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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脸微微变色,他索性在石头上坐下,不悦的开口,打断他们的谈话:“那凶手到底是谁?”
百里卿瞧他一眼,知道他是吃醋了,不由觉得好笑,“查案可急不得。”话落,她又看向温泻,“当晚你在什么地方?”
温泻一愣,尔后失笑,感情百里卿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他。
不过温泻明白,百里卿也只是就事论事,“在后山,就是上次我们相认的地方。”他满目柔情,看得澹台潽心里如针扎一般难受。
百里卿若有所思,半晌才开口,接着道:“也就是说,连你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现在将凶手锁定在整个温家村,“那你知道平日里温庄夫妇与谁家有过节吗?”
温泻摇头:“他们夫妇对全村人都很好,我之前还听大哥说,下一届村长,估摸着会是他来担任。”
“是吗?”百里卿拧眉,似是想到了什么,“我们再回案发现场看看吧!”
现在,她已经能够确定,温庄夫妇是被人谋害的。验过了尸体,她心里有底了,这个案子自然也变得简单了。
就在百里卿站起身去,打算离开之际,温泻开口了:“卿卿,咱们做人是不是该厚道一点?”
百里卿狐疑的看向他,却见温泻指着温庄夫妇的尸体,她这才明白过来。
他们刨坟验尸,现在验完了,好歹也得让死者入土为安才是。
三个人忙活到中午时分,才回到了温泻家。百里卿本打算马上去温庄家里检查一下的,但是之音过来传话,说是村长已经准备好午饭,等他们过去。
于是乎,三个人回到了村长家里。
村长看见温泻与百里卿他们一起时,明显惊了一把,却没有多话。
百里卿一进门,便将目光落在村长身上,想着之前温泻说温庄夫妇的尸体是村长处理的,也是村长找仵作前来验尸的。
所以,她现在怀疑的第一个对象便是这位村长。
可即便她很怀疑,但是没有证据,也就不能证明什么。
“村长还记得温庄夫妇死的那晚发生的事情吗?”百里卿刚落座,便举目看着进门的村长。
那人身形一顿,尔后看向她,慈蔼笑笑:“当然记得,那一晚记忆深刻,老身就是想忘也忘不掉。”
“那就好,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村长。”百里卿说着,示意村长落座。
村长夫人见此,自觉退出去了,屋子里便知剩下百里卿三人以及村长。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村长那张老脸上呈现出几分担忧,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心。
百里卿静静打量他,没有说话,澹台潽看着她,知道她又在琢磨人心了。
倒是一旁的温泻,默契的开口,开始询问村长:“温庄夫妇出事那晚,您当时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温泻问话,倒是让村长惊讶了一把。他抬目定定的看着他,微微蹙眉:“那天晚上是你来找我的啊!”总觉得温泻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以前都呆呆傻傻的,很少说话,还以为他是个傻子呢!
“可当时我找您的时候,村长夫人说您在后院劈柴。”温泻记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他摸黑到村长家报告温庄夫妇的死因。村长夫人说村长在后院劈柴,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深夜了,村长一把老骨头不休息,却在后院劈柴。现在想起来,温泻只觉得很奇怪。
谁知,他话刚落,村长的脸色微微一变,“是、是啊……我那个时候的确是在后院劈柴。”
“有人能为你作证吗?”温泻接着问道,语气还算平和。
“有啊,我家老婆子……”
“当时我记得,村长夫人是在厨房。”温泻打断了他的话。其实温泻知道,村长家只有村长夫妇两个人,而当时村长夫人在前院的厨房,村长独自在后院,是没有人能够为他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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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话:温家村结案,班师回京城(下)()
被温泻这么一问,而一旁的百里卿和澹台潽都沉默的看着,村长总算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双浑浊老眼,看向百里卿:“大人莫非是以为是老身害死温庄两口子的?”
村长的目光暗沉不少,看着百里卿的眼神悄寂变化着,这一切,百里卿都看在眼里。
被村长那么一问,百里卿并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年迈的老人,似是在沉思。
“温庄夫妇的死因,村长应该知道。”澹台潽接话,他站起身去,瞬间吸引了村长的目光。
听他说起温庄夫妇的死因,村长的老脸又是一僵,继而他拧起眉,“我不明白你们说什么,温庄夫妇的死因,仵作记载得很详细,你们也看过了,还问我做什么?”
对于村长的嘴硬,百里卿也站起身去,两手抱臂,缓步走到了村长面前,她道:“昨天晚上,我们已经检验过尸体了。”她将昨晚的事情,一一道给村长听。
只见老人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如黑铁一般,看向百里卿的眼神带着几分讶异和怨恨。
然而百里卿却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道:“温庄夫妇是中毒而亡,为何你要让仵作弄虚作假,写一份假的尸检记录?当时你为何要封锁现场,不让任何人靠近?”
“说什么鬼怪作乱,你不过是欺这村里人朴实憨厚,对你更是百分百的信任。便以一招瞒天过海,害死两条人命。”百里卿说到这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俯身凑到老人面前,接着道:“您怎么不怕他们夫妇两人的魂魄化作厉鬼,回来找你?”
村长缓缓抬目,沧桑的老脸露出一抹阴冷的笑,他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就算你是朝廷派来的人,也不能污蔑人。”
“污蔑?”百里卿扬眉,唇角的笑晕开,“我百里卿,从来不会污蔑人。”
她说这话时,已经回到了位置上,轻轻敛起衣袂坐下,便一脸正色的对村长道:“冒昧问村长一句,您今年高寿?”
话题突转,村长尚且有些反应过来,半晌才道:“六十有七了。”
“六十七,那么敢问村长夫人今年高寿?”
“内人小我七岁。”
“哦?”百里卿勾唇,“再冒昧的问一句,为何二位如此年迈,膝下却无子孙侍奉?这,是何缘故?”
许是百里卿的话戳到了村长的痛处,他的脸色大变,嘴巴咬得紧紧的,也不说话,只是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由紧握成拳头。
老脸低了下去,埋在阴影里,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
可百里卿明显的察觉到,那位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他很愤怒,她却是异常的高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村长夫人也曾为你怀个孩子,只可惜,你们夫妻俩注定没有福气,所以村长夫人当时滑胎了。”她极为平静的叙述,仿佛对他们一对老夫妻很是了解。
“我想,夫人滑胎,与温庄应该有些关系。”百里卿认真的推测,每说一句话,总是要去观察一下村长,看看他那握紧又松开的拳头,她的心里也有些忐忑。
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凭借自己的猜测,然而,可是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则是因为她昨晚在验尸的时候,发现温庄妻子的小腹有点坡度。当时她还刻意留意了一下温庄妻子的肚子,发现里面还有一些细碎的骨渣。
百里卿断定,那是一个初成人形的婴儿。
后来她私下也问过温泻,但是温泻平日里与自己的兄长嫂子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也不常见到那位嫂子,所以不了解温庄妻子是否怀孕的事情。
百里卿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久,从村长隐瞒温庄夫妇真正死因起,她就已经猜到这件案子与村长脱不了干系。可她却一直找不到凶手的杀人动机,方才回到村长家中,看见两位孤寂的老人时,她忽然想起了温庄妻子的肚子。
于是灵光一闪,便想到了这点。
除此之外,百里卿实在是找不到别的理由,能让慈蔼的村长动手杀人的理由。
“不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