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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寺内觉得还有一个中队的帝**队可以搏一搏,或许可以有奇迹发生,其实这时候寺内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态里面也已经把胜利当成了奇迹。
“对不起,学长。我的失败了,请学长责罚。”香月和那个中队的中队长脸上被烟熏的一道一道的像是个猪头似的回来了。
寺内已经没有力气讲了,黄克敌赶紧问起缘由。原来负责迂回的香月和那个中队,在兴化城西北的一个丘陵地带被伏击了,对方的飞机发现了他们,但是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继续飞行,让香月有了搏一搏的想法,这也难怪,他没有和寺内他们一样目睹空袭的恐怖。不过他们没有被空袭,并不是幸运。在这片平坦的丘陵居然埋伏了两个连队的武翼新军,在他们队列前面二百米的地方突然爆出一片烟尘,却没有听到炮击声,后来才知道是对方预设的反步兵定向雷和一些炸药,不过香月也明白这是因为演习的要求,如果是实战他们的这个中队至少已经减员三分之一了。两边的尖兵却毫无发现,当然他们都被武翼新军的侦查兵给悄悄的摸掉了,当然不是真开枪,不过是空仓开火后,让演习导演部的军士告诉他们已经阵亡而已。接下来就是一顿炮火袭击,虽然炮弹不大,但是密度大的吓人,香月还算冷静,他认为至少是二十四门01式步兵炮的火力才对,不过他不知道那是8门60迫击炮的火力,不过射速上的优势让他们误会了。接下来这些炮弹把他们的后路翻了个遍,对方的机枪火力和步枪火力也响起来,他们无遮无拦的在大路上,很快就被一位导演部军官宣布全员玉碎,而宣布这一消息的竟然是一位日军观察员,可以想象当时他们的脸色是多么的精彩。
就在黄克敌和寺内他们神情沮丧的等候导演部宣布演习结果的时候,一位新军的上尉跑过来报告,说新军二十一混成协第一团已经到位,正在构筑防御工事,请长官指示下一步
“纳尼?”寺内觉得对方居然不用自己的炮火和空袭对自己的正面进行一番洗礼,实在是太过意外了,要是自己绝对会这么做的。但是知觉告诉他,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黄克敌一行到了前线,兴化主战场上,双方在四百米范围内构筑了工事,虽然自己方面的工事勉强的很,哦,埋死人的话大概够了。对方的阵地上蝮蛇型的铁丝网比起原来在俄军黑沟台之战中用的那种铁丝线强多了,至少敷设容易多了。
很快对方的阵地上竖起了一块块的靶子,显然对方已经清场了,一阵凌乱的枪声,对方的靶子上面毛都没少,还是金陵马克沁机枪的吭哧吭哧的扫射才算打掉了一半的靶子。这种成绩也在意料之中。权利反转的时刻到了,现在是男生权利,哦,是南军清场,武翼新军时刻到了,火力十足的轻重机枪,精确秦弩的枪响靶落,普通士兵的五发中二中三,甚至对方的掷弹筒也非常友好的帮助南军把战壕又挖深了一尺多,这下子南军的战壕终于可以达标了。
出了导演部的大门,脸黑的像锅底的寺内香月黄克敌三人组,和一直扑克脸示人的徐树铮,一起被摄像师给拍下来,第二天全国人民就该知道南军英勇奋战,全军覆没的情况下,导致对方不足一成的减员,还都是把身子探出战壕一米有余的二傻子标靶,不过除了一位搬动迫击炮的时候把手指头烫掉一层皮的重伤员之外。
第二百六十五节 冰城疫情急如火()
共和元年的中华大地如此的热闹,南北加上山东六省的谈判如火如荼,虽然国防部长一职似乎没有异议了,吴宸轩也表示愿意就任。不过南方好不羞耻的提出用税务部总长的职务换取的提议,全体对那个赌约失忆,让北方的北洋和六省政权都对革命党的信誉下限再次瞠目结舌。
