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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不了再用庚子赔款的份额减免一部分,也掏不了多少钱。
法国人之所以这么急着要货,除了中国远征军的表现抢眼之外,最主要的是他们正在策划一次自认为是决定西线战局的攻势,而英国盟友拿出来的秘密武器正是被称作水柜的马克一型,法国人可不希望在西线只有英国人的坦克可以大放异彩。当然这个理由还是没有对远司方面说明,实际上连计划中的索姆河战役法国人和英国人也对中国远征军严格保密,不过在先进的监听仪器和吴总座的预知能力面前,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原本这场战役是协约国在1916年总战略进攻计划的一部分,不过在中国远征军迅速挫败德军逼近运河的企图后,协约国的形势要比原本历史中好得多。作战计划拟定的内容是:在福煦将军的统一指挥下,法国法约勒将军的第6集团军和英国罗林森将军的第4集团军,负责突破囤驻在富科库尔、埃比泰讷(40公里)地区的德国冯?贝洛将军之第2集团军的防御阵地;并运用骑兵兵团向法军负责的佩罗讷、莫伯日和英军负责的巴波姆、康布雷等地打开突破口。英、法联军共有32个步兵师和6个骑兵师,2189门火炮,1160门迫击炮,约300架飞机;德国第2集团军则有8个步兵师,672门火炮,300门迫击炮和架飞机。德军防御由3道阵地组成,全纵深为7~8公里。
这场双方准备了5个多月的对决,首先是一个星期的炮击作为开场白,虽然几乎完全摧毁德军第一阵地,部分摧毁第二阵地,但失去了进攻作战在战术上应保持的主动性。要是国防军的话,说不定会找个凌晨先突击再开炮压制对方的纵深火力,然后趁着对方混乱用空军进行战场遮断,一股脑的干翻了两三道战壕的敌人,然后放出去几支快速机动力量插入对方纵深,搅他个天翻地覆,而己方步兵炮兵则巩固以占有的阵地先,照这个打法,不说全歼对方的一个集团军,最少也能重创他们,而去用不了多少炮弹,伤亡也绝对不会超过一成。可惜这样的打法对步兵、炮兵、装甲兵、航空兵的配合要求极高,没有事先的针对训练和配备全面的通讯设备,还有训练有素的参谋机构,那么这种一体化作战就根本打不出来,远司的肖明峰中将根本就没有跟高傲的公鸡和牛牛的将军们提议,反正他们也不会理解不是吗?
终于,正如历史中的一样,英国第4集团军(由罗林森将军指挥)从马里库尔至埃比泰恩25公里正面向巴波姆方向实施主要突击,由英国第3集团军第7军在其左翼掩护;法国第6集团军(由法约勒将军指挥)从罗西耶尔以北索姆河两岸向佩罗讷方向实施辅助突击。当日,法军和英军右翼突破德军第一道阵地(如果他们还能从月球表面类似的地形上找到第一道防线的话),但英军左翼为德军壕沟阵地所阻。英军果然非常愚蠢的采用密集队形突击,遭德军马克沁机枪的强大火力杀伤,学习了如何构筑堑壕体系和交叉火力的德军这下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在这块不大的阵地面前英国人损失近6万人,铸就了马克沁的凶名和索姆河战役人间绞肉机的美誉,而吴宸轩教给德国人的堑壕体系却鲜有人提起,反正吴总座本人也没有讨要专利费的打算,权当是支援雅利安兄弟了,谁让俺们国防军都是活雷锋呢!
