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她在师父那修行之时,便也会这样离府,可她知道,自己终有一日,会再回到府里,与娘亲和哥哥一起。
可现在
她的离开,是没有归期的。
盛清寒心疼的将时天骄拥在怀里,“阿端,我答应你,等北齐的事办妥了之后,我们就回南齐居住,好不好?”
“嗯”时天骄胡乱应了一声,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此时的这句话,治愈了时天骄那离愁弄伤的心。
北齐带了两千私兵,南齐送亲的队伍也不弱,也备了五千私兵。
整队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金陵城,在途经皇宫时,时天骄看见皇城上的那一抹明黄,轻轻的挥了挥手。
刚出金陵城时,一匹快马就从城里追了出来,时大将军的怀里,抱着一个檀木匣子。
盛清寒是完全不想时天骄与时大将军有多过的牵扯,可毕竟是亲生父亲,老是阻止,也是不太好。
“阿端”
时大将军站在时天骄的马车前,轻声唤了一句。
“将军,有事?”
时天骄的心情很是复杂,关于时府钱氏的事情,她也知道了个大概,对于时傲之前的作死举止,她是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同情心。
“阿端,我终是你的父亲。”
时天骄掀开车帘,看着时大将军,冷静的反驳道,“从当初你为了钱氏不要我们开始,你就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时将军,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打扰我娘”
时大将军那个匣子,时天骄并没有接,她不缺这么一点东西。
更不需要在自己受挫之后,再来弥补。
换句话说,如果,时大将军还能生儿育女,如果钱氏用虎狼之药的事情,没有曝光,时大将军还会如此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的。
时大将军怎么会呢?他有家有口,是铁定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来认错的。
“清寒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
盛清寒摇头,冷血什么,就他而言,对于盛清寒的亲生母亲,也没有太深的感情,当然,这也跟一直以来,盛清寒的母亲被人监视起来又太大的关系。
每一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相应的代价。
时大将军在为了钱氏抛妻弃子之时,就应该知道,有的伤害,一旦造成,是再也没有原谅的可能性了。
“阿端,你做准备好了与我并肩作战了吗?”
未来之路,布满荆棘,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与我一起,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吗?
第52章 母子心事()
七月十九日,南齐送亲队伍到了南齐在北齐的使馆,从金陵到长安的,是从江南水乡,到大漠孤烟。/
出了金陵城,越往长安走,风景就越来苍茫,尤其翻越的秦岭后,才看见漫山遍野的黄色,植物与绿色,在这里显得十分的少空气里,似乎还能够嗅见黄沙的味道,就连平素在金陵城水润的肌肤,也多了一份紧绷与干冷。
“郡主,准备好了热水,您休息一下罢。”
慎行扶着疲惫不堪的时天骄进了准备好的房间,在净房里洗漱之后,偏迫不及待的做起了美容。
北齐的迎亲队伍准备的相当充分,就连女儿家的这种困扰,亦办的妥妥当当的。
泡在漂满玫瑰花的热水里,时天骄舒服的闭上眼睛,简直太舒服了了。
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这香甜的味道。
一路上的疲惫,也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盛清寒将时天骄送到了使馆,就快马加鞭,回到了盛国公府。
盛国公府的管家迎了上来,一见盛清寒还坐在轮椅上,有些小小的吃惊。
“公子”
盛清寒看向管家,“陆管家,国公爷可在书房?”
“在。”
陆管家最近也是忙的脚不沾地,虽说,这等大事,都是上面的人操心,但要落实到细节上,还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在忙。
盛国公向来对此事要求极高,务秘追求尽善尽美。
以致于,陆管家受到了,不少的压力。
“哥”
盛清寒先进了书房,盛国公看着自己的弟弟,“不是听说可以走了吗?”
“刚才有点起色,还是需要慢慢来。”盛清寒转过话头,“母亲的病,如何了?”
“母亲自父亲走后,一直都是这样,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有个什么缘故,提前就将身后事处理好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向皇上请求提前完婚,二弟,你是母亲的儿子,去看看母亲吧”
盛清寒点头。
盛国公又道,“府里的事情,是你嫂嫂在处理,暂时你还是需要住在盛国公里,另外,大婚之时,应该可以得到请封你为世子的消息”
“有劳大哥了。”
出了书院,到了盛清寒母亲所住的院落,院落里,一派生机盎然,处处都透着生机,这些花草树木,被打理极好。
“公子!”
服侍老封君的苏嬷嬷一看见盛清寒,见他还是坐在轮椅上,不由的有些失望,她还以为,他能够站起来走路了呢。
“嬷嬷,我从南齐给您带了一些小玩意儿,到时候差人送给你”
苏嬷嬷埋怨道,“浪费那银子做什么,对嬷嬷而言,你能够走路,就是最大的礼物了”
二人笑笑的进了院落,一位温婉的中年妇女,正在用一块湿棉布擦着兰花叶子。
听见轮椅吱吱转动的声音,亦不由的有些失望,眼眸里,还是透着关切,那温和的眸光,宛如是一汪清泉,看的从心里都透着一股舒服。
“阿寒。”
“母亲。”
母子二人,都有一些生疏,身份使然,自然不可能太过于亲密。
加之,盛清寒的心理年龄与生母的差不多,便就更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了?
“听国公爷说,你能走路了,是真的吗?”
“是。”
盛清寒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循序渐进,不可贸然行事,故而便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假意的走了几步。
这是几步,便让这两个女人,泪如雨下。
“阿寒,你能走路了,娘很高兴。”
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有多苦,那怕明明知道是谁让自己的儿子变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却依旧不能说,不敢说。
就连最亲密的枕边人,亦是不敢开口说。
她身为填房,身份本来就尴尬,加之,与继子之间,看似和睦,其实不尽然。
她能理解继子,对自己的防备。
她却不能理解,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疏远。
阿寒未出事之时,她们的关系,还算不错,出事之后的阿寒,就彻底的疏远了她。
“娘好好养身体,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再过一年,便可以抱上孙子啦”
盛清寒对于面前的这个女人,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像是怜悯,又像是怨恨。
怜悯她,在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就独守空房,无欲无求的偏守这一隅小院。
怨恨她,自他成为盛清寒到如今,除每年的除夕,平素,连面都不曾见过,更感受不到母爱的温暖。
所幸,他并不是真正的他。
早已经过了会在母亲身边撒娇的年龄。
“嗯,我等着,嬷嬷,你去帮我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苏嬷嬷转过身,去了内室,打开柜子,找到她存私房的那一只盒子。
“这是,我这么些年,存的私房钱,你大哥有爵位,而你这么些年,什么也没有,眼下娶妻生子,花银子的地方多的是,你是大老爷们,总不能事事都看着郡主的嫁妆”
盛清寒从苏嬷嬷的手中,接过盒子。
一打开,厚厚的一撂银票,亦吓了一跳。
“阿寒,你知道的,我是孤女,没有外祖,当年,是你祖父将我带入国公府,让我成为国公夫人,这些年,荣华富贵,我亦享受的差不多了如今,能够看着你站起来,看着你娶妻,我的心愿也就了”
听着女人如此说,盛清寒亦不是铁石心肠,当下心头一软。
却还是将她的私房银子推了回去。
“娘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毕竟是一个男人,总要有自己的营生。”
盛清寒不肯收银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亦不强求,心愿已了,待他娶妻生子之后,自己就去追随老国公爷,请他原谅自己的懦弱
“那娘给你留着,等娘百日之后,你和你大哥再分了吧。”