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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慕在伏念的盘问下断断续续的说:“……我们骑马外出游玩,发现竹林的深坑里有个摸样很凶狠的怪物,子明在张望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失足滑了下去,然后……被那个怪物抓住了。我们,为了救子明,除掉了怪物,但是子明他已经……”
“子慕,你说的是真的?!”伏念脸色煞白。
自从大师兄接下儒家掌门的位置后,馨悦就没有见过大师兄这么严肃的脸,看来出了人命大师兄也不能淡定了。
“是啊。弟子们竭尽全力,想要救出子明,但是他被那个怪物……”
“你们呢?”伏念质问道,声音沉冷,凛冽的目光扫过其他几位弟子。
“如子慕师兄所言,情况确实如此。”弟子们唯唯诺诺的答到道。
“子明年幼调皮,你们几个做师兄的居然无法保护他?!”伏念厉声训斥道。
馨悦轻声问天明道:“子明,他们说的怪物是什么?”
“是流沙的无双。”子明有些后怕的答到。
“流沙组织的?”馨悦有些意外,自己前些时候听子房无意间提到过。是一个杀人的组织。“他为什么会在深谷。”
“额,这个说起来话长了,四师公你想到怎么拿了吗?”
“还没有,不过你现在有必要现身一下当着掌门的面去戳穿他们谎言。他们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馨悦一脸坏笑说。他们欺负子明不教训一下是不行的。
天明眼睛眨了眨,点头道:“嘿嘿,对哦,我这就去。”
天明步履轻盈满面春风地走到弟子们身后。
伏念见到天明也一愣,天明恭敬地行了个礼:“掌门师公好!”
又眯了眯眼睛,嬉皮笑脸地向弟子们招了招手道:“你们好啊!我回来了。嘻嘻。”随后有走了。
弟子们都被一惊,像见了鬼似的脸色大变,一阵青一阵白,额头直冒汗,嘴巴都半合着,震惊地好一阵子都闭不上。
伏念沉重的脸色稍稍缓了三分,也没再多问。
眼见此景,伏念也知道一定又是弟子们在欺负天明。
他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斥责道:“罚你们抄写国风十遍!子慕,罚抄写二十遍!明天早上交出,没有完成者,一定重罚!”
“是。”弟子们颤颤巍巍应道。
馨悦坏笑,现在要抄写那么多文章,子慕他们肯定要熬夜罚抄。不过他们也是活该,谁让他们经常欺负子明。
馨悦与天明商量好今晚行动时间后,就与天明分开了。
只不过馨悦并没有看到天明眼中的那一抹厌恶。
馨悦怕张良会躲着自己特意站在了大门旁,却不料刚到门口就见到东皇月魄。
脸上虽然带着面纱,但还是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上的阴冷之气,和上次见到的星魂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身上却还有一种非常纯净而温暖的气息。
馨悦正欲离开,却不料东皇月魄下一秒便她面前。
“你是在躲我吗?”东皇月魄的声音虽然童稚,却充满玩味。
馨悦向东皇月魄行礼后答到,“子悦怎敢,只是通知小圣贤庄的人来迎接祭祀大人。如有怠慢,还请祭祀大人多多见谅。”
“你好像很紧张呢?你的心跳的好快。”东皇月魄的声音不知为何显得空灵。
馨悦心里一惊,不失温婉的笑了笑,“祭祀大人说笑了,只是天气有些热。”
东皇月魄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随后将一张请帖递了过来,说:“我的生辰就要到了,月魄想要邀请你来参加。还有那个子明一定要来呦。”
馨悦捏了一把冷汗,却还保持温婉的笑容,“如此小事,怎劳祭祀大人亲自来。排个下人传话便是。”
东皇月魄嘴角上扬,看来馨悦在张良后面学的很好嘛。这样我也不用担心她了。她应该不会在想回去了吧。
想到这里东皇月魄的眸子不由的垂下,在那一瞬间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很快,快到馨悦根本没有发现东皇月魄垂下过双眸。
“自己的生辰当然要自己来才有意思。等到了那天我会排傀儡来接你们的。”说完就不见东皇月魄的身影。
馨悦稍稍平复了心情,打定了自己一个人带着子明参加的主意后就远远的看到张良,又会想起他对自己的隐瞒,心里就是有无名的火焰。
导致了张良刚从有间客栈回来就看见冷着脸,浑身散发着冷气的馨悦。
馨悦开口却平静异常:“子房这几日还真是繁忙呢。一直见不到人影呢?”正是生气的时候语气难免有些讥讽。
张良一愣,随后笑到:“子房何忙之有,只是每日行走的功课而已。”
“呵,每日行走的好勤快呀。这么喜欢去有间客栈。”
“你都知道了。”张良的语气反到有些释然,这反让想要发作的馨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么你要怎么做呢?你会揭发我吗?”张良反问。
“我就想问你,在你心中我就如此不重要吗。这件事连二师兄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我。我在你心中就是如此的不能信任吗?”