7月的前几日,英军右翼和法军攻占德军第二道阵地,法军一度占领巴尔勒、比阿什等德军防御要地。此后数日,由于德军投入预备部队以及英、法联军本身在突破战术和指挥调度方面存在着严重缺点(对各地区的突击规定繁琐,限制了军队的主动性等),以致推进缓慢。德国人虽然也不比他们更加迅速,但是防御中的一方总能更好的利用时间。德军指挥部又投入新一波预备部队,为便于指挥,将第2集团军分编为由贝洛将军指挥的第1集团军和加尔维茨将军指挥的第2集团军,并在防御上加长纵深,构筑了补充防御地区。
7月中旬,英、法联军仅向前推进数公里,未达成作战的预期目标。7月底至8月中旬,英、法联军将其部队增强至51个师、飞机增加至500架;而德军增加到31个师、飞机增到300架,由于作战的迟缓、胶著,这场突击战不出意料的转变成为消耗战。
终于英国人失去了耐心,他们决定翻开底牌,他们的水柜上场了。英军第一次使用新式兵器-坦克(共49辆坦克,实际参战仅18辆),配合步兵进攻,推进了4~5公里。这是战争史上第一次使用坦克,对守备方的德国步兵产生了心理震撼,使他们放弃阵地不战自退。但由于坦克的技术与装备尚未完善,加上战线宽广(10公里18辆坦克),仍然没有达成打开突破口的作战目标,战术层级的运用成功并未能引导作战胜利。虽然英军后来又使用了两次坦克,同样收效不大,倒让德军开始学习如何对付敌方这个庞然巨*物。
反倒是法国方面从中国引进的轮式装甲在战场上再次大放异彩。200辆轮式装甲集中在法军的第六集团军的后面,法国人专门调拨了一个团的步兵和300名汽车驾驶员来接手这批车辆,在中国远征军太阿战斗群的指导下,他们终于在一周内学会了简单的操作和战术,虽然中国没有把车载电台给他们,而且轮胎也是实心橡胶轮胎,比起中国远征军自己装备的自充气防弹轮胎差多了,不过好歹也达到了法国人的期望。
法国人至少遵从了使用装甲部队的基本原则,那就是集中加上机动,第六集团军在德军的马克沁面前也黯然失色的时候,这200辆中国战车组成的突击集群,大胆的进行了一次穿插,一个小时突入敌军防线5公里,甚至直接占领了德军的一个弹药补给点,造成了德军的恐慌。不过在法军那种坑爹的指挥体系面前,将军们居然没有预料到这支不足四千人的部队居然进度如此惊人,竟然没有制定随后的行动计划,只是命令他们守住占领的那个补给点,等候后面的步兵赶来、
远司肖明峰中将、朱云阶准将和其他的将领们对于法军总指挥部的这个命令都感到震惊和悲哀,他们明白这将意味着这支由中**人训练的轮式装甲突击群将承受德军炮火的猛烈反击,而他们的机动性则完全发挥不出来,法国人的固执和愚蠢葬送了这支本来足以改变这场战役的机会。也许总座说的对,此时的法**人不缺乏勇气和素养,他们真正缺乏的是敢于变革的将领。
第三百四十八节 索姆河畔纵铁骑()
法国人的惨重损失如同预约好的一样到来了,德军一群群的100毫米以上的重炮把这个小小的补给点当坐标,一轮又一轮的覆盖射击,,这个补给点的海拔标高都下降了两公尺。除了被一位名叫夏尔的法军上尉用侦查名义带离了补给点的二十辆装甲战车之外其他的一百多辆轮式装甲几乎都成为冒烟的废墟。
这位夏尔上尉本来应该在1916年在都奥蒙的凡尔登战役中第三次受伤,大腿部被刺刀刺中,并中毒气昏迷,被战友认为以身殉国而留在战场,并受全军通令表彰。在被敌军巡逻部队发现后,他被送至马扬斯医院,出院后被押送到德国的奥斯纳布吕克战俘营。
从此开始了他长达三十二个月的监禁生活。他在狱中结识了卡特鲁上校,记者拉米?鲁特和未来的苏联红军元帅图哈切夫斯基。他没有在狱中虚度光阴,通过大量书刊加深了对德国的了解。在战俘营里,他就战争进展形势多次举办战略和地缘政治讲座。身为上尉的戴高乐不甘心做俘虏。他曾多次试图逃跑重返前线。但他五次越狱,五次被俘,每一次都被关进堡垒或惩罚营。最后在1918年战争结束之后他终于返回家乡,但后他又重上战场。这一次,他是作为志愿者在波兰执行军事任务,从1919年至1921年间帮助年轻的波兰军队与苏联红军作战,并大获全胜。
不过一直是步兵军官的他本来到二战开始才开始意识到装甲部队的重要性,可是中国的援助让法国提前拥有了一支成型的装甲力量,也让这位精力充沛、勇于探索的上尉提前接触了装甲作战的模式。
虽然法国人不想承认,但是没有了底牌的他们继续尝试了几次在正面狭窄的地段上,接连实施多次突击来突破阵地防御的战术,结果成效不大,而且耗损了巨额兵力,战争在向东推进了十…十五公里之后又恢复到堑壕战的状态。
要说起来这场战役还是有积极意义的,至少促使列强国家开始装备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