲宴呢。
杜茗裳试探地问:“你从虚空界界主那里拿的?”
夜归尘又是点了点头,然后恩了一声,说:“离痕,他是我们的人。”
第四十二章 咬牙切齿的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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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茗裳从来没有想过,夜归尘在苍隆三洲上竟然拥有自己的势力,甚至还牵扯到四大正道门派之一的虚空界。
话说离痕是何许人也?
正是十招斩杀净空暗影宗大长老毒鬼的虚空界界主,苍隆强者中数一数二的人物,此人行踪诡秘,时隐时现,常年黑纱遮面,从来就没有人知道他长成什么模样。
传言中,有的人说他英俊神武,气质不凡,可与琼楼谷谷主北堂皓祠、ニ髁杼臁14约熬豢瘴遄友率扪乱宦稣泼耪庞吃缕朊3扑拇竺滥姓泼牛昵嵊形辶枞弧p》 当然,也有人说他和历代虚空界界主一样,因修炼奇异的独门修炼体系,容貌尽毁,性格孤僻怪异,根本就见不得人。
总之这个人在苍隆的非议很大,却也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因为他很强大,就算是拽到不行的庄舟子遇到他,都得毕恭毕敬地侧身让道。
而对于这个人,夜归尘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离痕和霜颜一样,守了我五百年。”
五百年,冗长的岁月……
这也难怪,虚空界历代界主都必须由老界主亲自任命,而历代新任界主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般,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却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们,因为他们有着不逊于老界主的实力,而历代新任界主都学着老界主脸上蒙着黑纱,看不清模样。
实际上,虚空界历代界主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他乐此不疲地循环着为自己安排身份,只不过是为了隐姓埋名,等待夜归尘的苏醒而已。
杜茗裳不得不感怀,好忠心的属下,五百年冗长的岁月中,他竟然没有起叛离之心,反过来说,夜归尘的威望还蛮高的超能吸取最新章节。
她看着对面的夜归尘,夜归尘也看着她,冰凉的阴风吹得她冷飕飕的。
“明天将玉牌戴在身上,你的属性和气息都会消失无踪,与凡人无异。”他顿了顿,继续道:“而我会一直藏匿在空间戒子里。”
淡淡的声音,如初般飘渺而不真切,搭配着紫雾尹饶的眸子,有种妖异空鞯拇砭酢p》 杜茗裳显然是习惯了他的语气,低下头熟练地从腰上拔了根绸带,穿进玉牌上的小孔里,然后打了个结,挂到自己脖子上,然后顺便用小手往衣服里面一拽,成了。
就这样,万事具备。
她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这样行了。”
而夜归尘脸上完全没了表情,眼中雾气翻涌,嫌弃,赤、裸、裸的嫌弃。
小狸猫没有夜归尘那么有涵养,已经怪叫出声,“你看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什么东西都能当着男人的面往怀里揣的吗?”
咦,你是男人?
“呵呵”杜茗裳挑了挑眉,假装不好意思地笑笑,呐呐,“这样顶好,不怕弄丢,你说对吧?”
小狸猫再也见不得杜茗裳那副时而阴险狡诈,时而猥琐不堪,时而又厚颜无耻的模样,哼哼着小心翼翼地转个身去,缩成一团睡觉。
夜归尘看了眼小狸猫,却对杜茗裳道:“明天务必要拿到玉镜。”
“这个”杜茗裳有些不确定地道:“我尽量试试。”
“那你尽管尽量好了。”夜归尘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测测的感觉。
杜茗裳赶紧点头,“明天务必拿到玉镜。”
务必拿到,说的轻巧。
夜归尘的意思是要她白天出动,因为夜晚偷偷摸摸必定会引起领主们的怀疑,额,虽然领主们究竟在不在也是个疑问。
所以,她还得乔装打扮一番,万万不能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尤其是名剑阁的一群王八蛋认出来,毕竟她是魔道奸细的风波才刚过,要是出现在那个死了人的花圃,她的罪名可就是坐实了。
最重要的,她要想方设法地找到玉镜。
那个女人没有立刻逃跑,估计是有预谋地在等待他们上钩,或许水清浅很早就已经找到了她,这可能是个圈套。
总之明天一行危险重重。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得违心地说,一定要完成任务。
她在心里狠狠地鄙夷自己,本来就知道夜归尘不杀自己了,干嘛还要害怕他?
可是,害怕就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