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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粹白彻底离开后,楚惜情长呼一口气,看向边墨道“看不出你演戏不错啊。”
边墨也是长呼一口气“我不喜欢这样,尔虞我诈的,只是都是必须的手段罢了,这粹白知道的东西也不多,我们套不出什么话来,还是明日见了掌门才行。”
楚惜情知道边墨自有成算,又问“那明日我们如何行事?”
“你就仍是扮我的药童,尽量不要说话,听我说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不要显出来。”边墨叮嘱道。
楚惜情点点头,这阵势她以前虽经历过,到底不如边墨有经验,因此都是听他的,只希望边墨赶快查出来青魔道为何针对他,而后两人全身而退。
怀有烦思的楚惜情也没有修炼或者沉睡的意向,只是痴痴地对月坐着,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是一片放空罢了。
如此磋磨到了早上,楚惜情想这样也不是事,于是起来到院子里瞎走一番,院子也不大,转了几圈后,粹白过来找边墨,楚惜情正准备离开院子去屋里看看,忽然前面出现了一团雾气。
奇特的是这雾气看着宛如一个人形,还能说出话来。
“小姑娘,我是青教前任思颖掌门,有事找那位庞道长。”
楚惜情一惊,往后退了几步,望向边墨的门口“你是什么东西?”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了么,我乃是梦修,因而能与你交流,自从受伤沉睡后,我一直是这个形态修炼游走。”
楚惜情还是不相信这团雾气,瞅着机会准备开溜。
那团雾气看出她的意图,长叹一口气。
“我是庞魔族后人,那位庞道长,别人看不出,我却是能看出,也是庞魔族的人。”
楚惜情心下大惊,这几句话信息量有些大,反问“庞魔族的人不能轻易离开族群,你怎么会跑出来还给人当什么掌门?”
“我只是庞魔族后人,并不是纯正的庞魔族族人,当年我母系一支从族里脱离。”
楚惜情想庞魔族人衣食皆和常人不同,哪有那么容易离开族里,面前这雾气看样子在瞎编乱造。
看出楚惜情的疑惑,那团雾气只能又说道“看样子你对庞魔族有一些了解,也应该知道他们生活的艰难,有人想要脱离也很正常,虽然有些这样那样的困难,但我母系一族本身就很强大,在族里负责狩猎防卫的工作,因此离开族里之后也能维持生活,而与其他族通婚后,自身受到的诅咒也就开始削弱,只是很难孕育下一代,到这我里一代有庞魔族血统也只剩我,因此脱离族里也是有代价的。”
话是这个理,不过楚惜情还是不怎么信任面前这团雾“那你找我什么事?”
“你跟庞道长以为戏演得天衣无缝?其实青教已经怀疑你们了,之前一再试探,都没有让两位露出马脚,现在又在打别的主意了,明天与皎月的会面只怕你们会有危险,因此我特地来提醒。”
“青魔道为什么会怀疑我们,你告诉我们这些又是为什么?”楚惜情可不相信面前这个自称思颖掌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会好心提醒他们有麻烦。
“我提醒你们只是有事相求,先卖你们一个好处,你也知道我的处境,又是这个样子,无法找人帮忙。”思颖掌门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落寞。
楚惜情瞅瞅思颖掌门这个样子,确实看着也是无计可施,要是对方能动她这个大活人,早就打晕带走,也不至于磨叽这么久。
“为什么找上我?你要是庞道长的族人,直接找他不是更好?”
