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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巧合,还是有人的刻意安排?
“嗯”夜爵想与她聊聊,接受了她的邀请,至于身后两个一副活见鬼表情的人得让他们回去,她要是要与司安娜单独聊聊道:“黎安,年祥,你们先回去,我过会自己回去。”
不过,他们可没那么容易就愿意乖乖回去。
“等等,老大,你是不是忘记你老婆还在家等你回去。”连黎安一听,急了,她当初有多支持夜爵与司安娜在一起,现在就有多反对,不能再让老大受伤害,故意加大音量,并在老婆二字咬重音。
伤害老大那么深,在老大最需要她的时候,说那么难听的话,还做出那种事来被老大抓个正着,现在老大都结婚了,还出现在老大面前做什么,她什么意思?有什么目的?
连黎安恨这个女人恨得要死,她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现在还敢回来,怎么不继续呆在国外。
比起司安娜这个狠心女人,连黎安现在更喜欢冷情,至少冷情愿意为了夜爵慢慢努力,还不会介意老大的脸跟腿上的伤。
“你,结婚了?”虽然在新闻上有报道过了,她也反复看过那条新闻,但她还是不肯不死心地想在确认一下,亲口听她说,说不定是夜爵找人演戏呢?
“嗯,”夜爵承认了她不会欺骗司安娜,道:“你们都先回去,情,那边我晚上回去自己告诉她。”前者回答安娜,后者告诉连黎安他们回去吧。
“老大。。。”连黎安不放心还想说什么,最好能让夜爵回家,年祥扯了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说话,抢先道:“好的,老大,那我们先回去了。”说罢,托着连黎安走人,去打电话给冷情才是正事,留下夜爵与司安娜她们独处。
“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你。”看着连黎安被年祥托走,她也理解年祥意思。
想她们早点说完早点散是吧!
“我很惊讶哦!”不知是惊讶她现在的结婚,还是惊讶她。。。
司安娜看着夜爵,道:“没想到,你竟然愿意跟背叛者单独相处。”现在的夜爵比以前更成熟稳重了。
“我很抱歉。”这才是夜爵要去司安娜单独相处的真正目的,夜爵开口就道歉,让安娜有些诧异。
司安娜挑眉,不确定地问:“你难道。。。”
夜爵歉意地点头。
“是吗?什么时候?”安娜故作坚强的表情随着夜爵的点头而瓦解。
“不久前。”应该不算说谎,她确实是不久前重生回来的。说来说去,还是她对不起她。
“是吗。”夜爵陪着她在附近走走,两个人都没开口,直到,“说真的,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如果你不知道的话,现在见到我早就走人了,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你肯陪我,心里一定会愧疚吧!”安娜打破沉默,她想多跟夜爵说会话,让夜爵都陪陪她,想听听她的声音,虽然现在这个人已经属于别人了,她还是晚了一步。
上辈子的夜爵见到她后,冷漠地无视她,不留情面,是选择直接转身走人,不管司安娜在后面怎么叫她,她都不理睬,不得不说司安娜还真了解她呀。
夜爵没拄拐杖的手尴尬地挠了挠脸,承认道:“嗯,我很愧疚,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去国外发展了。
“其实,也不能怪你,如果那个时候我可以更相信你,依赖你,而不是为了那莫无须有的自尊心,我们也许不会走到今天了。”错不在夜爵,而更在于她,但她也是被夜爵给连累的。
不然她也不会去经历那么些事,成长得那么快。
夜爵摇头否定她的话,道:“不,说到底还是我大意了。”那个时候的她们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也太自信,最重要的是她太弱了。
这时,手机响了,是夜爵的,冷情的电话,看着旁边的安娜,夜爵有些好奇地接了起来,不对呀,她对冷情还是有信心,冷情应该不会打电话才对,难道她就那么不让人信任。
夜爵板着一张脸,表情严肃地接通了电话,她表示她很不高兴,那种被怀疑的感觉差劲透了,冷冷道:“喂,怎么了?”