不过11月初的时候雪花已经开始覆盖东北的冻土地,哈尔滨傅家甸还是和往常一样在猫冬和行商之间顽固的运转着。不过一场灾难的降临似乎并没有那一阵风来预警,开始每天还只是一两例染疫之人的报道,至12月中旬每天4~10名,到了12月下旬增至数百人。由于传染人数增加太快,专业检疫人员无法亲自检查每一个病例,得到病患家人的通报后,只有依靠临时雇来且没有防疫经验之人前往甄别,然后将被认为染疫之人移送至隔离营。为了逃避警察检查和强制性消毒,有些病患家庭在夜间将患者尸体抛在街上。第二天早上,警察把这些尸体收集起来,放在一个个薄木棺材里,埋在乱坟岗子。如果患者死在家里,家人则可以在没人过问的情况下,从容运到城外安葬。临时征集来的护士、看护妇、消毒工和埋葬工,虽都被要求穿戴防护服和佩戴口罩,但都置若罔闻,口罩挂在脖子上而不戴,致使不少人也被传染。
疫情发生以后,张作霖虽然还不是后来的东北王,但是在山东的影响下,还是比较重视民生。当时从奉天派来两名西医前来处置,但是他们能够调动和支配的人手只有5位与之同来的护士。大多地方行政长官对现代检疫、防疫知识,几乎一无所知。当时的一位医生伍连德后来回忆:他抵达后第二天与其见面,早上9点钟赶到县衙门,居然还在客厅等候了半个多小时。伍连德与之交谈后的印象是:“正是这种无知导致了形势的复杂化,并使疫病向更远的南方蔓延。”
到达哈尔滨的第三天,伍连德得知傅家甸一名与当地人通婚的日本女人死于瘟疫,他决定解剖尸体。
当时中国对现代医学完全是一片蒙昧状态。旧时观念中,解剖尸体无疑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不但面临着社会风俗的压力,从法律层面来讲,也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伍连德只能秘密进行。这一次的尸体解剖,也是中国第一例有记载的病理解剖。在伍连德等人的推动下,11月22日,奉天督军府公布了关于尸体解剖法规的督军文告,随后颁发了详细规则,这是中国历史上首次官方准许尸体解剖的法律性文件。
当时也没有实验室,伍连德和助手就在当地总商会借了一个房间,做血液化验。将样本固定后进行组织切片检验。在贝克显微镜下,伍连德清楚地看到了一种椭圆形的疫菌——正是鼠疫。伍连德立即向北京外务部发去电文,报告此事,并且提出初步的防疫措施:控制铁路、公路交通,以防瘟疫蔓延;隔离疫区傅家甸;向关内征聘医生等。
伍连德发现,这一次发生的疫情显然与以往对鼠疫的认知有很多冲突。初到哈尔滨时,姚医生也向他坦陈了他的观察:傅家甸民居低矮肮脏,冬天门窗紧闭空气不流通,室内一人染病很快即感染全家——他认为这种病是在人与人之间通过飞沫和呼吸传播的急性肺部炎症。在伍连德到达哈尔滨前,日本南满铁路也派了一名日本医生前来调查病因,这名日本医生是北里柴三郎的学生,他一到哈尔滨,就立即雇人捉老鼠,希望在老鼠身上发现*鼠疫杆菌。一连解剖了几百只,却没有发现一例带鼠疫菌的。基于种种事例,伍连德大胆提出,在傅家甸流行的鼠疫无需通过动物媒介,而可以通过呼吸之间的飞沫传染,他将此命名为“肺鼠疫”。
为了防止飞沫传染,伍连德设计了一种极其简单的双层纱布囊口罩,即用两层纱布,内置一块吸水药棉,戴上它就可以隔离病患,成本费仅需当时国币2分半钱。后来,在沈阳召开的国际鼠疫研究会上,各国一致赞成采用这种口罩。至今,医务人员仍在使用这种口罩,并称之“伍氏口罩”。
到了共和二年的1月,是疫情最危急的时候,伍连德已经无法控制局面。刚刚就任国防部长的吴宸轩,调派一个营的原来武翼新军的专业防化部队进入哈尔滨疫区。本来张作霖也不打算让武翼新军过境,但是架不住山东方面已经把这些捅到新闻媒体上,张作霖也是个猴精的人物,立即改变︶态度,不仅安排了这支部队的食宿,还亲自动员车辆和补给品。当然这支轻装部队的人数才是让他安心的主要原因。
在军队的指挥下,傅家甸被分为4个区。每区由一名军医主持,配有两名助理、4个医学生和为数众多的卫生夫役与防化兵。救急队内分诊断、消毒、抬埋、站岗等诸多岗位。每天,各区派出40多支搜查队,挨家挨户检查疫情。一旦发现有人感染鼠疫,立即送到防疫医院,他们的房子用生硫磺和石炭酸消毒。
为了成功地执行分区防疫计划,张作霖还从长春专门调来了由1160名士兵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