“庞魔族虽然手法众多,但是像我这种梦修形态却不能主动与他交流,因你也是梦修的原因,所以才这么容易看见我这样子,现只能托你转达我的请求了。”
“你要我们帮什么忙?”楚惜情想不如看看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我当年无法突破困局,所以吞下曼蜜陷入沉睡,这些年梦修有所精进,只是不能自己醒来,毕竟不借助外力破除不了曼蜜的药效,所以一直在寻找有何人可以帮我醒来,这曼蜜的解法原来我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看庞道长很有成算,想来他是真的会解吧?请你们将真正的方子交给青教,剩下的是我跟他们之间的事情了,当然你们要什么报酬我也可以应允。”
思颖掌门当年吞下曼蜜原来也不是困兽犹斗,而是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曼蜜的强大超出她的想象,竟然无法通过修为来让本体复苏。
楚惜情一则还是怀疑对方究竟什么来历,再则这件事情听起来很是棘手,她完全不想管,更没有立场替边墨做什么承诺。
思颖掌门看她还在犹豫又补充道“你不相信我能付你报酬?这样吧,我有个隐藏洞府在此处东去五百里的幻庭山,我告诉你禁制口令,洞府里面的东西任你挑选。”
这承诺听起来不错,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且不说变数,光说这个洞府能否找到都是问题,再说楚惜情还是不想应承这件本来她就管不了的事情。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带话给庞道长可好,我们好歹是族人。”思颖掌门又说。
楚惜情觉得对方挺可怜的,本来是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如今来这么低三下四的央求自己一个练气期的无名弟子,想来是真的没人可以帮忙了,怎么说这人与边墨可能是族人关系,自己也不能不理,于是点头答应替她带话。
第一百九十六章 毒理()
回到洞府里,想到柳玉霜的性子,楚惜情也顾不得休息,找出相应的书籍开始查看,连润心进来了都不知道。
润心看她如此入神,也就在一旁静静看了很久才说话“你看的这些药物都是毒草,难不成也是要研究蒋万峰中毒的事情?”
楚惜情这才意识到身旁站了个人,稳定下心神“是的,刚从玉霜那里回来,看见她为了研究这些神情憔悴,所以想着能帮帮忙就好。”
“能帮忙固然是好事,不过你们要小心,千万不要自己中毒。”润心叮嘱。
楚惜情那个心虚,玉霜可不就中毒了,还好发现及时。
“对了,定心师姐也在研究用毒之理,你不妨请教一下她。”润心虽然擅长炼丹,但是对于毒物之理毕竟没有长期研究解毒之法的定心有研究。
查了两日典籍,楚惜情跟柳玉霜去拜访定心师伯,雾隐派没那么多规矩,提前请定心门下负责杂务的弟子安排一下,两人就见到了定心。
出乎意料的是听风也一起出现,两人规规矩矩行了礼,才说明来意。
碍着一样中了毒的听风在旁边,两人多少有些不自然。
“蒋万峰与我一样中毒,倒是同命相怜,”听风虽然长年中毒经脉受伤,导致身体不好,但仍是爽朗的性子“理应互相帮助,找出解毒之法。”
话是这么说,不过肯定是柳玉霜她们占了莫大的便宜,这两个人连用毒的理论知识那些都是这些日子突击补上的。
定心眉间一蹙“之前小蒋中毒,掌门也委托我看了剩余的毒药,我也只研究出大概几味,其他的没什么把握,更别说用量这些。”
柳玉霜拿出整理的单子“这是我近日对师兄所中毒药的见解,还请师伯过目。”
定心拿过去仔细看了一会儿“我查出的几味倒都在上面,剩下的你是怎么推断的?”
听到询问后,柳玉霜有些心慌,编好的假话也说得磕磕绊绊“自己摸索研究的,也不敢肯定。”
“你试药了是吧?”定心倒是直接戳穿。
没想到被定心当面点破,两人都是心惊胆战,生怕定心训斥完了还要告诉她们的师父或者掌门。
说知道定心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看了看柳玉霜“仔细遮掩过吧,好在中毒不深,也是个痴情种子啊。”
听风听到这里笑了一声。
定心扭头不满道“你笑什么?”
“听你夸自己,忍不住。”听风捂着嘴。
楚惜情这才反应过来定心用了个“也”字,想必以前也干过试药这种事。
“我倒不是反对你,只是你所知尚浅,这么做还是太危险,以后且将自己的论断给我看了,再一起研究。”定心将单子还了回去道。
柳玉霜忙不迭地道谢,又听定心说“小蒋的毒看着严重,实则没有伤到根本,只是调养的时间长一些,你不要乱了分寸,倒把自己忽视了。”
柳玉霜也听掌门说过,蒋万峰的伤势看着严重难治,但没有伤到根本,只是看到师兄那样子,不知道多久才好,知道情况是一回事,坐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