司安娜也看着生气的夜爵皱眉,她选的女人不会这么不懂事,她岂不是很糟心?接着她见夜爵仿佛松了一口气地样子,便听到夜爵怒吼道:“你们很闲是吧?”等她回去了,看她怎么收拾他们,都说了让他们别管了,还是烦到冷情那里,他们真是闲得慌。
“啪,”夜爵爽快地挂电话,她得回去了,被人盯上可不好,尤其是藏在暗处的人。
“是连黎安他们吧?”看着夜爵又想说抱歉,安娜抢先她问,他们倒是没变,一遇上夜爵的事就各种方寸大乱。
“你一个人?”夜爵左右看看,开口问道。不应该呀,司安娜现在可是那个人的宝贝摇钱树,怎么也得专车接送呀?
“不了,公司有专用的司机在外面等。”司安娜笑道,她现在可是实现了梦想,不在是那个需要为一日三餐烦恼的人,司安娜戴上手上的墨镜靠近夜爵,压低声音靠近夜爵善意地告诫道:“爵,小心他们,虽然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谁?但我肯定两个人,你要小心他们。”她相信夜爵知道她说得谁?
“嗯,谢了。”夜爵与她擦身而过,一个走向左,一个走向右,分道扬镳。
她们再也不可能同一条直线了,她有她的天空,她有她的世界,只能说错过便是客,有缘再相见。。。
第98章 危机感()
在飞机场的停车场里,年祥拽着连黎安死活不放,心里骂着连黎安是个鲁莽的冲动鬼。
“年祥,你搞什么鬼?你拉我干嘛?你没看到那个女人吗?”连黎安不停地挣扎着,她不满道,她要去盯着那个女人,谁知道她洗澡安的什么心回来,当年欢喜地靠近老大,又无情地拒绝老大,当年老大那失控地样子,她可是还历历在目。
“你个白痴,用你的大脑想想,我们有可能阻止老大吗?我们在这方面说话老大会听吗?”年祥帮她分析道,他们说话的作用,还不如让她找老大撒个娇有用来得有效。
连黎安是生气,但还没气到失去理智,不再挣扎,无奈地望向年祥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有他们去绑人,绑谁?是绑老大回家还是绑司安娜,然后威胁她远离老大。
在连黎安胡思乱想时,年祥松了口气地放开暴力女连黎安,从自己身上掏出手机打电话。。。
今天是个出远门的吉日,冷情因为需要在家看电脑股市行情而没有送行,众人也理解她现在的工作,但现在明明她所买的股票一路走红,可是她的手却捂着胸口莫名地不安,胸口闷闷地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很担心,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她讨厌这种不安感。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喝点牛奶压压惊,伸了个懒腰,拿下脸上的近视眼镜放桌面,拿过桌面放着的牛奶准备往嘴边送,桌面的手机响了,拿过一眼,是年祥,真是奇怪了,这年祥不是随夜爵她们去为龙叶送行吗?怎么现在有空给她打电话。
手机放到耳边,手上的牛奶再次放回桌面下,悠哉道:“喂,是我冷情,怎么了?”今天的股市行情还真不错。
年祥犹疑了大半天,深吸了一口气,试探地问道:“冷情,是我们,我们现在这边出了点状况,不知道老大有没有告诉过你,她以前有个前女友,后来那个女人背叛她了,两个人就分手了。”他问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深怕踩到什么雷区。
那边的连黎安可不耐烦了,现在是让冷情去叫老大回来,不要说得那么麻烦,直接叫重点呀,连黎安准备出其不意地抢年祥的手机时,年祥听到冷情犹疑了一会,然后道:“嗯,这事我知道。”夜爵当然有告诉过她,她们以前的事,不过,是上辈子的夜爵说的,她给她讲了以前的事,她还为了司安娜这个女人跟夜爵吵得冷战起来。
闹翻天,事后她给了自己一巴掌,硬把自己打出了血,那个时候她怎么可以给夜爵添乱,不,是她怎么配给夜爵添乱,她算得了什么,除了夜爵,谁又会视她如珍宝地护在怀里,记在心里呢。
司安娜她是知道的,可是又怎么了?冷情不解他们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与她提起这个。
接着冷情便听到,年祥松了口气,委婉地努力地在组织语言,表达他的意思,道:“你知道就好了,我。。。”紧接着她又听到他们抢手机的声音,年祥被揍的惨叫声,还有连黎安不耐烦地怒吼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