张良看着一开始咄咄逼人的馨悦一步一步向自己,自己不由得向后退。却没想到馨悦的泪水如泉涌般涌出来。
张良抱住馨悦,用怜惜的擦干馨悦脸上的泪水。“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不能将你待到危险之中。我必须对的起我对九公子的承诺。”
“那么你必须要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好吗?”馨悦的声音近乎于请求。
她不怕自己和张良因为这件事越走越远。但她害怕张良会像韩非哥哥那样,一别之后就是永远不可能再见。
“不行。”张良义正言辞的说到:“九公子将你托付与我照顾,我就不可能让你以身犯险。以后墨家在桑海的据点你就不要去了。”张良的口吻中带着命令的语气。
馨悦顿感心中气愤,“原来你对我的关心只是因为我在你心里还只是当年的小女孩。”
张良将馨悦搂在怀里,见馨悦更是挣扎,便搂的越紧。“我不只因为九公子将你托付与我,而是因为我心中亦然有你。”
“是吗?”馨悦虽然是不信任的语气,但是内心还是有些小窃喜的。
“自然。”张良笑说。
“那么你要告诉我全部的事。”馨悦嘟起小嘴,傲娇的说。
“那么子悦可否告诉子房,子悦是如何发现的?”张良哄好馨悦后,开始从馨悦嘴里套话。
就算馨悦有心提防,但还是照样被张良套出话。更何况现在的馨悦还没有提防。
馨悦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却不知道听的人不仅仅是张良而已,还有藏身与树荫下的东皇月魄。
东皇月魄从馨悦的描述里就知道了,昨天从自己脑海里探查蝶舞信息的就是天明。不过却不在是原本的天明了。
很好,胆子很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自己一辈子也不能动的人。
东皇月魄身上的杀死无意间泄露一分,虽然在一瞬间又隐藏起来。
还是被张良发现,东皇月魄急忙使用瞬移离开。却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灵衣佩掉在地上被张良捡起。
后来馨悦误以为张良送给自己的,一直佩戴在身上。
(本章完)
第97章 盗卷轴(下)()
夜晚的小圣贤庄格外宁静,银色的月光洋洋洒洒的落下,笼罩着地上万物,美得如同人间仙境一样。
张良与馨悦并肩走在小道上。因为两人心中的一丝芥蒂都在刚刚的谈话中解开,随之而来的是两颗心靠的更近了。
岁月静好的甜蜜其实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是这样一段幽静的小路,两颗心靠在一起的人自然会感觉到这不经意间沁人心扉的甜蜜。
教室里的烛光明晃晃地亮着,馨悦和张良走近窗户望了一眼,子慕和其他弟子们还在奋笔疾书。
他们一边抄写着文章,一边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事。
“好困啊,才抄了两遍,真是要命啊!”
“你们说子明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呀,明明看到他被大石头压到。”
“而且,深坑底下还有那可怕的怪物……”
“子明没有出事那不是挺好的,难道你们还真希望他……”
馨悦笑了笑,和张良闪到一边的假山后,不一会儿天明就穿着一身夜行衣出现。
馨悦从头到脚打量了天明一番,掩唇打趣道:“子明你穿成这样,谁都知道你鬼鬼祟祟图谋不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